第134章 郡主和她們不一樣(1 / 1)
第134章郡主和她們不一樣
此時躺著被人覺得無知無覺的君御宸,他對外界是有感知的,而且是感知很清晰。
君御宸知道自己如今是被誘發了體內的寒毒,但是他知道自己吃藥了,應該是問題不大,意識是清醒的,只是暫時還無法清醒。
他也不知道此時自己已經昏迷多久了,從身邊兩人的話中可以普判斷出來自己的情況好像是不太樂觀。
但是他覺得文舉他們有可能是說嚴重了,他覺得自己此時很好。除了不能醒來,他沒感覺到身上有任何的不適。
“你口中的郡主我連見都沒見過,你信任她我可不信任。再說一個女子她即便是會些醫術又能好到哪裡去了,要是耽誤了爺的病情,無論是我們誰,都承擔不起?我說文智,你什麼時候那麼信任一個女人了?在都城的時候也沒見到你對那些世家小姐有多少好臉色?”
他們家侯爺雖然不良於行,但是畢竟家世身份擺放在那裡的,再加上他們爺長得也不錯。所以都城是有不少的姑娘小姐對他們爺是有想法的。
這其中就不免有想法偏激的,但是她們的行為只會給他們家的也帶來麻煩,這就讓他們這些人很不喜歡她們。
尤其是近身伺候爺的文智最討厭那些女人了,但是他這一會兒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的“郡主”了,他好像很信任那位郡主。
“郡主和那些人不一樣?那些人看重的是爺的身份,可是郡主不是。郡主為了爺可以做什麼的事情,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換都行。”
這麼多年的姑娘,爺和郡主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但是卻是真心對爺的人,也是唯一的一個人讓爺記掛著的姑娘。
“以命換命?文智你不會是傷到腦子了吧?這樣的話你都說的出來,我們爺何需要一個女人為他一命換一命。”
聽著文智話越說越離譜,文舉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他覺得文智與其在這裡胡鬧,不如趕快和他一起送爺回都城。
“文智,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了?你不要忘記你是爺的貼身侍從,我們自幼就是在君家長大的,我們……”
“文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因為以前的事情我知道你討厭靠近爺身邊的任何的一個女子,可是宴清郡主和她們是真的不一樣。有一件事情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爺的腿已經可以站起來了。”
文智想和文舉繼續理論,卻突然間想起,文舉之所以不相認郡主那是因為他不知道爺的腿已經好了,可以站起來了。
“知道是誰讓爺站起來了的嗎,就是宴清郡主?宴清郡主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醫谷的蘼蕪藥醫。這幾個月宴清郡主一直在為爺解毒,爺兩個月之前就可以自己站起來了。”
“郡主說再施針兩三次爺體內的毒就能完全解了。到時候爺就和一個正常人一樣,再也不用被寒毒困擾了。”
“文智你說的什麼?你說爺體內的寒毒解了,爺可以站起來了?可是爺現在不是毒發了嗎?”
文舉的確是才知道君御宸已經可以站起來的事情,所以聽到他這訊息他真震驚,都不顧文智此時的情況,抓著他的手臂想要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帶人趕到樹林的時候只想著救人,在加上他趕到的時候爺好像是依靠在一棵大樹前的,隨後爺就昏倒了,所以他沒有看到爺站起來了。
“爺體內還殘留寒毒,今日那些殺手的刀上都塗有誘發寒毒的藥,爺體內僅剩的一點寒毒應該是被誘發了。但是你沒發現爺這次毒發情況比之前好太多了嗎,也只是陷入了昏迷了而已,沒有其他的症狀了。”
文智靠近躺著的君御宸指給文舉看,讓他眼睛為證。
“好像還真的是這樣,只是爺的毒真的是你說的那位宴清郡主給解的?”
“當然了,我騙你做什麼?這幾月你一直在外面,沒有回莊園,爺也想暫時隱瞞著這件事情,就連陛下都不知道。如今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如今在加上你一個。”
“爺真的你能站起來了?爺真的站起來,那還真的是好事情了!不過你確定真的是那位郡主的功勞,也不是神醫的藥起作用了?”
神醫已經照顧爺好多年了,也一直在給爺用各種的藥。
“爺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使用神醫的藥了。這幾月我日日在爺的身邊,每次都是看著郡主施針,開藥方,那還能有假的。”
“爺能站起來真好,只是你剛才說的一命換命是怎麼回事?爺解毒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了?”
文舉在文智那裡再三確定了君御宸是真的可以站起來了,他除了激動之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了。
“爺解毒的時候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每次郡主施針的時候爺都是昏迷了,直到第二天才醒來。爺什麼都不知道,爺要是知道了,恐怕早就不願意在繼續解毒了?”
爺要是知道那件事情,該心疼郡主了,如何願意在繼續解毒。
不要是說那人是郡主,就是換成另外一個人,爺恐怕也不會在繼續解毒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那位郡主在給爺解毒的時候,把爺體內的毒轉移到她的身上了?”
“你想什麼呢?當然不是,我最初也不知道,只有一次郡主解毒離開之後忘記了藥箱,我追出去送藥箱的時候,發現郡主就倒在莊園的圍牆外面吐血,我剛想上前去問這麼了,就被從山下找過來的紫草給罵了一頓。”
“我那個時候才知道,郡主為爺解毒的時候使用了醫谷的功法,偏偏那功法和爺體內的永業功是相剋的。郡主每次為爺施針之後都要給反噬,隨著解毒的次數的增加反噬越來越嚴重,我見到的那次是最為嚴重的一次,郡主人都陷入了昏迷了。”
“第二天我找藉口讓爺下山去看郡主,郡主還特意叮囑我不要讓爺知道了她的情況了。”
“這幾個月郡主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在反反覆覆的遭到反噬。上個月底為爺施針之後,大概是受到的反噬眼中,都不敢見爺。人躲在山裡都沒送也離開,只是給爺留口信說是連夜外出了。”
“郡主自己因為反噬受了那麼重的傷,但是卻從不在爺身邊表現出來,就是為了不讓爺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能在繼續解毒了。”
“你說這是不是以命換命,郡主真的和都城裡的那些姑娘不一樣,她對我們爺是真心的。再說,郡主那樣的身份想要什麼也不需要藉助我們爺的身份。”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可是欠了這位郡主大恩情了。以後凡事這位郡主需要幫助的時候,我義不容辭。”
“你說了這麼半天,你還沒說這郡主是哪家的?宴清郡主這是哪家的郡主?不對,宴清郡主,聽著這麼耳熟……我想起來了……鳳王府的宴清郡主?你說的郡主是鳳王府的郡主?就是那個在荒羽城鳳王府的宴清郡主?”
“對呀,就是她。大煜朝好像也沒有第二位宴清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