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羅雲裳的狼狽(1 / 1)
第143章羅雲裳的狼狽
鳳蘼蕪這次來都城原本就沒打算安安靜靜的待著,也不是來都城遊玩,賞景的。她是帶著自己的目的而來,而是也是計劃很久的目的。
她曾今說過那些人多年前逼走了義父,她如今來就為義父討一個公道,還有也想查清楚義母當年是被誰下的毒。
那毒不但害死了義母一命,甚至也傷害了義兄和安兒,不對,還有安兒的母親,也是因為懷了身孕間接中毒才會去世了。
如果不是她陰差陽錯遇到了義父,也不知道大煜朝還有沒有鳳王爺了。
他也不知道義父能不能承受住喪氣又喪子的打擊,幕後之人差點害的義父家破人亡。
幕後下毒之人和鳳王府之間隔著兩條人命的仇恨。
這個仇鳳王府的人都沒有忘記,只是義父擔負著大煜朝安慰的責任,義兄要在荒羽城輔佐義父。如今這仇就有她和安兒來報了。
鳳蘼蕪說完話目視著皇帝,和他四目相對,她想著皇帝應該是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例如今日這件事情,就是她可以做,義父卻不能做的事情。
今日這件事情要是皇城義父,那就有些欺負小輩的意思了。可是她可是和一個和羅雲裳大小差不多的姑娘家,而且還是第一次進入都城什麼都不知道的姑娘家。
這件事情皇帝利用得當,羅家總要安靜了一段時間了。
羅家這些年雖然看似書忠於皇帝的,其實他們一心想推明王上位,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而已。
四目相對之後鳳天陽突然間笑了,雖然有意壓低了自己的笑聲:“王叔曾今說過你如果能來都城,或許會給我意外的驚喜。我之前不明白這句話是何意思,如今我算是明白了。”
“你比王叔說的還要讓人好奇,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今日既然你連苦肉計都使用了,那剩下的就交給朕了。”
“先說說今日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紫草在鳳蘼蕪的示意性下把今日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她們進入酒樓到最後鳳蘼蕪昏倒被送進宮裡。
今日雖然是鳳蘼蕪有意和羅雲裳起衝突,但是卻不會把自己放在過錯的一方。
鳳天陽在聽到紫草的話之後第一反應卻是去看君御宸,因為在他看來今日這件事情是因為那個琴師而起。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小舅舅剛才緊張宴清郡主的樣子。
“陛下,這羅家人是不是也管的太寬了些,郡主只是想聽首曲子而已,再說郡主初入都城並不知道琴師有這樣的規矩。”
“而且這件事情是郡主和琴師之間的事情,外人也不該插手。更為重要的事情,郡主並沒有為難琴師,羅縣主不該如此的霸道不講理,好像琴師是她的所有物一樣。”
今日蕪兒她們敢進入酒樓他就發現了,但是因為之前的事情他不敢見蕪兒,只能在樓上的暗中觀察,原本也沒想著要見人。
但是卻沒想到發生那樣的變故,看到蕪兒倒下去的那一瞬間他是什麼都忘記了。
“我看羅縣主行事如此的熟悉,想必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羅縣主是羅家的姑娘都敢如此行事,那不知道羅家的其他人又是如何行事?”
“今日羅縣主敢傷宴清郡主,下一次還不知道要傷誰了。”
羅家這些年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了。這些年他也收集了一些證據,這次或許也該拿出來了。
“國舅爺說的在理,無論什麼理由傷了皇家的郡主那就是錯了,王妹今日敢入都城,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朕愧對王叔。廣生……”
鳳天陽說完突然間對著外面高喊了一聲,白公公從外面走進來。
“陛下?”
“你去府衙傳朕口諭,安平侯府的羅縣主,打傷皇家郡主令其生死不知。心腸歹毒殘忍,現撤去縣主封號。即刻移居白馬寺悔過自省,宴清郡主何時甦醒,她何時歸府。念同行之人不是主犯,各府帶回嚴加管束,以儆效尤。”
“是,奴才這就去。”
白公公領命倒退著離開,心中卻也明白一件事情,陛下很看重宴清郡主。
在白公公離開之後太醫院的人,又在外面商議了片刻才讓人同傳,說是商議好好辦法了。
在太醫院的人進來之前,鳳蘼蕪當著鳳天陽幾人的面在自己的身上點了幾下,又昏睡過去了。
“既然你們已經有治療的辦法了,那還不快給郡主施針。”
……
此時府衙的外面很熱鬧,事情發生在華夏酒樓裡,雖然不是吃飯的時候。但是當時在場的人不少,再加上又牽扯到羅家人。
羅家那是什麼人家,那是安平侯府、太后的母家。誰不知道如今說羅家是都城第一世家也不算是誇張。
畢竟羅家出了以為太后,以為寵妃,還有一位縣主。
雖然皇帝在意的時候是靜安侯府,但是如今的靜安侯府人口凋零,只有一個殘疾的侯爺,如何能和安平侯府相比。
如今竟然有人把羅家的小姐,而且是陛下親封的縣主送去了府衙,這樣的熱鬧恐怕是沒人敢想吧?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得罪羅家,一打聽原來是鳳王府,怪不得呢!
羅家即便是再有權勢也無法和掌握邊境大軍的鳳王府相比較,那可是連陛下都禮讓三分的人。
所以圍觀的人很多,白朮他們走的很慢,而且還是他有意讓人走慢點的。
看著被銀甲軍推著往前,但是卻因為被封了啞穴還要驅趕圍觀的人群的羅雲裳,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此時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
就這樣白朮帶著人慢慢的走到了府衙門口,就在白朮和府尹說話的時候,一位青年男子騎著高頭大馬而來,身後還跟著一隊人。
“何人挾持縣主,不要命了?”
男子翻身下馬立刻朝著羅雲裳走去,跟在他身後的一隊人圍著了銀甲軍。
羅雲裳看到青年男子也很激動,也撲騰著往前。只是她始終是被人給牽制著,無法撲到哥哥的懷中。
被圍著的銀甲軍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他們刷得一聲亮出了身上的武器,最前面的兩人的武器直接抵著青年男子的脖頸處,不但逼停了他的腳步,還把他拒在一槍之外。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阻攔本將軍。是誰讓你們帶兵器進城的?”
但是卻沒有人回答他的話,那邊白朮一揮手銀甲軍壓著羅雲裳就要進入府衙,完全沒把圍著他們的人放在眼中。
“站住,不然後果自負?本將軍可是說話算話。”
“這位不知道名的將軍,我先不問你的品階,你確定你要阻攔我們鳳王府行事?”
“你們是鳳王府的人?”
男子聽到鳳王府像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有些震驚的問道。
“自然,這位將近你確定還要阻攔?”
白朮搖晃著自己手中的摺扇問道。
“鳳王爺進城了?”
“非也非也,今次來為陛下祝壽的是我家郡主和小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