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多大的仇恨,下手這麼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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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多大的仇恨,下手這麼重?

白朮也刁鑽的很,這一路上他都封著羅雲裳的穴道,卻在白公公傳達口諭的時候解開了她的穴道。

郡主被帶入宮裡去了,皇帝要是看到了郡主被羅縣主打的都昏迷了,要是不處置這羅縣主也無法和她們鳳王府的交代。

哪怕是做做樣子,也該給鳳王府一個交代。而且這個處罰結果也不會是太輕了。所以他是故意解開羅雲裳的穴道,讓她自己去承受自己犯下的惡果。

所以眾人才會聽到了羅雲裳那突然間的喊叫聲,那一聲聲的撕心裂肺的喊叫,鬧著要是見皇帝,要見太后,甚至還說要見自己的姑姑。

但是白公公只是讓人抓著她,卻沒有理會她的那些要求。

羅雲裳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只是和人發生了爭執,為什麼最後自己竟然落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竟然被剝奪了縣主的稱號,這樣的事情她以前不是經常做嗎?為什麼這一次出現了偏差?那人怎麼回事郡主,為什麼會是郡主?

沒了縣主的封號日後她還是世家小姐的第一人嗎?那些人還會跟著她嗎?

不行,不行,她不能被剝奪了封號。

“不是我的錯,是那個賤人她陷害我,只是一個杯子怎麼會把人給砸昏迷了,不是,不是我做的。賤人,那個賤人她……”

這下還不等白朮動手,白公公就示意身邊的人趕快讓人把她的嘴巴堵上,並且把人帶走。

如今宴清郡主生死不知,陛下正在氣頭上呢。而且他要是不管,鳳王府的人還不以為他是故意的。

“我不要,不要……”

期間羅雲初想上前,但是卻被銀甲軍和御林軍給攔著了。羅雲初他看著面前的御林軍,知道單憑著自己的是接不回妹妹了。

他要回府找人,說什麼也不能讓妹妹被送去了白龍寺裡,要不然妹妹的名聲都要被毀了,說不定還要毀了妹妹的一生。

陛下這次真的是了狠手!

羅雲初狠狠的看著鳳久安一眼,然後騎著馬離開了。他們羅家和鳳王府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白公公看著被送走的人,也請鳳久安和他一起回宮了。他知道等回到宮裡恐怕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去處理。這件事情是羅家先動手,而且鳳王府對上羅家那也算是勢均力敵了。

只不過羅家的身後還有一人。

也不知道郡主這件事情會不會讓陛下和太后之間的關係惡化了,不過這些年太后插手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羅家做事情也無所顧忌了。

宮內就在太醫給鳳蘼蕪施針的時候,有了一行人,領頭的是個貌美的婦人,她的身邊走著一個少女,看著要比鳳蘼蕪小上一些。

“奴婢見過皇后娘娘。”

“二公主。”

皇后帶著女兒勁直走進了側室,她才剛進去,皇帝就從裡面出來了。

“臣妾見過……”

皇后是被皇帝找人去叫來了,但是她卻不知道皇帝為什麼找她。在宮殿外面看著那些太醫,他還以為是陛下出了什麼事情。

現在看到皇帝什麼事情都沒有,她也就放心了。

“梓桐,免禮。裡面太醫正在給宴清郡主施針,朕勞煩梓桐照料一下。”

皇帝伸手扶起皇后,順便說道。

郡主畢竟是女眷,住在他這裡也不太方便,肯定是要被送到其他的地方居住,後宮歸皇后管。

“宴清郡主?陛下說的可是鳳王府的小郡主?小郡主怎麼了?”

皇后聽到宴清第一反應是沒想到是誰,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只是她怎麼不知道小郡主入城了?

“郡主今日進城,在城中酒樓喝茶的時候和羅雲裳發生了爭執,被她用重物擊打了後腦,導致昏迷了。敲好國舅爺在,就給送到宮裡來了。你說王妹剛入城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朕和王叔怎麼交代。”

雖然皇帝如今已經知道今日的時候鳳蘼蕪是有意而為之,但是還是覺得要是被王叔知道了,他難以交代。

“陛下先不要著急郡主吉人自有天相。太醫怎麼說,小郡主什麼時候醒來?”

皇后也沒想到竟然是羅家下的手,想著羅雲裳的性子,似乎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但是她還是有些好奇,郡主怎麼會和她發生了爭執。

只是現在卻不是問清楚的事情。

“太醫說要是運氣好,有可能施針之後很快就能醒來?但是要是運氣不好,不知道何時會醒來。因為郡主的後腦有個個大的腫塊,裡面可能是淤血。現在太醫正在施針消散腫塊。”

“這麼嚴重,多大的仇恨,這羅家縣主也下手太狠了吧?不過這樣不奇怪,這羅縣主一向如此。只是這次下手有些也太狠毒了些?”

皇后靠近看看躺著的鳳蘼蕪,看著她像是一個毫無生機的娃娃躺在榻上,也跟著著急了起來。

“什麼縣主,如今她什麼都不是了,朕已經剝奪了她縣主的身份,送到白龍寺懺悔去了。”

皇帝想想最近這兩年羅家的做的事情,的確是讓人厭惡。

“那臣妾讓人把坤寧宮的側殿收拾出來給郡主暫住?”

“不用,就讓王妹去住王叔曾今郡主的宮殿吧?那裡也一直都有人在打掃這,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

“郡主沒徹底好之前,就先讓她住在宮裡了。只是要勞煩皇后看著點其他人不要去打擾郡主養傷。”

把鳳蘼蕪交給皇后,皇帝是放心的。

“臣妾明白,陛下放心,臣妾會照顧好郡主的。”

皇后說著吩咐自己的大宮女去看看那邊的宮殿收拾好了沒有,再去找幾個可靠的人去照顧郡主。

裝作昏迷的鳳蘼蕪什麼都聽到了,對於外界的感知她都知道,也清楚的感覺到太醫們紮在她身上的銀針。

往日都是她給人家施針,今日卻是被施針。

皇后和皇帝說話的時候,她們身後站著的少女也好奇的伸頭去看鳳蘼蕪。她在想這個郡主難道就是父皇曾今說過的那個“姑姑”,那個封號和她一樣的人?

“歌舞昇平,海晏河清!”

不都說在邊關長大的人膽子都很大嗎,甚至也都是習武的,她這麼會輕易的就被羅雲裳給打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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