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24皇室秘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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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悅容覺得大大的不對勁。

從德妃把沈初葶叫過去一通數落開始,她就覺得不對。女人善妒爭寵是天性,但侍一次寢就挨呲達的,還真不多見。今日皇帝去見太后,卻把眾嬪妃攔在門外,這就更不對勁了。

好在她身邊有風梓,風梓人送外號包打聽,她在外頭蹦躂了兩天,打聽到了不少訊息,此刻站在地心裡,先環顧一圈各位小主,然後才清了清嗓子,像個說書先生一樣開講。

“各位小主不知道吧,咱們這位皇帝與先前的皇帝是親兄弟,兄長染病身亡,弟弟接了皇位,坐上龍椅才一年多時間。但有件很奇怪的事,諸位小主猜是什麼?”

杜鶯時最性急,問,“是什麼?”

風梓但笑不語,故意賣關子,卻不知她家主子也毛燥了,衝她瞪眼,“快說。”

“新皇上位,但皇后還是原來的皇后,太子也還是原來的太子。”

這確實是件奇聞,四位小主皆是目瞪口呆,吃驚不小。

半響,花悅容說,“皇上這是讓原先的皇后易嫁麼?”

其實不管是東耀還是西泠,易嫁都是一種再尋常不過的風俗,家中兄長身亡,嫂子下嫁給弟弟,嫂子不用離家,弟弟也娶了媳婦,一舉兩得。

放在普通百姓家沒什麼,若換作帝王家,就有點不同尋常了。

沈初葶說,“原來皇上喜歡自己的嫂子。”

杜鶯時,“皇上既然喜歡皇后,為何大喪過後不去皇后宮裡,卻翻了沈姐姐的牌子?”

風梓適時插了一句,“是不是易嫁,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大喪之後,皇上第一次翻牌子就是沈小主,所以才惹德妃妒恨。”

花悅容被她提醒,也開了竅,“原來沈姐姐是皇上的第一個女人。”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望向沈初葶,沈初葶紅透了臉,恨不得打地洞,這也不是她願意的呀……

姜雲裳慢悠悠開口,“德妃倒沒什麼,她的妒恨在明處,皇后就……”

她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大喪之後,於情於理,皇帝都應該去皇后宮裡,結果他翻了沈初葶的牌子,說白了就是讓皇后失了臉面。

眾人再看沈初葶的時候,眼裡的羨慕又變成了同情,好像沈初葶一隻腳已經邁進了地府……

杜鶯時說,“不怕,如果皇上真喜歡沈姐姐,說不定以後立沈姐姐當皇后呢。”

風梓搖頭,“不管皇上喜歡誰,有太子在,皇后的地位都不會動搖。”

眾人再次愣住了,對啊,還有個太子。

風梓說,“太子今年六歲了,獨居東宮,”頓了一下,又說,“不單有太子,還有永壽宮的莊太后,那是先皇帝的生母,如今輕易不見人,所以咱們都沒見過。”

花悅容嘆道,“這一家子真夠複雜的。”

姜雲裳看著桌上的燭臺,若有所思,花悅容拿胳膊肘撞了撞她,“你想什麼?”

“其實並不複雜,”姜雲裳說,“皇帝接手了先皇帝一大家子,他自己卻獨善其身。”

花悅容不懂,“那是為何?”

“誰知道呢?帝王心,自古最是難測。”姜雲裳衝她一笑,“不過對你來說是好事,至少目前你和皇后的起步是一樣的。”

花悅容道,“我比皇后強,皇上贈我手帕了呢。”

姜雲裳瞭然的目光掃她一眼,“私藏御用之物是大罪,哪拿的還哪去,省得出了事連累我們幾個。”

風梓雖然不想打擊自家主子,還是得說,“主子,聽說皇后娘娘與皇上打小就認識,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杜鶯時方才自行腦補了一出大戲,迫不及待的道,“皇上與皇后青梅竹馬,先皇帝卻插了一槓子,娶走了皇后,皇上與皇后被棒打鴛鴦,忍痛分離,於是設計害死先皇帝,皇上坐上龍椅,娶了自己的皇嫂,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個石破天驚的故事把大夥都震住了,屋子裡落針可聞,半響,姜雲裳才輕呵一聲,“你可真敢想,這話也就咱們幾個關起門來說說,要是讓人聽了去,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她不願再跟這幫異想天開的人待下去,帶著落霜走了。

杜鶯時說完也有點後怕,帶著聽雪匆忙走了。

沈初葶起了身,卻是欲言又止。花悅容問,“姐姐想說什麼?”

“我沒有別的意思,”沈初葶囁囁的道,“就是覺得後宮水太深,你還是不要去摻和了,免得招惹麻煩。”

“杜美人那是胡亂編排的故事,姐姐還真往心裡去了?”花悅容有些好笑,把她送到門口,安撫道,“姐姐別擔心,我有分寸的。”

她的分寸就是鍥而不捨的邂逅皇帝。但是要見皇帝一面實在不易容,皇帝不來後宮,去見太后,也會讓侍衛把她們遠遠隔開。嬪妃不好去前廷,聽說德妃去了一次,討了個沒趣,就沒人敢去碰釘子了。晚上偷著去,到處都是禁衛,到了宸瀾殿附近也進不去,花悅容冥思苦想,終於想到了一個地方。

她第一次偷進宸瀾殿時,聽到有人說起祭月臺,好像那是皇帝常去的地方,如果去祭月臺,會不會撞見皇上呢?

她讓風梓打聽了一圈,大概搞清楚了祭月臺的位置,捯飭了一番,趁著月色就去了。

夜晚的皇宮,沒有宮人們忙碌的身影,顯得大而空,高高的宮牆,沐著月光的飛簷,隔得老遠高挑的宮燈,風拂過,枝葉晃動,晃出一派深遠的寂廖。

花悅容貼著牆,小心翼翼的挪動著,突然聽到有笛聲傳過來,曲調不歡快,也不哀怨,像在敘說著一個平實的故事。

花悅容站在陰影裡靜靜的聽了一會兒,聽出了一點惆悵和落寞,似乎還有些許壓抑。

誰會在這裡吹笛,莫不是皇上?

花悅容有些好奇,也有些興奮,貓著身子鑽過灌木叢,輕手輕腳上了臺階,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坐在高臺上,一身黑衣,頭髮用髮帶束起,雙手執笛,正專心吹著。儘管是個背影,花悅容還是認了出來,那是啞巴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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