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9好生照顧那匹馬,將來等著它認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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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燕雲恆的意思,花悅容的腳還得上一次藥,想著呆在這裡好吃好喝還清靜,於是她很是心安理得的歇了個午覺,混了頓美味的晚餐,到要走的時候,燕雲恆又給她上藥。

那藥膏很見效,腳踝基本已經消腫了,恢復了原來小巧如玉的模樣,許是消了腫,不怎麼疼了,被燕去恆不輕不重的揉搓著,花悅容咂巴出一點舒爽的滋味,十分受用。

燕雲恆微微抬眼,見她靠著桌子,託著腮,像只吃飽喝足的懶貓,睫毛微垂,呼吸輕淺,要睡過去的樣子。

他收回目光,落在那隻腳上,燭光裡,那如玉的肌膚彷彿要消融了一般,他不敢揉得太重,怕搓破了皮,又想:那些他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也跟這腳一樣,如玉似雪……

念頭一起,他的目光就控制不住的往上挪,從小腿到大腿,到腰,小腹,隆起的胸……

那一道道目光像不知被誰拋下的火種,熱浪開始在體內飛竄,從四肢到百骸……

花悅容“哎喲!”一聲,驚訝的看著他。燕雲恆回神,發現他把花悅容的腳捏出了一道紅印。

花悅容不悅的瞪他,“做什麼那麼用力?”

燕雲恆愣了一下,徑直站起來,硬梆梆丟下一句,“我該上值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花悅容被他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嘀咕著,“跑那麼快,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頭有鬼追他呢。”

燕雲恆大步走進宸瀾宮,緒洋迎上來,“陛下,單大人在書房等侯多時了。”

燕雲恆稍稍頷首,腳步不停進了書房。

單靖本來坐在椅子裡發呆,見他進來,立刻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一種洞悉的笑容,“陛下從百花節上離開,消失了大半日,做什麼去了?”

燕雲恆看都不看他,徑直坐下,“朕做什麼,要向你交待?”

“陛下不說,臣也知道陛下做什麼去了,”單靖慢慢踱到他面前,“陛下,臣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燕雲恆挑眉,示意他廢話快說。

“陛下,是來真的?”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假的便沒什麼,若是真的……”單靖的表情有些嚴肅,“陛下要記著,不能近女色。”

燕雲恆沉默半響,“朕心裡有數。”

“陛下有數,臣就放心了,”單靖又道,“再者,那位畢竟是西泠人,雖然大部分西泠百姓都願意歸順東耀,可總有那麼幾個不樂意天下太平的。說實話,臣對此有些憂心。”

燕雲恆卻轉了話題,“西泠有什麼訊息麼?”

“按照陛下的旨意,將明面上的守軍減到只剩下一成,西泠皇宮的禁衛和宮人們都沒動,一切照常,接下來就只能等了。沿路所設關卡,一直在嚴密監視和排查,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如果穆邀烈沒死,他總該在西泠的某個地方。”

“朕問的是九公主。”

單靖乾咳一聲,“九公主暫時還沒訊息,不過,”他頓了一下,“上次給九公主畫過像的宮人都死了。”

燕雲恆臉色一寒,抬眼看他,“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

“怎麼不向朕稟告?”

“臣想查到一點眉目再告訴陛下……”

“查到了麼?”

“……沒有。”

“同時死的?”

“一個月內,相繼而亡,一個得了急症。一個掛簾子的時候,從梯子上摔下來。一個被馬踢了腦袋。還有一個說是夜裡走路不當心,掉進井裡了。剛開始還沒覺著什麼,各有各的死因,看著還正常,可後來臣才發現,這四人便是當初為九公主畫像的宮人。”

“被馬踢了腦袋是怎麼回事?”

“是九公主的馬,說是九公主死後,那馬變得十分狂躁,不讓人近身,誰靠近就踢誰,那宮人原本就是照顧它的,結果被它一蹄子踢在腦門上,扶到房裡就死了。”

“讓人好生照顧那匹馬,將來等著它認主。”

“是。”

燕雲恆屈著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聲,“既是憂心便去查。”

單靖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又接回方才的話了。

“是,臣這就給西泠傳密令,讓他們查。”

轉身正要走,又被燕雲恆叫住,“此事不得聲張,要是走漏了風聲,朕扒了你的褲子在城樓上打板子。”

單靖驚恐的望著他,果真是近墨者黑,跟花小主混在一塊,他家陛下這變化簡直翻天覆地。扒了他的褲子在城樓上示眾,虧皇帝想得出來!

花悅容趁著暮色正起的時候,偷偷摸摸回了靈秀宮,進門就看到沈初葶像個望夫石似的站在廊上,對著門口望眼欲穿。

一見她,立馬跑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花妹妹,你上哪去了,可把我急死了。”

花悅容跟她逗樂子,“您這不還活著麼?”

沈初葶見她笑呵呵的,提著的心落了下來,“餓了吧,我給你留了飯,在鍋裡熱著,快去吃。”

“我……不餓。”

“不餓?”沈初葶狐疑的看著她,“在哪裡吃過了麼?”

花悅容見風梓一個勁的朝她使眼色,抿了下嘴說,“沒吃,就是氣飽了,不餓。”

“哪能不餓呢,”沈初葶說,“中午就沒吃吧,晚上再不吃,半夜會餓醒的,妹妹是豁達的人,進門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想必那事早就過了,快進屋,”轉頭又叫風梓,“把菜端出來,讓你家主子吃飯。”

有一位太過關愛自己的姐姐是種甜蜜的負擔,花悅容在沈初葶的殷殷目光裡,硬著頭皮吃了一碗飯,本來在祭月臺就吃了個肚兒圓,這一碗飯硬是把她給撐住了,只好讓風梓扶著在院裡消食。

風梓便把姜雲裳那些話說了一遍,擔心的說,“主子,姜主子懷疑你在宮裡有人,聽她那口氣,德妃那頭也盯上你了,最近還是別跟侍衛大人見面了,省得出岔子。再有,姜主子今日去德妃那裡坐了坐,你說,她不會投靠德妃了吧?”

“坐一坐能說明什麼?既便她有這個心思也正常,份位低的沒有出頭之日,找個靠山不很正常麼,我削尖了腦袋想往皇上跟前湊,不也是想找個大靠山麼?”

“可德妃跟咱們……”

“人各有志,隨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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