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071單大人不是親自巡視,而是監守自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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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太監來報單靖帶著花悅容進了祭月臺,德妃興奮的拍了下桌子,“這事辦得不錯,本宮有賞,事不疑遲,本宮現在就去見皇上。”

可還未行至宸瀾宮,就被禁衛攔住了。

“讓開,”德妃坐在輦上,盛氣凌人的道,“本宮要見皇上。”

禁衛紋絲不動,“未有陛下召傳,任何人不得進宸瀾宮。”

“本宮有重的事稟告皇上,若是耽誤了,你擔得起責任麼?”

“陛下夜裡不見客,請娘娘明日再來。”

“你!”德妃氣得想扇禁衛大嘴巴,“有人闖了禁地,你們趕緊報與陛下,要是出了岔子,陛下追究起來,你可擔得起?”

為首的禁衛想了一下,吩咐手下,“速速去往禁地查探,若屬實,先將人拿下,再報與陛下。”

他朝德妃躬了躬身,“德妃娘娘看這樣可好?”

德妃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速去速回,本宮就在這裡等著聽信。”

禁衛一路疾跑著去了,過了一會兒回來,氣喘吁吁道,“單統領親自在禁地巡視,並無人擅闖。”

德妃諷刺的笑,“只怕不是親自巡視,而是監守自盜吧?”

為首的禁衛皺了眉頭,“德妃娘娘說話要有根據。”

“若是單統領把人藏進了禁地,你們如何找得到?”

“德妃娘娘。”為首的禁衛語氣警告,“此話卑職明日會向陛下稟告。”

“明日稟告有些晚了,”德妃說,“現在就去。”

“恕卑職難以從命。”禁衛是皇帝的親兵,知道皇帝與後宮等人不來往,也不怕得罪德妃。

德妃氣得銀牙暗咬,也知道這些禁衛軟硬不吃,只聽皇帝和單靖的話,她憤然抬手,讓人把自己抬回去。

卻沒回玉芙殿,而是去了鳳鳴宮見皇后。

皇后正要歇下,聽說德妃求見,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麼晚了,她來做什麼?”

銀月說,“奴婢出去打發她,就說娘娘歇下了。”

皇后擺擺手,“算了,人都來了,本宮就見一見吧。”

她扶著銀月的手,進了前殿,見德妃在地心裡打轉轉,笑道,“妹妹怎麼不坐,這麼晚了……”

德妃打斷她,“姐姐,花美人又進了禁地,千真萬確……”

皇后聽了,先是一愣,隨即淡淡的道,“上回花美人進禁地,是與皇上見面,這次若仍如此,妹妹讓我怎麼做?”

“不是皇上,”德妃很肯定的道,“是另有其人。”

“妹妹知道是誰?”

德妃在皇后耳邊低語兩句,皇后臉色一凜,露出一點恍然大悟的神情,卻半響沒說話。

德妃焦急道,“姐姐,您快些拿個主意,晚了就來不及了。”

“若此事皇上不管,你讓本宮如何管?”

“皇上要護的人,咱們沒辦法,可後宮之人皆是在娘娘麾下,娘娘自然管得。”德妃說,“就算咱們進不了禁地,此刻去往靈秀宮,若是花美人不在,不就能說明問題了麼?這麼晚了,她不在屋裡歇著,跑出去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再派人守在去往禁地的必經之路,不怕逮不著她。”

皇后打了個呵欠,眉宇間透著幾分疲憊,“這種事,妹妹拿主意就好,我這幾日身子不爽快,經不起風寒夜露,就不去了。”

德妃見皇后不肯去露面,知道她是顧忌皇帝,畢竟單靖與皇帝的關係匪淺。但她本也沒指望皇后,反正這事報與皇后知道,既然皇后發了話,她只管去辦,出了事,皇后也脫不了干係。

“既然姐姐發了話,妹妹也不好多有打擾,這就去靈秀宮查辦。”

德妃帶著人走了,皇后搭著銀月的手,慢慢往寢殿走,“德妃說與花美人約會的是單統領,你覺得是真的麼?”

銀月想了想,“闔宮上下,若皇上肯為誰認下那件事,非單統領莫屬。”

皇后默了半響,淡淡道,“大概吧。”

——

等到燕雲恆停止了發抖的時候,花悅容撐著胳膊,想起來,卻不料腰上圈上來一條胳膊,將她禁錮住。

花悅容正愣神,見他抬起頭,在她唇角輕輕觸碰了一下,又躺下了,他的神情有些茫然,似乎是無意識的舉動,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花悅容念在他還未清醒,以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為由,將此事強行拋在腦後,若無其事的衝他笑,“好些了麼?”

燕雲恆沒看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賬頂,表情仍是迷離的,圈在她腰上的手卻緩緩鬆開了。

花悅容坐直身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臨淵,你好些了麼?”

燕雲恆把她的手拂開,撐著坐起來,“我沒事。”

“真沒事了?”花悅容又去探他額頭,燕雲恆頭一偏,躲開,“做什麼?”

“你臉好紅,看你有沒有發熱?”

燕雲恆從床上下來,到桌邊拿了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餘光瞟到花悅容從賬子裡鑽出來,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他。

“說了沒事就沒事了。”他語氣有些不耐煩,端了杯子喝水。

花悅容摸了下茶壺,“水都快涼了,我去換些熱的來。”

“不用麻煩。”

倆人正說著,單靖走進來,看到燕雲恆站在桌邊喝水,愣了一下,“好了?”

“嗯。”

“小主快請回吧,”單靖說,“德妃娘娘帶人去了靈秀宮,想揪小主的錯呢。”

花悅容啊了一聲,拎著裙子就跑,跑了兩步又停下,對單靖說,“還是單大人送我回去快一些。”

單靖面露尷尬,看燕雲恆一眼。

燕雲恆,“看我做什麼,快送她回去,省得招惹麻煩。”

單靖說,“小主快隨我來。”

花悅容應了一聲,跟著單靖匆匆走了。

燕雲恆出了門,看到單靖在臺階下彎下腰,花悅容很熟練的爬上他的背,任他揹著騰空躍起,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燕雲恆,“……”

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樣好了?

他注視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心口沒來由的有些悶,但又不像僵寒症,彷彿壓了一塊大石,有點堵得慌。燕雲恆品咂著這陌生的滋味,微微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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