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5花美人斷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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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靖問花悅容,“花小主打算從哪裡開始查?”

花悅容眉眼不抬,從嘴裡吐出三個字,“永壽宮。”

單靖一驚,沒想到花美人一開始就啃最硬的骨頭,一時有點猶豫,“這個……”

“怎麼,單大人怕了?”

“我奉陛下旨意查案,有什麼可怕的,只是不知花小主為何要先查永壽宮?”

“將我打暈扔進井裡,過程極短,手法嫻熟,我猜行兇之人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既然做過,又沒被查出來,想必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宮中最大的樹可不就是永壽宮麼?雖然德妃也曾與我結怨,但德妃上頭還有皇后和太后,她再大膽也不敢這麼囂張。”

“花小主的意思是莊太后?”

“具體是誰還不好說,但從永壽宮開始查一準沒錯。單大人,您先請。”花悅容在樹下站定,朝永壽宮做了個手勢。

單靖哭笑不得,卻也無可奈何,得罪人的差事全落他頭上了。

他帶著侍衛上前,大太監馮德迎出來,“單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單靖衝他抱拳,“馮公公,我奉陛下旨意前來查案。”

“單大人該不會弄錯了吧,太后一心理佛,大門不邁二門不出,怎麼惹上什麼案子?”

“昨晚花美人被人打暈扔進井裡,花美人懷疑此事與永壽宮有關,所以陛下才命我前來。”

馮德看一眼後頭的花悅容,板著臉道,“花小主這是藉機報私仇吧?”

花悅容嘿嘿一笑,“什麼私仇?”

馮德,“……”這話沒法接,接了就中了花悅容的圈套,至少說明花悅容在永壽宮受了欺負,他陰沉沉的瞪了花悅容一眼,沒有吭聲。

“馮公公請行個方便。”單靖一揮手,帶著侍衛們進了永壽宮。

馮德趕緊跑了幾步,先他們一步去稟報。

莊太后沒想到有朝一日,帶刀侍衛會闖進她的永壽宮,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皇帝這是要撕破臉皮了嗎?

“放肆!”她猛的一拍扶手站起來,“單靖,你帶人闖永壽宮,該當何罪?”

“太后息怒,”單靖不亢不卑的行禮,“奉陛下旨意來永壽宮查案,驚擾了太后,實屬不該,只是皇命難違,還請太后體諒。”

“查什麼案?”

“昨晚花美人遭人暗算,被打暈扔進井裡。”

莊太后看了花悅容一眼,“皇帝懷疑是哀家找人乾的?”

“當然不是,陛下吩咐臣把案子查清楚,免得冤枉了太后。”

“哀家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哀家和此事沒有干係,你們去別處查吧。”

花悅容,“正因為知道太后會庇護,所以他們幹起壞事來有持無恐。”

莊太后對花悅容厭之入骨,連看都不願看她一眼,只問,“他們是誰?”

“臣妾不知,但可以查。”

“你既不知,為何知哀家會庇護?”

“太后庇護的是整個永壽宮,不單是人,哪怕是隻貓,是棵樹,只要在永壽宮內,便會得太后庇護。”

莊太后懂花悅容的意思,這是說她霸道又護短。不過也是實情,她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容不得一絲一毫的不敬和犯冒,哪怕是先皇帝在世時,也不敢動永壽宮的人,可現在燕雲恆要對她動手了。

她在心裡冷笑,不叫的狗終於要咬人了麼。

“若是在永壽宮沒找到你們想找的人,如何?”

花悅容笑嘻嘻道,“若是沒有,便證明了太后的清白。”

“哀家的清白有天地為證,何需你來證明。”

“太后,天地又不能說話,您這般拖延,可是心虛?”

莊太后氣得臉色青白,被一個小宮妃當眾指責她心虛,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氣得她話都說不出來了。

“放肆!”麻嬤嬤一聲喝斥,“太后面前這般無禮,花小主是想挨板子麼?”

花悅容淡淡瞟麻嬤嬤一眼,“我奉旨查案,挨什麼板子?”

單靖原本擔心自己要承受莊太后一腔怒火,結果那一腔怒火全奔花美人而去,倒讓他在一旁清閒看戲。不過他也真是佩服花美人,連莊太后都敢惹,這世上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他有點為皇帝擔心了,就衝花美人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萬一哪天事情敗露,只怕她會忍不住把燕雲恆暴打一頓。

莊太后長吁了一口氣,壓住心火,“哀家讓你們查,但若是沒查出來,花美人須在哀家面前跪上一天一夜謝罪。”

單靖還沒來得及開口,花悅容卻痛快的答應,“成交。”

單靖,“花小主,這……”

花悅容笑著對他眨眨眼,示意無須緊張。

“太后深明大義,臣妾感激不盡,請太后將永壽宮所有奴僕都叫到前殿,以方便單大人問話。”

莊太后忍著氣,命馮德照做,她想看花悅容要如何唱這出戏?

很快,永壽宮的宮人們都到了大殿,烏泱泱站了一大片。

花悅容說,“馮公公手中應當有一份詳細的名冊吧,他們何時來的,在何處當差,應當都有記錄,可否借我一閱,好清點人數。”

單靖有些意外,沒想到花美人辦起案來象模象樣,竟是十分細緻。

馮德看了莊太后一眼,後者微微頷首。

馮德便去拿了名冊給花悅容,花悅容開啟名冊快迅瀏覽了一遍,說,“唸到名字的請出列,男左女右。”說完把名冊遞給單靖,“單大人,開始吧。”

單靖,“……”

明明他才是負責查案的,花美人只是協助,怎麼……好吧,皇上的女人他惹不起。

他接過名冊,開始念名字。花悅容在邊上不錯眼珠的盯著,但凡神色慌亂或遲疑的,要麼是冒名頂替,要麼是心中有鬼,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莊太后闔著眼數佛珠,奴才們都安靜的杵著,只有單靖的聲音響在大殿裡,很快便將人員分成兩邊,一邊是宮女,一邊是太監。

數目對得上,也沒有什麼異常,花悅容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宮女們說,“你們別怕,歹徒不是女人。”

宮女們紛紛鬆了一口氣,太監們卻神色惶然起來,看看自己周圍,似乎在排查誰才是犯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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