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20你是整個宮裡最好看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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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回到屋子裡。

花悅容摸摸燕雲恆的手,又探探他額頭,“不冷也不熱,挺正常的啊。”

燕雲恆道,“現在好些了,剛才有些不對勁。”

花悅容道,“那我是走啊,還是不走啊。”

“到飯點了,要不吃了飯再走。”

“有大肘子麼?”

“……”

“為什麼非得吃那個,油乎乎的。”

“心情不好就想吃肉。”

“吃點精細點的,乳鴿走地雞……”

“不,就大肘子,嚼著痛快。”

燕雲恆無奈,“行,給你弄盤大肘子來。”

“有酒嗎?”

“有。想喝什麼酒?”

“燒刀子,越烈越好。”

“姑娘家喝點果露不好麼?”

“甜不拉嘰的,沒勁。”花悅容說,“我今天就想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見燕雲恆看著她沒動,拿手戳他,“愣著做什麼,去弄酒菜來。”

燕雲恆還是沒動,等她再戳過來的時候,他突然閃開,讓她撲了個空,不等花悅容回神,趕緊轉身就走,走出老遠卻不知自己嘴角挑著笑,被他召過來的禁衛十分驚悚,不知他家陛下這是怎麼了?

燕雲恆把酒菜端進去的時候,花悅容正在擺弄他的劍。

“臨大哥,你這劍不錯啊。”

燕雲恆把菜擺在桌上,沒吭聲。

“劍鞘上的寶石值不少錢吧,還有這鑄工雕法都不尋常,”她拿著劍仔細端詳,面露疑惑,“得是很有身份的人才配得上這劍。”

燕雲恆有些心虛,放下手裡的東西,趕緊把劍拿過來掛在牆上,“皇上賞我的。”

花悅容恍然大悟,“我就說嘛,原來是皇上的劍啊。”她拿著劍比劃了幾下,“皇上也賞單大人麼?”

燕雲恆咬了下牙,“賞。”

“那下回我得瞧瞧單大人的劍是什麼樣式的。”

燕雲恆把劍拿走掛在牆上,扯開話題,“聽說你今兒去宸瀾宮了?”

“嗯。”

“知道皇上不見你還去?”燕雲恆裝作隨意的問,“找皇上有事?”

花悅容不見外的在燕雲恆的帕子上擦了擦手,抓著大肘子咬了一口,“皇上定了麻嬤嬤的罪,卻沒說什麼時候行刑,我想去問問。”

“你想什麼時候行刑?”

“讓那老虔婆再多活幾天,等到小冬子的頭七再殺,小冬子的魂魄那天回來,知道害他的人被行了刑,會瞑目的。還有,我想求皇上,讓老虔婆在宮門前受刑,允許宮人們前去觀刑,肯定有很多人被她欺負過,讓大夥都去看看她的下場。也算是一種震懾,以後看誰還敢在宮裡行巫道。”

燕雲恆笑了下,“你這算一舉三得。我去說說,皇上會同意的。”

花悅容看他一眼,“皇上這麼聽你的?”

“能起到震懾作用,皇上為何不聽?”

“你和單大人,誰在皇上跟前更說得上話?”

燕雲恆默了一下,“我。”

“就知道是你,”花悅容端起酒盞跟他碰了下,歪著頭笑,“既然皇上這麼聽臨大哥的,不如替我美言幾句,讓皇上見我一面。”

“……”

花悅容揚了下酒盞,“我先謝謝臨大哥,幹了。”她乾脆利落的把酒倒進嘴裡,辣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再睜開,水霧濛濛,臉上泛起紅暈。

燕雲恆,“……”

“你怎麼不喝呀?”花悅容習慣性的戳他,“別耍賴,快喝。”她邊說,邊給自己把酒倒上。

燕雲恆默默把酒乾了,“還是想當寵妃?”

花悅容把大棒骨扔桌上,拿起帕子胡亂擦了下手,不知道自己嘴上被糊了一層醬漬,象個貪吃的小花貓。

燕雲恆起身,到水盆裡搓了溼帕子過來遞給她,“擦擦。”

花悅容拿著帕子仔細擦手,“也不知道當這個寵妃有沒有用?但如果我真是有份位的寵妃,麻嬤嬤害人前是不是會惦量惦量?總歸是有益處的吧?”

她擦完手,把帕子扔在一旁,燕雲恆拿去盆裡洗過,擰乾再遞給她,花悅容說,“我擦過了。”

“嘴。”

“嘴髒了麼?”她伸手去摸,“哪兒?”

“別動。”燕雲恆拂開她的手,拿帕子在她嘴角擦拭,醬汁有些凝結,不容易掉,他怕弄疼她,動作十分輕柔,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她仰著臉,他低著頭,她看著他,他看著她嘴角。

她看到他臉上浮起可疑的紅雲,他注意到她的耳朵紅得幾乎透明,但兩個人都沒說話,他專心擦試,她老實待著,就像是小事一樁,沒什麼大不了的。

燕雲恆這次去洗帕子的時間有點久,擰乾搭在架子上,又把盆裡的水潑出門口,才過來坐下。

一時間,倆人都沒開口說話,花悅容吃東西的舉止文雅了些,細嚼慢嚥,酒也小口抿著。

燕雲恆清了下嗓子,說,“有件事得告訴你。”

“什麼?”

“陛下或許不會誅麻嬤嬤九族了,因為麻家是莊家的家生奴,兩三代人在一起,聯了姻親……”

“我不在乎那個,”花悅容說,“我只要老虔婆死。”

燕雲恆點點頭,又道,“上回不是說還有一個小太監,叫什麼來著,想弄到……”

“不了,”花悅容有些意興闌珊,“我現在什麼都不是,跟著我只有苦頭吃,別再害了他。”說完一大口酒灌進了喉嚨裡。

燕雲恆有點後悔自己提這茬,又讓花悅容傷心了。

見花悅容又要端酒,燕雲恆把她酒盞蓋住,“少喝點,這酒烈,容易醉。”

“醉了怕什麼?”花悅容衝他一笑,“不是有你麼?我進這皇宮,還沒醉過呢,醉了也不錯,一醉解千愁,把手拿開。”

燕雲恆躊躇了一下,還是把手拿開了。

幾杯酒下肚,花悅容的目光有些迷離,歪著頭把燕雲恆看來看去,嘴裡嘟嚕著,“你生得真俊啊,皇上有你好看麼……如果皇上長得醜,我就不樂意當寵妃了,但杜美人說,皇上也挺俊的,我覺得肯定沒你俊,單大人,也沒你好看,你是整個宮裡最好看的……”

燕雲恆,“……”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生氣,堂堂的皇帝,被她說得像個以容貌取勝的小相公似的。旁人說,對他是一種侮辱,可這話從花悅容嘴裡說出來,卻讓他嚼出點甜絲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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