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81藍色妖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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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靈秀宮,花悅容進門喝了口水,轉身又出去,風梓要跟,被她攔住,“我找姜姐姐說兩句話,你就別去了。”

她進了姜雲裳的屋子,姜雲裳朝落霜使了個眼色,落霜退出去,把門關上,在外頭守著。

花悅容,“你今日可是在鳳鳴宮發現了什麼?”

姜雲裳,“皇后有個花房,裡頭是非常名貴的花卉,許多都是東耀不曾有的稀罕品種。”

“那又如何?”

“雖然稀罕,我卻認得其中一種叫做藍色妖姬,五星為軸,藍得發紫,聚而成球,煞是好看。可越是好看豔麗的,往往越有毒。”

花悅容一驚,“那花有毒?”

“我那日嚐了太子中的毒,總覺得似曾相識,今日見著那藍色妖姬,一下就想起來,正是藍色妖姬的味道。

花悅容覺著不可思議,“你說皇后謀害太子?可為什麼呀,太子可是她的親兒子。”

“這一層,我也猜不透,”姜雲裳道,“可眼下與太子中毒相關的便是鳳鳴宮裡的藍色妖姬。還有一處可疑,皇后的花房雖說不是什麼秘密,卻不讓任何人進去,說是進的人多了,有了濁氣,花草便長得不好了。她是皇后,又擅長伺弄花草,她的話,小宮人自是信得十足,我只在外頭多看了兩眼,那宮婢便催著我離開,可在我看來,那話只是個幌子。”

花悅容問,“花房裡其他的花也有毒麼?”

“有一株叫西府海棠的,其實跟海棠花沒什麼關係,名字中的西府二字才是關健,東起朝陽西至落,西代表黑暗與死亡,那花開滿能有一個巴掌大,紅得熱烈,卻奇毒無比,見血封喉。還有金紫顏,紫花金邊綠蕊,花別的地方沒毒,只那一線金邊含毒。最厲害的是青荼蘼,它是綠花紅葉,顧名思義,荼蘼便是末路,吃了它只有死路一條。”

“花房裡種了這麼多有毒的花草,還遮遮掩掩,皇后確實可疑,”花悅容道,“她就不怕被人發現。”

“想來宮裡無人認得那些花草。”

“太醫院的御醫也不認得?”

“御醫認草藥,也認得尋常毒藥,而這些奇花只有製毒高手才認得。”

“那你為何認得?”

“我原先有本奇花錄,裡頭就記載著那些花。”

“不對,”花悅容嚴肅的看著她,“你嘗過藍色妖姬的味道。”

姜雲裳怔了下,“對,我嘗過……”她蹙著眉想了半天,卻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為何要去嘗藍色妖姬那種毒物?

“那些不重要,”她說,“重要的是,皇后的花房裡有藍色妖姬。”

“雖然皇后的花房裡有那些毒花,若找不出動機,還是不能證明是皇后所為。”花悅容道,“或許皇后壓根不知道那些是毒花,只覺得稀罕好看,所以讓人弄了回來,後來讓真兇偷了去,製成毒,下給了太子。那真兇或許就在鳳鳴宮中。”

姜雲裳點點頭,“皇后對太子下手,說出去誰都不會信,虎毒不食子……”

花悅容卻道,“正因為大家想不到,所以皇后才使出這石破天驚的一招。”

“你剛剛才說皇后沒有動機。”

“我想到了一個動機,蘇家與莊家在朝堂上是對立的,皇后想打壓蘇家,便以太子為餌,拿德貴妃開刀,只有這樣才能給蘇家一記重拳。”

姜雲裳抽了口冷氣,“若真是這樣……皇后算得上是個狠人。此事你要告訴皇上嗎?”

花悅容想了想,“暫時先不說,皇后最近常去宸瀾宮……”

姜雲裳打趣道,“怎麼,吃醋了?”

花悅容白了她一眼,“如果皇后真是誠府頗深之人,而皇上無意間說漏嘴,那就打草驚蛇了。”她嘆了口氣,“單從人品上看,皇后真不像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就算要打壓蘇家,也不必拿自己兒子的性命冒險,除非太子不是皇后親生的。”

姜雲裳,“闔宮上下,無人不讚皇后仁慈寬厚,這事只怕告訴皇上,皇上也不會相信。”

花悅容道,“若真是皇后所為,太子該怎麼想?”

想到太子,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沉默著。

許久,花悅容吁了一口氣,“此事關係重大,沒有旁的佐證之前,不要告訴任何人。”

姜雲裳瞥她一眼,“此話應當我同你講才對。”又道,“今日皇后把我們找去敲打,是不是有人跟帝后說什麼了?”

“淑妃向皇后告我的狀了。”

“你怎麼知道?”

“淑妃自己告訴我的,”花悅容揚了揚眉,滿不在乎道,“不過那都是三日前的事了,如今……”

“如今淑妃待見你了?”

“那到沒有,”花悅容彎著眼睛笑,“但小公主喜歡我,她只要一哭一鬧,淑妃就拿她沒轍。”

“你成天往儀元宮跑,到底懷疑淑妃什麼?”

“我沒懷疑淑妃,”花悅容道,“但你不覺著奇怪嗎,小公主一進旭明宮就哭,難道真是旭明宮裡有什麼髒東西?做了法事後,太子已然見好,我很好奇,小公主若是再進旭明宮,是不是就不會再哭了?”

“證明這個有何用?”姜雲裳對她的邏輯感到荒唐,“這與太子中毒有關係麼?”

“奇怪的事,我就想搞清楚。”花悅容拿肩頭輕輕撞了姜雲裳一下,“你不想知道?”

“我沒你那樣的好奇心,”姜雲裳冷冷道,“我只知道有些秘密若是被公佈於眾,並非什麼好事。”

“管他好事還是壞事,只要能幫婉珍公主恢復神志,我便要去做。”

姜雲裳有些意外,“你想幫婉珍公主恢復神志?”

“不然呢,”花悅容道,“她還這麼小,將來日子長著呢,總不能一直渾渾噩噩的。現如今有淑妃照顧,等淑妃百年以後,誰來看照她?”

姜雲裳默了一下,說,“要治癔症很難,此為心病,且不知病因,無從治起。”

“是不是隻要知道婉珍公主發病的原因,便有希望治好?”

“不說一定,但有這個可能。”

花悅容,“聽淑妃說,婉珍公主得癔症是一年多前,那時候崇光帝剛死,宮裡在舉行大喪,大家都覺得是婉珍公主不小心衝撞了邪物,才得了癔症。”

姜雲裳神情一凜,“崇光帝剛死的時候……這麼說來,是可以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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