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92為何皇貴妃會喪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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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恆並沒有聽取皇后的意見,將玉芙宮賜給花悅容,而是選了另一處宮殿,名為延暉宮。延暉宮雖不及玉芙宮奢華,卻勝在別緻。面朝南,背靠北,座落在一處斜坡上,因地制宜,錯落有致,巧妙的利用了高低落差,讓陽光灑滿整座宮殿群,別的宮殿白日都要點燈,只有延暉宮,整日陽光燦爛,便是坐在屋子裡,也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暖。

燕雲恆挑此處給花悅容住,只有一個理由,離他的宸瀾宮近,站在廊上,便能看到延暉宮的情景。既便因為某些原因,他得躲著花悅容,也能在遠處瞧著她,以解相思之苦。

花悅容對延暉宮很滿意,姜雲裳和杜鶯時也很喜歡,討論著要怎麼分屋而住,只有沈初葶憂心忡忡,“花妹妹,延暉宮是皇上賞你的,可沒說讓咱們都住過來。”

花悅容理所當然道,“我當寵妃,不就為了讓你們過好日子麼,你們當然得跟著我。”

姜雲裳掩唇笑道,“沈姐姐,你該改口稱皇貴妃了。”

“哦,對,皇貴妃,”沈初葶惶然起身要行禮,被花悅容一把拉住,瞪了姜雲裳一眼,“沈姐姐實誠,你做弄她做什麼?”又對沈初葶道,“哪怕我當了皇后,咱們還是姐妹相稱,跟從前一樣。”

風梓從外頭進來,“主子,奴婢剛才在院子裡瞧見皇上了,他正往咱們這邊看,莫不是想找主子?”

花悅容自接到旨,忙著看宮殿,也沒抽出時間見燕雲恆,聽風梓這一提醒,說,“差點忘了,我得去謝恩。”

杜鶯時打趣道,“想皇上就說想皇上,在自家姐妹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去快去,別擔誤咱們挑屋子。”

花悅容擺擺手,“你們隨便挑,剩下是我的。沈姐姐膽小,我還和她住一塊。”

姜雲裳說,“如今可不成了,你是皇貴妃,得住主殿,咱們幾個都只有住側殿的份,況且皇上三不五時就來一趟,你讓沈姐姐怎麼辦?”

沈初葶立刻表態,“我不與花妹妹住一塊。”

延暉宮比靈秀宮大多了,一個主殿三個側殿,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個獨立的殿,住的地方大了,卻沒以前熱鬧了,花悅容雖有點惆悵,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她跑到院子裡,朝宸瀾宮的方向望去,燕雲恆果然站在廊上,正往這邊看,兩人視線對上,花悅容歡喜的衝他招手,燕雲恆卻故作鎮定的移開了目光,負著手慢慢踱開去。

花悅容嘟了下嘴,“假正經。”提著裙子,飛快的朝宸瀾宮跑去。

燕雲恆見她過來,嘴角很是自然的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同時又因為一些不可預見之事而擔憂。

花悅容奔到宸瀾宮門口,見緒洋站在廊上,遠遠打招呼,“緒總管。”

緒洋趕緊一溜小跑上前迎接,同時打發小卜子進去通傳。

他一揖到底,“奴才給皇貴妃請安。”

花悅容說,“行這麼大禮,我該不自在了,緒總管還跟從前一樣就行。”

“是,”緒洋直起身,見花悅容孤身前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頓時就變了臉色,“怎麼讓皇貴妃自己出門,風梓姑娘呢,其他奴婢呢,都沒規矩了……”

花悅容擺擺手,“緒總管,我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有人跟著,皇上也允我如此,沒什麼不好的,皇上方才還在廊上,現下去了哪裡?”

緒洋說,“大概在書房……”

花悅容哦了一聲,沒等他把話說完,一溜煙從他身邊過去,邁進了門檻。

緒洋追了兩步,想想還是算了,扭頭進了值房。

燕雲恆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看著,卻是豎起耳朵聽外頭的動靜,餘光裡光影一閃,知道那個冤家來了。

花悅容朝他跪下行禮,“謝陛下隆恩,臣妾愧不敢當,皇貴妃委實是……”

燕雲恆起身來扶她,“你可歡喜?”

花悅容抬頭,笑得眉眼彎彎,“自然是歡喜,陛下待臣妾真好。”她被燕雲恆扶起來,就勢滾進了他懷裡,攬住他的腰,柔柔的喚了聲,“陛下。”

燕雲恆心一抖,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輕輕推開她,“大白天的,讓人看到不好。”

花悅容左右看看,“屋裡沒人。”

燕雲恆趁機拉開距離,“萬一有人闖進來……”

花悅容奇怪的看著他,“陛下在怕什麼?”

“朕有什麼可怕的,”燕雲恆掩飾的笑了笑,繞到桌後,與花悅容隔著桌子說話。

“陛下為何站那麼遠,怕我吃了陛下不成?”

“別胡說,”燕雲恆微微紅了臉,“如今你是皇貴妃,一言一行不得放肆。”

“不放肆還做什麼寵妃,若同皇后那般中規中矩,我寧願不做這什勞子皇貴妃。”

燕雲恆有些無奈,“沒讓你像皇后那般,稍微收斂些就行。”

花悅容想起有正事要說,便沒再糾纏這些,“陛下把延暉宮賜於我,我可是要帶姐妹們一起住的。”

“隨你。”

“謝陛下。”花悅容得了準信,一高興又往燕雲恆身邊湊,燕雲恆下意識的避開,兩人圍著書案繞了一圈。

“不對,”花悅容停住腳步,“陛下果真是躲著我……”

燕雲恆忙岔開話題,“皇后那裡,你打算怎麼辦?”

花悅容說,“來一招打草驚蛇如何?”

“怎麼個打草驚蛇法?”

“還須康王配合行事,”花悅容湊近想小聲說給他聽,可她一動,燕雲恆也動,兩人又圍著桌子打轉,花悅容惱了,喝道,“你站住。”

燕雲恆,“你讓朕站朕就站,豈不有失皇帝的顏面?”頓了一下又道,“你若想好對策,只管去做,康王那裡,朕自會打招呼。”

花悅容指著他,“今天這事是你挑起的,日後你休想近我三尺之內。”說完,氣呼呼走了。

燕雲恆,“……”

他與花悅容這一路走來,過了一道坎,又有一道坎,想想自己那悲催的難言之隱,燕雲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單靖卻不知從哪處冒了出來,“陛下。”

燕雲恆被他嚇了一跳,正要惱,單靖卻說,“陛下,臣有個法子,不知管用不管用?”

燕雲恆斜眼睨他,“你知朕在愁什麼?”

“陛下的苦惱只有臣知道。”

“說說看。”

“陛下與女子親熱會有性命之攸,與皇貴妃在一起時,定也是這般思慮。陛下不若反過來想,若與皇貴妃親熱,皇貴妃會喪命,如此一來,陛下大約就能管住自己了。”

燕雲恆皺眉,“為何皇貴妃會喪命?”

“因為臣會殺了她。”

“放肆!”

單靖沒有跪下,而是直挺挺的立著,面無表情道,“臣的職責是保護陛下,任何人敢傷害陛下,臣定要滅了他。”

燕雲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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