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7愛你還來不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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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恆給昏睡中的花悅容上藥,心無旁騖。面對清醒的花悅容,他有些手忙腳亂。倒不是他心生邪念,而是花悅容配合得太好了,好到他啼笑皆非。他這廂剛把藥瓶開啟,她那廂已經扯開了衣襟,把自己坦蕩的露在他面前。

他趕緊把衣裳合起來,“不冷麼?”

“不冷,垂著帳子,風吹不進來,再說屋裡不是燒著地龍麼。”她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純真無邪的看著他,“只是上個藥,你別想旁的。”

燕雲恆有些冤,“我沒想別的。”

“沒想旁的,你臉紅什麼?”

“姑娘家,當著男人撩衣裳,我替你害臊。”

“有什麼好害臊的?你是夫君,我是娘子,咱們在閨房裡,又沒在外頭。再說你替我上藥,又不是幹別的,我配合著點,你手腳也麻利些,豈不是好?”

她伶牙俐齒,說的頭頭是道,他無以反駁,臉卻更紅了,“咱倆幾時成的親?”

花悅容訝異道,“我是陛下的宮妃呀。”

燕雲恆往她傷口上撒藥粉,不與她對視,只專心做事。

“後宮這攤子事,不管你怎麼想,我得跟你說清楚。皇后帶著宮妃易嫁,原本就是個幌子,都是為了太子師出有名,朕打定主意,不跟她們來往,更不會碰她們。可單靖說,女人鬧起來,我招架不住,所以才帶了你們幾個回來,給朕當擋箭牌,翻沈美人的牌子,也是個幌子,她連我的面都沒見著……”

這些事花悅容都知道,但她沒想到燕雲恆會坦誠布公的說出來,一時有些感動,心裡甜滋滋的,手輕輕在他腿上搓了搓,“你不說,我也知道的,你只喜歡我。”

燕雲恆有些好笑,他說出這些話,不知道鼓了多大的勇氣。她卻毫無壓力,彷彿彼此坦露感情是很自然的事。

“你知道就好,”他給她裹上紗布,“雖然我是皇帝,但和尋常百姓沒什麼不同,找個日子,咱們總還要行個禮,你說呢?”

花悅容眼睛眯起來,手臂蛇一樣往他身上纏,腿也勾上去,“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燕雲恆手一抖,藥粉撒在她光潔的皮膚上,他一邊躲,一邊埋怨,“別鬧,都撒了,說正經事,你規矩些……”

花悅容才不管那些,她心裡歡喜得很,纏到他懷裡去親他脖頸,細細嘆喟,“臨淵,我好喜歡你。”

燕雲恆擔心她的傷勢,不敢造次,花悅容卻不管不顧,順著脖頸吻上來,貼在他唇上。

燕雲恆腦子嗡的一響,心裡關著的獸立時甦醒,不過還算清明,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把她抱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這滋味噬骨銷魂,欲罷不能,燕雲恆恨不得就這麼一直與她廝混下去,把朝堂,江山,天下通通拋在腦後,別說還能活八年,哪怕只活一年,他也值了。可是不能,他姓燕,在太子長大之前,他還得挑起這副沉重的擔子。

他微微喘息著分開,嗓音低啞,“今日不行,等你的傷好全了,挑個吉日,對你我來說,這不是隨意的事,得慎重。”

她點頭同意,“我聽你的。”又問,“後宮這些女人,豈不都成了擺設?”

燕雲恆道,“她們是皇兄的女人,皇兄不在了,她們雖成了擺設,還可以過著從前一樣的富貴日子。有她們在,也省得朝臣們張羅著給我挑女人,挑進宮來豈不害了那些女人?”

“若你沒遇到我,會喜歡別人麼?”

“我不知道,但我打定主意,要獨善其身的,另外……”燕雲恆覺得這是好時機,有些話他暫時說不出口,但可以鋪墊一下,“有些事情我不想瞞你,只是現在不能說,也請你理解我的苦衷。”

花悅容愣了下,“難以啟齒的事麼?”

燕雲恆點了點頭,確實是難以啟齒。

“每個人心裡都有秘密,”花悅容笑著說,“我也有,以後告訴你,只要你不害我就成。”

“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害你,只要你不誤會我就成。”

花悅容睜大了眼睛,“再說一遍?”

“只要你不誤會我就成。”

“前一句。”

“怎麼會害你。”

“再前一句。”

燕雲恆紅了臉,那話他是衝口而出,沒過腦子,若是過了,他絕不好意思說出口。

“說呀。”她狹弄的眨巴眼,催促他。

他嚥了咽喉嚨,“喜歡你還來不及。”

“你方才不是這樣說的。”她抓著他的手搖晃,像個小孩子,“說呀,我愛聽。”

“我……愛你還來不及……”

她嬌羞的撲到他懷裡,攬著他蹭了蹭,“我也愛你。”

他抱著她,撫著她伶仃的頸脖,另一隻手壓著她的背,使她貼緊自己。兩顆心都跳得急促,用力撞擊著腔子,跳出相同的節奏,震動到彼此的胸膛上,那樣密不可分……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漫開,讓人深深沉醉。

許久,燕雲恆才和她分開,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癒合得很好,這樣大力擁抱,傷口也沒有裂開。

“先歇著,我待會再來看你。”他把花悅容安置好,倆人黏黏乎乎又親了好幾下,才離開。

單靖在書房已經等侯多時,見燕雲恆進來,上下打量著,“陛下滿面春風,可臣要忠言逆耳,小心分寸。”

燕雲恆不悅道,“你就這樣想朕?她一身的傷,朕沒那個心思。”

“臣相信皇上,但皇貴妃嘛,”單靖嘿嘿笑了兩聲,“難說。”

這倒是句實話,燕雲恆掃了掃鼻尖,掩飾的咳了兩聲,“有什麼訊息?”

“有,”單靖正經起來,“莊大將軍派人去了西泠。”

燕雲恆眉頭微皺,“去西泠做什麼?”

“若臣沒猜錯,應該是奔著皇貴妃的家人去的。”單靖道,“城郊的事,明顯是莊家所為,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大將軍應是做兩手準備,若沒能殺了皇貴妃,便扣著皇貴妃的家人,以此脅迫皇貴妃。”

燕雲恆在屋裡踱了幾步,“不要打草驚蛇,讓衛俊跟著,等人進了東耀再動手。”

單靖不解,“為何要進了東耀再動手?”

燕雲恆在椅子上坐下來,慢條斯理道,“皇貴妃許久沒見家裡人,既然來了,便見上一面,以慰思親之苦。”

單靖以心裡微嘆,拱手道,“陛下如此周到,臣唯有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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