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212怎麼就成了這種奇奇怪怪的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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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葶問花悅容,“是不是你給蘇寶林的屋子補了窗紙?”

花悅容笑嘻嘻反問,“不是沈姐姐做的麼?”

“打量我不知道,”沈初葶說,“從毓秀宮出來,你和風梓咬耳朵,然後風梓一個人走了,定是你吩咐她了。”

“沒去瞧婉珍公主,我讓風梓去儀元宮賠個不是,免得婉珍公主又鬧。”

沈初葶半信半疑看著她,“沒騙我?”

花悅容沒說話,挽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往前走去。

沈初葶追問,“說呀,是不是騙我?”

花悅容,“單大人。”

沈初葶腳步一滯,四處張望,但看了一圈,也沒見單靖的影子,她氣得打了花悅容一下,“你又捉弄我。”

花悅容哈哈大笑,“怎麼一提單大人,姐姐反應這麼大?”

“我沒有。”

“沒有臉怎麼紅了?”花悅容逗沈初葶,“莫不是被風吹的呀?”

沈初葶摸著臉,看著腳下三寸之地,“就是被風吹的。”

花悅容,“單大人。”

沈初葶這下真惱了,下手有點重,打得花悅容哎喲一聲,“單大人看到了吧,她打我。”

沈初葶抬頭望去,單靖站在路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沈初葶張口結舌,“我不是,我……”她很慌亂,轉身要跑,一腳踏進了花土裡,夜裡下過雨,花土泥濘,腳踩下去,陷在裡頭,一拔腳,鞋掉了。

雪白的羅襪挑在半空,沈初葶搖搖晃晃就要跌倒,被雨荷一把扶住,“主子小心。”

花悅容攤著手,“沈姐姐,好好的石子路不走,踩土裡做什麼?”

沈初葶啞口無言,欲哭無淚。為何每次見到單靖,她總是這麼狼狽?

單靖彎腰拾起她的繡花鞋。

沈初葶,“呀!”

雨荷,“呀!”

花悅容也跟著,“呀”

又說,“勞煩單大人了。”

沈初葶的臉紅透了,聲音細細的,“不,不勞煩,單大人……”

單靖衝她微微一笑,掏出手帕,仔細把鞋幫上的泥擦掉,放在她面前,人也跟著蹲下來。

沈初葶又窘又羞,忙去趿鞋,冬裙厚實,一彎腰,裙面遮住了腳,單靖便伸手替她扯了下鞋幫。

不管放在哪個朝代,女人的腳都是金貴的,繡花鞋也是貼身物件,單靖不但看了她的腳,還拿了她的鞋,別說在宮裡,便是在民間,這樣的行為,也到了該浸豬籠的程度了。要是沒人瞧見也就罷了,偏偏單靖當著花悅容的面,一本正經,行事磊落,自自然然,就像他們原本關係親密。

可他們哪裡親密了,除了有那麼兩次莫名奇妙的交集……

沈初葶腦子很亂,不明白她和單靖怎麼就成了這種奇奇怪怪的關係,她目光躲閃,無處安放,乾脆逃之夭夭。

單靖在後頭喊,“沈小主,慢些跑,路滑,小心又踩一腳泥。”

花悅容衝單靖擠眉弄眼,“既然擔心,單大人趕緊追呀!”

單靖掃了掃眉梢,“皇貴妃別拿卑職打擦,卑職是特意來找皇貴妃的。”

“何事?”

“那日卑職見皇貴妃對付歹人時,身手很是不錯,卑職想討教一二。”

花悅容沒說話,打量他的神情。

單靖臉上帶笑,只是那笑容虛浮,不似平日裡真切。

說起那日與歹人交戰,花悅容心裡也是一筆糊塗賬,她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一點花拳繡腿,在後宮稱王稱霸還行,和真正的練家子過招,無異於雞蛋碰石頭。可那日她像被神功附體,愈戰愈勇,後來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才慢慢落了下風。

事後她想了很久,想到了一種可能:人在生死關頭,能激發出無法想像的潛能。就像她在牢裡被勒到瀕臨死亡時的爆發一樣。

“你想和我打一架?”

“卑職哪有那個膽子,只是切磋,點到為止。”

“皇上讓你來的?”

單靖搖頭,“是卑職想討教。”

花悅容明白了,“單大人怕我對皇上不軌?”

單靖笑了笑,“皇貴妃來自西泠,又是皇上最親近的人,卑職職責所在……”

花悅容也笑,“你到是坦白。”

“對皇貴妃,卑職不藏著掖著,希望皇貴妃亦能如此待卑職?”

“在哪切磋?”

“找個人少的地方,祭月臺如何?”

“好,走吧。”

宮裡的高手,花悅容只認得燕雲恆和單靖,燕雲恆不會同她打,單靖忠於皇帝,必不會手下留情,她也想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可以激發出她的潛能。

祭月臺空無一人,只有冷風嗖嗖的吹著,他們立於高臺上,頭髮在風裡飄揚,有那麼點決戰前的肅索。

花悅容一手拳一手掌,擺了個起勢,見單靖負手而立,說,“單大人是瞧不起我麼?”

“皇貴妃只管來攻便是。”

他這樣說,花悅容便不客氣了,大喝一聲,衝了過去,單靖左閃右閃,後仰,右手果斷出擊,打中花悅容的手肘。花悅容只覺胳膊一麻,哎喲一聲,退出三步遠,捂著發麻的手肘使勁揉了揉。

單靖,“皇貴妃瞧不起卑職麼,儘管放手一博。”

花悅容說,“我需要一把劍。”

單靖解下腰間佩劍,拔出來卻是子母劍,他把母劍扔給花悅容,自己拿著窄窄的子劍,“刀劍無眼,皇貴妃小心了。”

他垂著手,劍也朝下,周身全是空門,花悅容持劍,左刺,右刺,被單靖斜刺裡一挑,劍落地,叮噹一聲響。

花悅容,“……”

單靖皺眉,“皇貴妃那日可不是這種身手。”

花悅容撿起劍,沉默片刻,說,“咱們再打一次,便是要傷到我,單大人也不必手下留情,到那時,我必會反擊。”

單靖不解,“此話怎講?”

“一兩句說不明白,”花悅容持劍對著他,“打了就知道了。”

連試兩次,花悅容都只有些花拳繡腿,可郊外那一幕深深印在單靖腦子裡,不但他看見了,身邊兩個禁衛看見了,康王也看見了,花悅容的確有一身上乘功夫。若花悅容故意隱瞞,又為何要他不必手下留情……

不等他想明白,花悅容持劍刺過來,單靖本能的出招應對,就在兩劍相格的瞬間,單靖收了力,沒有打掉花悅容手中的劍,而是一個轉身繞到她側面,銀光流轉,利劍直指她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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