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245轉換身份(1 / 1)
花悅容找來幾個鳳鳴宮的老人,經過辯認,證實了她心裡的猜測,死在水坑裡的宮婢就是當年莊薇的陪嫁侍女銀娥。仵作查驗後,證實了她另一個猜測,銀娥是被人捂住口鼻,扔進水坑裡的。
有了這些線索,花悅容大概能拼湊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或許是莊薇不願給崇光帝生孩子,又或許是她懷不上,但她需要一個皇子,來延續莊家與燕家密不可分的關係,所以設計讓心腹銀娥替自己侍了回寢,銀娥爭氣,很快懷上了。莊薇對外宣稱放銀娥出宮嫁人,實際是把銀娥藏了起來。也從那時候起,莊薇有孕了。她需要一個能為銀娥孩子保駕護航,也為她遮掩的人,於是想到了胡太醫。
胡太醫不敢得罪莊家,預設了皇后的所為。十月懷胎,銀娥生下孩子,失去了利用價值,按說莊薇應該除了銀娥,但看在往日的情份上,終究還是留了銀娥一條性命,只是讓銀娥成了啞巴,並毀了她半張臉,把她扔在永巷裡自生自滅。
臨死前,莊薇終究不放心,所以殺胡太醫和銀娥,把最後兩個知道秘密的人都除掉,只要確保太子有一半血脈出自莊家,莊家就算暫時陷入困境,也終有東山再起的一日。這是莊薇為莊家做的最後一件事。
燕雲恆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
“想什麼呢?”
“銀娥的事,告訴太子麼?”
燕雲恆搖搖頭,“他讓曾方全暗中打探訊息,只怕已經知道了。”
“胡太醫只說太子非莊後所出,萬一也不是崇光帝所出呢?”
“不會,”燕雲恆道,“錚兒長得和皇兄很像,性格上也像。”
“你肯定?”
“肯定。”燕雲恆道,“若錚兒非皇兄所出,胡太醫的話應該是錚兒非龍子,而不是非莊後所出。”
“這麼小的年紀經歷這些,對太子來說,是不能承受的痛,有機會,陛下開導開導他。”
燕雲恆點點頭,問,“婉珍最近怎麼樣了?”
他一提,花悅容就想起來,“差點忘了,我得去趟儀元宮,答應了小公主去陪她。”
燕雲恆扯住她的衣袖,“不是婉珍就是太子,朕呢?”
花悅容笑嘻嘻把衣袖從他手指間一點一點拔出來,“夜裡陪陛下,等我。”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眨巴眼。
燕雲恆臉色微紅,很有些無語的揮著手,“快走快走。”
花悅容到儀元宮的時候,婉珍公主在歇午覺,頭上扎著兩根細細的銀針,淑妃和姜雲裳像兩大護法,守在床邊。
清了餘毒後,姜雲裳發現婉珍公主的神志也清明瞭些,她覺得扎針對小公主有好處,與淑妃商量後,依舊每日給小公主扎針,怕她哭鬧,一般選在小公主睡覺的時候動手。
通常扎完針,小公主也睡醒了,花悅容便陪她玩耍。
如今的婉珍公主比從以往何時候都要好,從前她是縮在殼裡的,不知道冷熱,不知道飢飽,不知道要尿要拉時叫人,吃飯要喂,走路要抱,說話含糊,並且不看對方的眼睛……
如今,她自己吃飯,追著小貓滿地跑,說話大聲,笑起來的時候,大眼睛會彎成兩枚小月亮。她知道冷熱,知道飢飽,要拉時會叫人,還能準確的叫出儀元宮裡每個人的名字,看起來就跟同歲的小姑娘沒什麼區別。
花悅容對淑妃說,“如今知道婉珍的結症在哪,要不要讓她再經歷一遍,說不定,再嚇一次就嚇醒了。”
淑妃衝她翻白眼,“不行,想起上次的事,我還心驚肉跳呢,可不能再來一次了。”
花悅容,“是姜姐姐說,找到結症才好對症下藥。”
姜雲裳,“我是說過,但也說不是萬全之策,有可能好,也有可能更壞。扎針的法子雖然慢了些,但也管用。”
“我同意姜妹妹的看法。”淑妃道,“嚇一次,所有的辛苦都白廢,又得從零開始。姜妹妹醫術了得,治成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姜妹妹可惜是個宮妃,若進太醫院,定能有番作為。”
姜雲裳看向花悅容,“我倒是想入太醫院,就看皇貴妃肯不肯幫忙?”
“怎麼幫?”花悅容故作謙虛,“皇上可不一定聽我的。”
淑妃,“再推辭可就矯情了,皇貴妃一句話的事。”
姜雲裳,“你真要開口,順便也幫幫沈姐姐,她不想當宮妃很久了。”
花悅容想了想,“沈姐姐喜歡擺弄花草,若不當宮妃,到花木局做個林衡尚宮倒是不錯。”
淑妃笑道,“若是姜妹妹和沈妹妹都不當宮妃了,單剩下杜妹妹,她能同意?杜妹妹是個炮桶子,一點就著,花妹妹最好也問問她的意見。”
花悅容說,“不用問,她不喜歡皇上,自然也是不願意的,咱們姐妹四個,向來同進退,我幫她也想個出路。”
到了晚上,花悅容果然同燕雲恆提起想替三位美人換身份的事。
燕雲恆看著她,似笑非笑,“怎麼,當了皇貴妃,連自己的姐妹都容不得了?”
“不是我容不得她們,是她們不喜歡陛下。”花悅容在燕雲恆心口畫圈圈,“你也不喜歡她們,何苦讓她們被身份拘著,困在宮裡。”
燕雲恆握住那隻作亂的小手,“皇貴妃說的很有道理,只是你替姜美人和沈美人安排了出路,杜美人呢?”
花悅容想了想,眼睛一亮,“杜姐姐的父親是太僕寺主事,想來她對馬匹不陌生,不如封她當個御馬監管事。”
燕雲恆哈哈大笑,“管御馬的可都是內監。”
“掛個名罷了,”花悅容道,“她們仨又不出宮,也不當值,還住在延暉宮,我們說好不分離的。”
“只掛名,不當值。”
“任由她們意願吧,估計杜姐姐是不會去的。”
燕雲恆卷著花悅容衣襟上的繫帶,輕輕一扯,衣裳從中間滑開,露出素色的肚兜。
他探身貼上來,聲音漸啞,“你把朕的美人都放跑了,如何補償朕?”
花悅容緩緩倒下去,在他耳邊低喃,“自然會讓陛下得償所願。”
寂靜的冬夜,燭火搖曳,羅帳瑟瑟,滿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