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58我和它有緣,不會尥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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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時候,隊伍終於到了行宮,只是四位美人還睡著沒醒,燕雲恆不管別人,只管自己的女人,彎腰探進馬車,把花悅容抱走了。單靖有樣學樣,也想把沈初葶抱走,結果剛觸上去,沈初葶就醒了,慌亂開啟他的手,“呀,我自己走。”

單靖扶她下來,悄聲說,“天黑了,沒人瞧得見,我抱你進去多省事。”

沈初葶一走,姜雲裳睜開眼睛,跳下馬車,三尺開外,康王立在馬前,定定的看著她。姜雲裳沒理會,風輕雲淡的從他面前走過去。

馬車裡只剩了杜鶯時,聽雪喚了幾聲沒喚醒,只好在一旁守著,等人都走光了,杜鶯時總算醒來了,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問,“人怎麼都不見了?”

“都走光了,就剩下主子了,”聽雪把杜鶯時扶下來,帶了點恨其不爭的口氣,“主子也不比旁人差,怎麼就沒人稀罕?別說皇貴妃和沈主子,就連姜主子下來的時候,都有康王等著,主子孤伶伶的,不添堵麼?”

杜鶯時道,“怎麼就孤伶伶了,不是還有你麼?”

“主子大了,早晚要嫁人,奴婢可以一直陪著主子,可奴婢也不能當男人用……”

杜鶯時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在聽雪臉上揪了一下,“這話也是混說的?不害臊。”

聽雪鼓著腮幫子,“皇貴妃就不說了,沈主子膽忒小,姜主子是塊冰,可她們都有人稀罕,奴婢替主子委屈。”

杜鶯時明白了,聽雪這是勝負欲在做怪。

“行,”她躊躇滿志,“聽說這回來了好些勇士,我在裡頭找一個,如何?”

聽雪說,“主子有這份心就好,咱不一定找個比康王爵位高的,但要比他年輕。也不一定找個比單大人品階高的,但要比他好看。”

杜鶯時笑嘻嘻捏她的臉,“都依你。”

第二天早上,單靖帶人在行宮周圍巡了一圈,看到一人騎著棗紅馬,手裡還牽著一匹白馬,從路那頭過來。

他笑哈哈迎上去,“常將軍真是闊氣,自己騎一匹,還隨身帶一匹,皇上出行也只有一匹坐騎。”

來人正是常勝,他從西泠過來,聽說皇帝在鹿鳴山春狩,連京城都沒去,就直接過來了。

常勝跳下馬,哈哈笑著和老友頂了頂肩膀。燕雲恆還是皇子時,與衛俊,單靖,常勝四人關係最好,如今他當了皇帝,當年的小夥伴便當仁不讓的成為了左右臂。單靖一直陪在他身邊,常勝和衛俊則在外頭替他辦事,很少回京。

單靖認得常勝的坐騎,不認得被他牽的那匹馬,一邊打量一邊說,“這馬真不錯,在哪裡得的?捨不得騎麼?”

常勝說,“我可不敢騎它,性子忒烈,到我手上快一年了,也只能牽一牽。”

單靖很驚奇,“還有常將軍馴不服的馬?這可有點新鮮,我來試試。”

常勝鬆了韁繩,“別怪我沒提醒你,摔了可不關我事。”

單靖不以為然,“本統領非得騎給你瞧瞧。”他手一揮,喝令手下禁衛散開,“站遠點,小心它尥蹶子。”

單統領摩拳擦掌走上前,那白馬巋然不動,用一種藐視的眼神看著他。

單靖繞著白馬走了兩圈,一時沒敢貿然行事,手下起鬨道,“領統快上啊,不是要騎給常將軍看麼?”

單靖瞪了手下一眼,趁白馬沒看自己,一個箭步衝過去,飛身上馬,誰料那白馬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身形一擺,單統領撲了空,摔了個大馬趴,騰起一陣塵煙。

眾人笑得前俯後仰。

單靖一個翻身跳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用力吐了口塵沙,搓著手又開始繞著白馬走。

常勝勸道,“靖哥,算了,我也被它尥過,不丟人。”

手下也跟著勸,“統領別試了,常將軍都馴不服的馬,您試也白搭。”

單靖瞪他們,“你們這是勸老子還是激老子?老子偏不信這個邪!”說完又衝上去,這回白馬沒客氣,高高尥起蹄子,直接把單統領踹飛了。

眾禁衛驚呼,“統領——”

常勝忙跑過去牽韁繩,安撫要發作的白馬,問單靖,“沒事吧,靖哥。”

單靖揉著屁股站起來,疼是有點疼,但武將麼,這點疼不算什麼,他擺擺手,“沒事。”

常勝見他走路一瘸一拐,說,“別逞能,還是找隨行的御醫弄點藥油擦擦。”

單靖被踢了一下,知道白馬的厲害,一時不敢太靠近,問,“這馬打哪弄來的,有股子邪乎勁。”

常勝說,“你可別小看它,一蹄子能把人尥死……”

正說著,突然一道清脆的嗓音傳過來,“喲,好俊的馬!”

眾人望過去,燕雲恆帶著花悅容過來了。

花悅容昨天睡得昏天暗地,什麼時候到的行宮,什麼時候從馬車到了床上,她一概不知。早上起來,只覺得耳清目明,是從未有過的清神氣爽。

常勝雖沒見過她,也能猜出她是皇貴妃,趕緊上前行禮。

花悅容聽說他叫常勝,笑道,“這名字起得好,常勝將軍。”她走過去看馬,常勝忙攔在她前頭,“皇貴妃,這馬性子烈,您離它遠點兒,小心它尥蹶子。”

花悅容說,“我瞧這馬很溫馴嘛,怎麼會尥蹶子?”

常勝指著單靖,“皇貴妃瞧瞧單大人,他剛被這馬尥了。”

花悅容啊了一聲,很是遺憾道,“可惜來晚了一步,單大人被尥的場面,一定很精彩。”

單靖臉上五彩繽紛,抬著下巴說,“這馬和我無緣,說不定和皇貴妃有緣……”

燕雲恆瞪他,“說什麼呢?”

單靖抿了抿嘴,沒敢吭聲了。‘

常勝低頭笑,等他抬眼才發現,花悅容在摸馬的頭。

所有人都呆住了,燕雲恆緊張得連呼吸都頓住,“你,別……”

花悅容見他們駭然的表情,說,“別擔心,我和它有緣,不會尥我的。”說著翻身上了馬,得意的衝燕雲恆眨了眨眼睛,“如何?”

燕雲恆見她坐在馬上,白馬一點炸毛的樣子都沒有,心剛落下一半,就見那馬如箭一般射出去,轉眼消失在路的盡頭。

眾人都沒回過神來,聽到燕雲恆狂怒的吼聲,“還不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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