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268你和九公主都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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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花悅容站在廊柱旁,彷彿自己也成了一根柱子。

所有的興奮喜悅都隨著那兩句話,消失殆盡。

“不管如何,朕都要找到九公主。”

“陛下放心,臣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九公主找出來。”

九公主,什麼九公主?

原來他不是不近女色,是因為沒找見九公主……

他們好了這麼久,他仍在找九公主,說明九公主於他而言很重要,甚至比她更重要,起碼她就不會再想著別的男人。

姜雲裳曾經的話慢慢浮上心頭。

“帝王的愛能長久嗎?你的感覺一定是真實的嗎……”

“若他愛上別的女人……”

她當時堅定無比,否決了姜雲裳的話,現在這臉打得……

猶如暗夜裡一記無聲的耳光,打得她的心涼透了。

燕雲恆在屋裡沒聽到動靜,對常勝指了指後窗,常勝悄悄走過去,打算跳窗而出,剛提腳,燕雲恆又咳了一聲,他轉身,燕雲恆指了指門口,示意他去開門。

燕雲恆是著實慌了一下,外面是誰,他很清楚,本想讓常勝悄悄溜走,又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不如大大方方讓她進來。

常勝開啟門,對花悅容行禮,“皇貴妃,陛下在屋裡。”

花悅容點點頭,邁進門檻,常勝趁機退下。

燕雲恆笑著迎上來,“你找我?”

花悅容半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直捅捅的問,“誰是九公主?”

燕雲恆笑容微微滯了下,“你聽到了?”

“聽到你說要找九公主。”

燕雲恆探究的看著她,拿不準她的用意?

聽到了多少,她又知道多少?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開始猜忌花悅容了。

但花悅容這般興師問罪的開口,明顯帶了醋意,他有些高興,又有些懷疑……

果然當了帝王,就免不了猜疑。

他試探的問,“你來自西泠,可見過西泠九公主?”

花悅容蹙眉想了想,搖頭,“沒見過。”

“聽說過麼?”

“沒有。”

“西泠確實有個九公主,同在宮裡,怎麼會沒聽過?”

花悅容看著他,“九公主於你,是什麼人?”

燕雲恆回視她,“一個很重要的人。”

花悅容蹙眉,“比我還重要?”

燕雲恆輕笑,避開她的目光,沒有回答。

屋子裡的氣氛莫名顯得沉悶起來,花悅容深吸一口氣,“若我沒出現,你是不是會娶九公主?”

燕雲恆道,“可你出現了。”

這個答案令花悅容不太滿意,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她再問,“找到九公主,會如何?”

燕雲恆,“找到了再說。”

花悅容氣得扭身就走,被燕雲恆拽住了胳膊,“醋了?”

“有什麼好醋的,”花悅容沒好氣,“我出身不高,只是個寵妃,若尋到九公主,她是皇族,當皇后綽綽有餘。”

“還說沒醋,”燕雲恆把她圈住,抬起她的下巴,看進她眼睛裡,“對我而言,你和九公主都重要,但你更重要。”

花悅容不喜歡這般比較,感情裡沒有共存,只有獨佔。但九公主還沒出現,也不知何時出現,她現在就鬧心,未免有些庸人自擾。

想通了,她臉色緩和下來,燕雲恆觀察她的神情,微微一笑,打橫把人抱起來。

花悅容不願遂了他的願,掙扎著,“姐姐們還等著我喝酒呢。”

“我同你喝。”見花悅容要開口,燕雲恆乾脆堵住她的嘴,幾聲悶哼過後,徹底安靜了。

杜鶯時見花悅容去了半天也沒回,嘟噥著,“說好了不醉不歸,人卻不見了,一準把咱們丟下,找皇上去了。”

沈初葶道,“花妹妹陪咱們這麼久,也該陪陪皇上了。”

姜雲裳,“姐姐的意思,該去陪單大人了唄。”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初葶忙解釋,“我是說,皇上與花妹妹兩情相悅……”

杜鶯時,“單大人與姐姐還兩情相悅呢。”

“我沒有……”

杜鶯時已經有了醉意,見單靖過來,招了招手,“單大人,沈姐姐說沒有心悅你。”

沈初葶,“……”

姜雲裳趴在落霜肩頭,笑得不行。

單靖早就想過來了,又怕別人笑話他太黏糊,不像男子漢,見杜鶯時招手,立刻三步並作兩步到了跟前。

只是那句話聽得他莫名其妙,便看向沈初葶。

沈初葶也喝多了,一著急舌頭就捋不直似的,對單靖直襬手,“偶沒有……”

“我沒有騙你吧,”杜鶯時拍著巴掌笑,“她說沒有。”

“偶不是,偶……”

“知道,我們都知道,”杜鶯時噓了一聲,攬住沈初葶的肩,“你沒有心悅單大人,都是單大人一相情願……”

單靖,“……”

“你醉了,”他蹲下來,試圖把沈初葶接過來,杜鶯時卻攬著不鬆手,斜眼睨著單靖,“單大人,你要把沈姐姐帶去哪裡?”

“她醉了,讓她去歇著。”

“不勞單大人費心,”杜鶯時的頭暈乎乎的,說話卻十分有條理,“有雨荷呢,她會服侍好沈姐姐的。”

單靖有些無奈,卻也不能跟個醉酒之人計較,他四處張望,正好看到常勝從行宮那頭過來,趕緊把他拖到杜鶯時面前。

“常將軍,杜大人正找你喝酒呢。”

杜鶯時一見常勝,頓時喜笑顏開,也不管沈初葶了,端起杯子往常勝手裡塞,“上哪去了,找你半天了都,你今天教我射箭,我敬你一杯。”

“既是師傅,得多敬幾杯,”單靖說著,把沈初葶扶起來,半摟半抱的帶走了。

常勝在沈初葶的位子坐下來,和杜鶯時碰了杯,抿了一口酒,杜鶯時卻豪爽的幹了。

“常勝,”杜鶯時拿胳膊撞了他一下,“小口抿酒,是不是男人?”

“杜大……鶯時,你好酒量。”

“那是,花悅容都被我喝跑了。”杜鶯時託著腮,醉眼迷離,身子不聽使喚傾過去,靠著常勝。

常勝,“……”

好在天黑,火光映在臉上都紅通通的,不然他還真有點尷尬了。

杜鶯時指著天,“你看星子,又多又密,好漂亮啊。”

常勝抬頭,天空紫藍,彎月無精打采的掛著,星子稀疏幾顆。杜鶯時這是典型的睜眼說瞎話,他覺得有點好玩,原來姑娘醉酒是這般模樣。

“常勝。”

“誒。”

“你們駐軍那地方好麼?”

“你是西泠人,應該清楚西泠的地貌風情吧。”

“對哦,我是西泠人,”杜鶯時含糊不清道,“……冬天雪下得大,冷,可以到湖面上……鑿冰捉魚……好玩……”

常勝心思一動,問,“你去湖裡捉魚是什麼時候?”

“冬天……”

“哪一年的冬天?”

“哪……一年……”杜鶯時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頭沒聲了,常勝低頭一看,她靠著自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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