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276如何從她們當中甄別出九公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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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悅容去找燕雲恆的時候,又被緒洋攔住了。

花悅容脾氣再好,也有些不耐煩了,“皇上不會又和大臣商議要事吧?今日可沒見大臣進宸瀾宮。”

“是進京敘職的衛將軍。”

“衛將軍?”花悅容狐疑的探了探頭,依稀聽到裡頭有男人的說話聲。

既然在談事,她也不好打擾,怏怏的轉身走了。

在書房的人確實是衛俊,他領了差事提前離開圍場,如今差事辦得了,回來覆命。

燕雲恆聽到外頭沒了動靜,示意衛俊繼續說。

“杜鶯時的爹是太僕寺主事,位居五品,姜雲裳的爹是個六品小醫丞,沈初葶的爹在內務處當值,也是個六品小官。臣每家都走了一趟,把畫像一一送到,說皇恩浩蕩,陛下體恤,雖不能回家省親,卻命畫師畫了各位美人的畫像送至家中,以解相親之苦。三家人看到畫像,都紅了眼眶,說了好些感恩的話,又託臣給三位姑娘帶了些東西,臣一一查驗過,不外乎是些吃穿之物和銀兩。從進門到離開,毫無破綻,如果不是那些畫像有問題,臣還真被矇混過去了。”

燕雲恆問,“他們當真瞧仔細了那些畫像?”

“是,尤其是當家主母,拿著畫像看了又看,做孃親的總歸要仔細些,杜夫人說閨女一點也沒變,還是從前在家中的模樣。沈夫人說閨女瘦了,姜夫人則說閨女模樣兒長開了,更好看了。誅不知,她們拿的畫像壓根就不是自己的閨女。”

“花家呢?”

“只有花家是個例外。”衛俊道,“臣隨意嚇唬兩句,花縣令就什麼都說了,說上回進宮見的皇貴妃不是自己的閨女,模樣兒相差甚遠,他不知道哪裡弄錯了,也不敢吭聲,稀裡糊塗認了親,第二日便急急離了宮。臣覺得四家當中,唯有花縣令是真的,若非陛下遠見,將他藏了起來,只怕人都沒了。”

“這麼說來,那三家都是假的?”

“連自己的閨女都不認得,自然是假的。”

燕雲恆默了片刻,“也就是說,對方提前做好了準備,可為何獨獨花家不一樣?”

“或許是上次接花縣令來京,打草驚蛇了。”衛俊道,“當時臣從莊家手裡搶了花縣令,現在看來,還有第三方勢力,他們暗中偷探,並沒有露面。”

“是穆邀烈的人?”

“若事關九公主,恐怕是的。”

燕雲恆望著遠處的遊雲,突然笑了一聲,“朕當時就覺得奇怪,親人見面,要麼喜笑顏開,要麼抱頭痛哭,可花縣令與夫人和花悅容見面,生疏拘謹有之,茫然惶然有之,唯獨沒有親近感,當時朕就該懷疑的,只是……”他苦笑著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衛俊道,“現在證實,四位姑娘並非真的西泠美人,加上飛雪的反應,很可能就是九公主與她的隨從,只是如何從她們當中甄別出九公主?”

——

花悅容從宸瀾宮出來,不想回延暉宮,乾脆在宮道上閒逛,沒走幾步看到杜鶯時站在路邊。

她奇怪的問,“你不去衙門當值,杵在這裡做什麼?”

杜鶯時親親熱熱挽著她的胳膊,“飛雪聽你的話,你跟它說說,讓我騎一次。”

花悅容好笑,“我又不懂馬語,飛雪怎會聽我的?”

“它聽你的,”杜鶯時道,“忘了?當初在圍場的時候,是你同飛雪打了招呼,它才讓我騎的。”

杜鶯時不由分說,拖著花悅容就往御馬監那邊走。

“行了,別拽我,”花悅容把手抽回來,“我自己走。”

杜鶯時立馬鬆了手,表情有點惶然,“皇貴妃,是我犯上了。”

花悅容,“……”

飛雪因為身份特殊,被單獨安置在一個小院裡,馬廄乾淨寬大,食槽裡鋪著新鮮的草料,一旁的木桶裡還有綠豆磨的豆餅。

飛雪本來安靜的低頭吃草,見了來人,突然昂頭嘶鳴,又揚蹄又甩尾,很是激動。

杜鶯時怕它碰著花悅容,小心翼翼把花悅容攔在身後,“飛雪,你睜眼看看這是誰,別瞎起勁,若是傷了皇貴妃,你的罪過就大了。”

花悅容是打心眼裡喜歡飛雪的,總覺得它和自己有緣份,不是說飛雪脾氣不好,不讓人騎麼,可她就騎得。

她抬起手,飛雪立刻把昂起的頭低下去,垂在她面前,花悅容摸了摸它,“飛雪真乖。”

飛雪鼻腔裡哼哼有聲,似乎被她摸得很受用。

杜鶯時見花悅容只顧摸飛雪,沒幫她說話,有些急,在一旁使眼色,“皇貴妃。”

花悅容道,“你如今怎麼一口一個皇貴妃,原先不都叫名字麼?”

杜鶯時搓著手,嘿嘿笑,“今時不同往日嘛。”

“有何不同?”

“這個,”杜鶯時撓了撓頭,“你問沈姐姐嘛。”

“我想聽你說。”

“就是……尊卑有別,畢竟是在宮裡……從前不懂事,一味的瞎胡鬧,如今大了,該守規矩了……”

杜鶯時磕磕絆絆解釋了一通,臉都紅了,花悅容知道她為何臉紅,因為這番話完全是一派胡言!

本以為三人當中,杜鶯時是最好套話的,現在看來,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她說,“你想騎飛雪,就過來摸摸它。”

杜鶯時昨晚被踢了一腳,還記憶猶新,慢吞吞挪過去,“飛雪,皇貴妃在這裡,你可不能發脾氣哈。”

她摸了摸飛雪的頭,飛雪親暱的在她手上蹭了蹭,似乎對她很親熱。

杜鶯時放下心來,高興的抱住飛雪的脖子,“這才對嘛,咱們是自己人。”

花悅容退開了些,對飛雪道,“讓杜大人騎一下,別鬧脾氣。”

飛雪像是通了人性,腦袋一點一點,從馬廄裡走出來。

杜鶯時放上馬鞍,十分利落的飛身上馬,對花悅容招招手,“皇貴妃,我去馬場跑兩圈就來。”

花悅容笑著揮手回應,看著杜鶯時踏著一路塵煙而去。

常勝遠遠看著這一幕,有些意外,昨晚飛雪踢了杜鶯時,今日又讓她騎,這是什麼意思?只可惜他離得遠,聽不清她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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