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304皇帝的頭疼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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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很困惑,明明燕雲恆被鎖了魂,為何總覺得他有些怪異?

他習鎖魂術多年,從未出過岔子,看燕雲恆的反應,應該是失了魂,為何會嚷著頭疼?

接下來這兩日,國師日日進宸瀾宮為皇帝祈福,從旁側仔細觀察燕雲恆,卻看不出什麼名堂。

國師說,“陛下頭疼的話,讓皇后娘娘給陛下揉揉。”

燕雲恆便對花悅容道,“有勞皇后。”

花悅容站在燕雲恆身後,輕輕按著他的太陽穴揉了揉。燕雲恆似乎很受用,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花悅容揉了一會,問,“陛下好些了麼?”

“好多了,”燕雲恆拍拍花悅容的手,“多謝皇后。”

“謝臣妾做什麼?”花悅容嗔道,“本是臣妾份內事。”

緒洋抱了一大疊奏摺過來,“陛下,這些奏摺擱書房還是……”

“擱書房吧,”燕雲恆道,“朕待會就過去。”

國師說,“陛下還是多休養,少操勞,養好了身子,何愁沒時間批奏摺。”

燕雲恆便對緒洋道,“先擱這裡,朕有精神了再看。”

緒洋把奏摺放下了,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他有種感覺,皇帝自出塔後,似乎很聽國師的話,國師說什麼,他便做什麼,雖然覺得有些怪,但仔細想想,國師都是為皇上好,也沒什麼不妥。

日子過得平靜,燕雲恆因為添了個頭疼的毛病,乾脆罷了朝,每日看看書,下下棋,歇歇覺,起來後在宮殿附近走一走,不管他做什麼,國師總是陪在身邊。彷彿代替了緒總管的位置,但又與緒洋不一樣。緒洋是奴才,侯在邊上跟木樁子似的,等候皇帝旨意。國師不是,他與皇帝對弈,散步,談古論今,彷彿是很好的朋友。

燕雲恆有時也翻翻奏摺,挑要緊的先批了,不要緊的擱一旁。他批奏摺的時候,也不避國師,有時還詢問他的意見。

宮裡人見了,都覺得皇帝與國師極為親近。

兩日後,國師說,“陛下,康王和大司馬,御史大夫已經在書房侯著了。”

燕雲恆點點頭,“朕這就過去。”

幾位大臣見皇帝進來,都跪下行禮,燕雲恆撩起袍子坐下來,平淡的說,“起來吧。”

蘇獻治道,“聽聞陛下身子一直不太安,臣等惶然,想來瞧陛下,又怕打擾陛下清靜,今日陛下好些了麼?”

燕雲恆抬手挽袖子,“好多了。眾卿過來,可是有事要說?”

蘇獻治道,“陛下為民求雨,乃百姓之福。只是青州的雨勢大了些,連下四天五夜,洪水沖毀了百姓的良田與屋舍,大批難民無家可歸,因著路途遙遠,向朝廷求助的摺子此時才到。”說著,他把奏摺遞上去。

燕雲恆開啟看了看,又看一眼國師,國師道,“百姓安危為大,應開倉放糧。”

燕雲恆,“吩咐青州知府開倉放糧,朝廷拔賑災銀子五萬兩,助百姓建屋安家。”

蘇獻治,“臣問過戶部大人,國庫不盈,只怕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燕雲恆又看一眼國師,國師道,“聚少成多……”

燕雲恆,“朝廷六品以上官員,按品級捐銀,將這五萬兩銀子湊足。”

蘇獻治,康王,曹正初均是身軀一震,啞口無言。

在他們印象裡,燕雲恆雖然處事果斷,但也從沒有這樣果斷過。

燕雲恆又問曹正初,“曹大人有何事?”

“老臣想老話重提,忠言逆耳……”

燕雲恆打斷他,“既是老話,無須再提,知道逆耳,也不必再說。”

曹正初,“……”

他都還沒說到點子上,皇帝就把他否決了。

他看著國師,滿眼無奈,國師道,“陛下,您讓曹大人把話說完。”

燕雲恆,“你說。”

曹正初,“老臣還是想提選秀之事,事關皇嗣,臣以為……”

燕雲恆不耐煩的擺擺手,“國師以為如何?”

國師道,“陛下與皇后娘娘恩愛異常,子嗣上不必擔心……”

“聽到了,朕有皇后就夠了,其他女人一個都別想塞進來。”

曹正初,“……”

康王有些不適應皇帝如此簡單粗爆的處事方式,不由得摸了摸鼻尖,見燕雲恆的目光瞟過來,他訕笑著道,“臣無事,只是來瞧瞧陛下身子可安好了。”

燕雲恆,“朕身子無礙,康王有心了。嗯,怎麼不見單大人?”

蘇獻治道,“單大人前幾日不知怎麼得了失心瘋,阻撓陛下求雨不說,還對國師不敬,後來又託人帶話給臣,說身子不適,要在府裡養病,這些天就不進宮了,一應事宜都由副將處置。”

燕雲恆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國師道,“陛下不是有話要同諸位大人說?”

燕雲恆張了張嘴,突然抱住腦袋,“朕頭疼,快叫御醫來。”

國師衝門外喊了聲,“姜大人。”

姜雲裳應聲而入,兩指搭在燕雲恆手腕上,凝神靜了一會,從藥箱裡拿出一顆綠色丸子給燕雲恆,“這是安神丸,陛下吃了就不頭疼了。”

燕雲恆接了放進嘴裡,神情怏怏的,“都退了吧,朕乏了,要去歇會。”

國師忙扶他起來,慢慢往寢殿去,身後,康王與蘇獻治的對話,他聽到了一句半句。

“賑災銀子的事,大司馬不如與國師說說,陛下現在都聽國師的。”

夜裡,燕雲恆筆直的躺在床上,任由花悅容在他身上摸來捏去,毫無反應。

花悅容自己也覺得無趣,停止了騷擾,撐著手肘看著燕雲恆,“國師說陛下不同意選秀,是因為我麼?”

燕雲恆閉著眼睛,“朕有皇后足矣。”

花悅容嘆了口氣,喃喃自語,“你說這話,是國師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國師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花悅容俯下身,湊到近處,吻在他嘴角,“那你自己的意思呢?陛下有在意的人麼?”

燕雲恆緩緩開啟眼睛,黑暗無光,他說,“有。”

“是誰?”

“皇后知道。”

幽暗中,花悅容與他對視,因為離得太近,看上去是都是模糊的影像。彷彿墜入一場虛幻的夢境,所有的一切都顯得不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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