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愛妻之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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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寬滿嘴邪笑,“是啊!你和朱珠是好朋友,你趁她不在,趁我喝多爬我的床?

拍那些破照片有用嗎?

老子知道自己喝多了什麼樣,老子喝多了y不起來!

傻/逼。”

女人眼底轉換了很多情緒,意外、不解、羞憤,因為這些話而變得徹底的癲狂了,大罵狗寬不是人,沒良心這類的話。

還說朱珠有什麼好的,她是個拖油瓶,早晚給狗寬拖垮,自己等了狗寬這麼多年,他連瞧都沒睜眼瞧過她。

狗寬聽的厭煩,揮手叫人把她趕了出去,事實證明她就是不斷在朱珠耳旁吹風的‘姐妹’。

狗寬遣散了所有人,獨自一人留在朱珠墳前,一聲又一聲的媳婦叫著。

好似要把這些年的想念,全部傾訴出來。

我和爹爹也悄悄的退了出去,在路上我同爹爹說,“我好像明白了你不讓他們見面的含義。”

爹爹笑著問,“說來聽聽?”

“如果兩個人相見,除了愛意漸露,有些晦暗的東西也將藏不住,它一旦公之於眾,活著的人過不好,死了的人也不安心,也許現在就是最好的結局。”

雖然他們沒有結婚,但墓碑上寫著:愛妻,張氏朱珠之墓。

落款:夫,張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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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說:“這世間的苦太多,渡不過來的時候,給人留點甜,何嘗不是另一種修行。”

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牢牢記在腦子裡。

朱珠的後事解決了以後,狗寬又特意來過店裡一次。

這次只是單純的為了道謝,他好像一夜之間老了許多,耳鬢間竟然生出了白髮。

他說他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好像看到了朱珠小時候。

那天他又喝了很多的酒,所以才出現了那次的烏龍事件。

我們正聊著,梵四妹帶著另一位熟人走了進來,司炳卓的太太,畫眉。

狗寬起身告別,還說:“阿陰師傅,雖然二爺無所不能,但以後餘市道上這些小事,別去麻煩二爺,我狗寬管了!”

我笑著和他道謝,將他送出門口。

再回來的時候,梵四妹一把拉住了我,神秘兮兮道:“我剛才看到商融來接時雨,倆人有說有笑的走了。”

商融?

上次在蟒蛇洞,商融也非常緊張時雨的安危,看來兩個人好事將近了?

怎麼沒聽時雨說起這個事?

我對四妹道:“繼續關注,有什麼最新八卦記得告訴我。去泡壺茶過來,我有客人。”

說完,我返回書房。

“大嫂。”

畫眉連忙起身,我伸手阻止,客套道:“快坐,當自己家一樣。”

她看起來面容憔悴,整個人充滿了疲憊感,還沒等我問,她率先開口道:“阿陰,出事了。”

“出事?蟒仙洞嗎?”

她急忙點頭。

我眉頭微皺,“不是解決了嗎?”

“張恆水不信這些,炳卓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去辦,誰承想他還是沒往心裡去。

這不,前幾天發了瘋,死在了新開發的礦裡...

你大哥最近腰疼的緊,我擔心他也會出事...受牽連。”

這個張恆水!

還真以為自己頭鐵,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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