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叫聲姐夫聽聽(1 / 1)
蕭宴眉梢微挑,“叫聲姐夫我聽聽。”
虞康很不情願,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姐、夫!”
這力道,恨不得把這個人咬碎。
“你的水。”蕭宴把水杯遞到虞康面前。
虞康忽然抓著蕭宴的手臂,露出牙齒狠狠咬下去。
他現在使不上力氣,只能咬人洩憤。
蕭宴悶哼一聲,沒有推開也沒有抗拒,任由著虞康在他手腕上咬出了血跡。
虞康摸了摸嘴唇上的血,有些驚訝,“你為什麼不躲?”
蕭宴淡聲道,“幼稚。”
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
“你說誰幼稚?誰幼稚了!”虞康不禁提高了音量。
說他幼稚,是對他的侮辱。
聽到聲音,虞初以為出事了,連忙推門走進來,“怎麼了?”
“啪!”
在門被推開的同時,虞康手裡的水杯掉到了地上。
他耷拉著腦袋,很是自責,“姐姐,對不起,我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
這自責又難過的小模樣,虞初怎麼捨得責怪他。
“不就是一個杯子嘛,沒什麼大不了的,打掃一下就好了。”
在虞初轉過身拿拖把時,虞康向蕭宴投去一個挑釁得意的小眼神———你能拿我怎樣!
“我來掃。”
蕭宴無視虞康幼稚的行為,直接拿走虞初手裡的拖把,很快把地掃乾淨。
虞康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
不過是老男人的把戲!
都是裝的!
騙人的!
即使心裡很不屑,礙於虞初在,虞康還是乖乖的說了句,“謝謝姐夫。”
虞初又安慰好久,等虞康吃完飯睡下後,才和蕭宴一起離開。
“老公,你的手腕怎麼了?”
虞初想牽蕭宴的手,卻看見他手腕有一個清晰明顯的牙印,還破了皮。
“兔子咬的。”
虞康那個惡狠狠瞪著他的樣子,不就像一隻發狂的小兔子嗎。
虞初很疑惑,“醫院有兔子嗎?”
她醒來看見他的時候,他的手上並沒有傷。
她沒看見有兔子啊?
一個想法在虞初腦海裡一閃而過,很快又被她否定了。
小康從小就很乖,很聽她的話,不可能會咬人的。
而且,看小康的樣子,他很喜歡這個姐夫。
蕭宴輕笑,“有,還很暴躁。”
“初初,手痛。”
一聽他說痛,虞初也不再想那隻沒見過的暴躁小兔子。
雙手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腕的傷口上輕輕吹氣,“會不會感染?”
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虞初眉頭緊鎖,“現在醫生都下班了,明天早上我陪你來打疫苗。”
“可惡的小兔子,為什麼要咬你啊。要是讓我見到它,我非得狠狠揍一頓,替你報仇。”
這段時間在蕭宴的餵養下,虞初精緻的瓜子臉圓潤了許多。
生氣惱怒時,臉頰上肉肉的,可愛又惹人憐惜。
蕭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嗓音輕快,“小兔子很可愛,你不會捨得打他的。”
“再可愛也不能咬人。”
虞初不敢觸碰他的傷口,飛快跑到旁邊的藥店買了一支藥膏。
她小心翼翼的把藥膏塗抹在蕭宴的手腕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了他,“還疼不疼?”
“初初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在這種事上,虞初是羞澀被動的。
平時就算偶爾膽子大了主動一點,也會臉紅好久。
在醫院門口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她更加不好意思。
但看見他臉上痛苦的神色,可憐巴巴求安慰的模樣,她心裡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初初——”
蕭宴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受傷的手,眉頭微皺,看起來真的很難受,“手好痛,親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