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他是我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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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幾乎所有人都還聚集在舞池那邊,除了幾個服務生路過,樓道里空蕩蕩,顯得很安靜。

越是安靜,她就越慌。

江離那麼說,肯定不是隨口說的。就像他說要給她送一個禮物,結果那個禮物是他把虞琪殺了。

宴會主場在三樓,三樓有兩個洗手間,但兩個洗手間都沒看到蕭宴。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不知道他會在哪裡。

虞初看著一直沒有打通的電話,心裡很慌,一定是蕭宴遇到什麼事了。

不然他不會,不接她電話的。

她想到了,江離說的那句“小心南優”。

是什麼意思?或許南優會知道蕭宴在哪嗎?

對面走來幾個服務生,虞初走上前問,“知道南優在哪嗎?”

“南優小姐應該在舞池裡。”

她的視線定住,看見了服務生手上拿的手機,“這個手機你從哪撿到的?”

是蕭宴的手機,因為蕭宴的手機殼是她買的,跟她的是一對。

“我在地上撿到的。”

“那手機的主人呢?去哪了?”

服務生很懵,“我沒看見有人。”

虞初更緊張了,“這是我老公的手機,給我吧。”

“我得拿去前臺等人認領,你怎麼證明?”

服務生很謹慎,今晚的每一個客人都得罪不起。要是手機的主人來找,發現手機被人拿走了,麻煩就大了。

虞初想了想,“你把手機對著我的臉。”

“你看,面容解鎖了。然後你再撥打通訊錄裡的第一個。”

沒幾秒,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現在可以證明了嗎?”

“抱歉,手機給您。”

虞初拿了手機,看到她剛剛打來的幾個未接電話。

蕭宴去哪了呢?

回去找江離問問?雖然他很危險,但是現在蕭宴更重要。

匆匆返回時,她聽到了南優的名字,放緩腳步。

“我跟你說,我剛剛看見南優小姐扶著一個男人。”

“真的假的?平常沒看見南優小姐和誰走得近。”

“我親眼看見的,那男人看起來不像南國人呢。”

虞初停住了,不像南國人,那是蕭宴嗎?

她特意去聽聲音的來源,空蕩蕩的走廊裡,只有她一個人。聲音應該是從某個房間裡傳出來的。

“不過那男人是真的好看,我只看見了一個側臉。側臉就能優越成這樣,正臉得有多好看。”

虞初順著聲音的方向靠近,走到了一個房間前。

房間門是虛掩著的,她大力推開門。

裡面的人嚇了一跳,是兩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年輕女生。

女生被她的突然闖入嚇到了,“你、你是誰?”

“你們剛剛說的那個男人去哪了?”

虞初很著急,她覺得肯定是出事了。

“快告訴我,他在哪?”

因為擔心,她的聲音不自覺加大了很多,語氣也沒那麼溫柔。

服務生有些害怕的說,“四樓。”

虞初匆匆跑到四樓,四樓有好幾個房間,她正要一個個的找時,看見南優跌跌撞撞的從一個房間裡出來。

直接告訴她,蕭宴在裡面。

南優看見她,臉上有不可置信閃過,“虞初,你怎麼在這?”

她沒理,直接朝那個房間走去。

南優大力拽住她的手腕,“等等,我有事跟你說。”

“蕭宴是不是在裡面?”

南優盯著她兩秒,忽而笑了,“本來不想告訴你的,蕭宴喝多了,我們發生關係了。”

“我相信他。”

“你看我的衣服,就是被他扯的,還有我脖子上的痕跡,也是他的傑作。虞初,我知道是你先認識的他,但是我也喜歡他。”

虞初很堅定的說,“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不會信。”

“南優,他是我的男人,你再喜歡也沒用。”

她很生氣,不知道這股憤怒從何而來,氣得她的肺都要炸了。

虞初大力甩開南優的手,開啟房門。剛踏入,她聽到了低吟聲,聽著有些痛苦。

“滾出去!”

走向裡面時,一道怒吼聲傳來,是蕭宴的聲音。

“阿宴,是我。”

蕭宴跌坐在床上,身上的襯衣敞開著,臉上不斷有汗水冒出,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初初”

她著急的跑過去,“你怎麼了?”

“你受傷了!”

他的小腹上有個很刺眼的傷口,他的右手捂著受傷的地方,鮮血沾滿了他的手。

“初初,去把門反鎖。”

“好。”

虞初心疼得眼淚往外湧,快速跑去把門反鎖了。

然後跑回他身邊。

“怎麼傷的?”

“別哭了,死不了。”

蕭宴現在難受的不是身上的傷,是被注射入身體的藥物。

他這麼一說,虞初忍在眼眶裡的眼淚,徹底繃不住了,順著臉頰往下流。

“不許你說這些。”

“你不能先止血嘛?”

蕭宴深嘆氣,“初初,我現在很難受,沒辦法給自己止血。”

“你教我,我幫你。”

“門口有一把刀,你把刀撿起來,然後從床單上割下一塊布。”

虞初迅速擦掉眼淚,按照他說的操作。

“布弄好了,要怎麼辦?”

蕭宴指了小腹處,聲音低啞隱忍,“包在這裡。”

不斷往外冒的血,看得虞初膽戰心驚的。

“這是刀傷嗎?”

“嗯。”

“怎麼弄的,有人想傷害你對嗎?”

蕭宴低吟道,“可能是仇人。”

去洗手間前親了她一下,他疏於警惕了。

剛開啟洗手間的門,一把尖銳的小刀直直向他刺來。他的反應很快,一腳把刀踢飛,人也被他按頭在馬桶裡。

想殺他的人準備得很周全,不等他走出去,等在門口的幾個人直接向他衝來。

他被前後夾擊,小腹被刺了一刀。

那幾個人被他放倒了,他當時只有一個想法,先帶虞初離開。

他匆匆回會場時,遇見了南優。他沒心思管別人,只聽見南優說了一句,“虞初在和別的男人跳舞,他們很親密。”

他有一瞬間的恍神,在他走神的短短一秒,南優把一支針管插進了他的手臂裡。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雙腳發軟,他到了這個房間。

身上流的血讓他時不時的清醒。

那女人在他面前脫衣服,往他身上靠,被他掐住了脖子,趕走。

虞初聽完他斷斷續續說完的經過,心裡只剩心疼和擔憂。

“她給你注射的是什麼?”

“春.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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