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視線沒有偏移過(1 / 1)
虞初想了下,斟酌用詞,“宴會是你辦的,不是你安排的還能是誰。就算不是你,這裡也有安全隱患。”
“我帶了醫生來,你先把門開啟,讓醫生進去給他包紮。”
“你確定門外只有你和醫生,沒有那些想害死他的人?”
南優的耐心在消散,她不想讓虞初和蕭宴待在裡面。蕭宴中了那種藥,她必須把他們分開。
“你到底想怎樣,我喜歡他,為什麼要害他!我打個影片,你看一下,總行了吧。”
“行。”
蕭宴現在傷得很嚴重,虞初也是不放心開門的。
很快,她接到門外的南優打來的影片,確實只有南優和一個醫生在。
虞初轉頭又看了眼蕭宴,詢問他的意思。
得到他的允許後,她在貓眼前瞄了半分鐘,確定南優沒有騙她,很謹慎的開啟門。
“醫生,我剛剛給他簡單的止血包紮了一下,他的傷很嚴重,麻煩你給他看一下。”
虞初跟醫生說了蕭宴的情況。
血已經止住了,但還沒有上藥。醫生拆掉了簡單包紮的布,拿出藥給蕭宴抹上。
之前或許是隻有她能幫忙包紮的原因,虞初還敢直視傷口,現在卻不敢了。
她用自己的手握住蕭宴的,眼巴巴的望著他,眼裡滿是心疼,不敢看他身上的傷。
蕭宴輕輕摸了下她的臉,溫聲安撫,“沒事。”
“怕的話,把頭靠我肩上。”
虞初把頭靠了過去,一隻手臂抱著他的脖子,聲音很軟很輕,“很疼的。”
“不疼。”
醫生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傷口,南優看著快氣瘋了。她拋下那麼多朋友,找來了醫生,可是蕭宴連看她一眼都沒看。
他只在乎虞初,只關心虞初看到他的傷會害怕,卻不在意她看到也會心痛。
南優不甘心被他們忽視,緊張的氛圍中她的聲音異常突兀,“醫生,蕭宴的傷要多久能好?”
“至少半個月,未來一週尤其要注意,不能劇烈運動,不要牽扯到傷口,按時換藥。”
“這位先生還有不舒服的嗎?我看你身上的溫度很高。”
虞初抱著蕭宴的脖子,她也感覺到了,他頸間的溫度灼得燙人。
“沒。”蕭宴冷漠的說出一個字。
他自己是醫生,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情況要怎麼解決。
他不想這麼做。
處理完時,醫生緊繃著的狀態鬆弛下來,“這是退燒藥,半夜燒得嚴重的話,記得及時吃。”
在醫生走出門口時,虞初追了上去。
“醫生,等等,我還有一點事情想問。”
“如果中了那種藥物,有緩解的藥嗎?”
“哪種藥?”
虞初伸出兩根食指,輕輕碰在一起。
醫生了然,難怪這個病人身上的溫度高得嚇人,但是不像發燒的樣子。真能忍,這個意志力著實讓人佩服。
醫生低聲跟虞初說了幾句,她的臉便紅了。
“謝謝,再給我一些其他的藥行嗎,我怕他晚上不小心碰到傷口了。”
等虞初跟醫生拿完了藥,看到南優還在的時候,臉色冷淡很多。
南優想拉蕭宴的手,被蕭宴無情的推開。
“自重。”
兩個字像是暴風雨打在南優的臉上,將她的自尊心擊得破碎不堪。
一直被推開被冷漠對待,南優忍著的情緒爆發了。
“我哪裡比不上虞初,第一時間發現你受傷的是我,就連醫生也是我叫來的!”
蕭宴還沒說話,被虞初搶了先,“誰知道你跟兇手是不是一夥的?”
虞初太生氣了,她就是去拿個藥的功夫,南優還表白了。
有沒有搞錯,當著她的面表白她的老公,當她不存在嗎!
“虞初你亂說什麼,我都說了不是我。”
從南優的語氣和態度,她覺得刺傷蕭宴的人可能真的不是南優安排的,但是她現在要讓南優去把兇手找出來。
“在你的生日上出的事,我們能相信你嗎。你說不是你,你怎麼不去把兇手找出來?”
“我看就是你,你為了得到蕭宴,不僅給他注射藥物,甚至不惜傷害他。蕭宴才不會喜歡一個傷害他的人!”
她的話成功刺激到了南優,南優的臉一陣白一陣青。
“蕭宴,你也覺得,你的傷是我弄的嗎?”
“不然呢?”
蕭宴冷淡的問,“不是你,是誰?”
“我一定會找到傷害你的人。”
見南優這麼說了,虞初下了逐客令,“你該離開了。”
“阿宴,不要一直坐地上,躺著會舒服一點。”
她輕輕扶著蕭宴的胳膊,“我扶你,慢慢的。”
南優更加嫉妒,她也要伸手時,被虞初阻止。
“南優,蕭宴是我老公,不需要你在這,請你離開。”
南優看向蕭宴,企圖他能看她一眼。
得到的只有失望,蕭宴的視線沒有偏移過。
“蕭宴傷得重……”
虞初打斷了她的話,“我會照顧他!”
“我老公不用別人照顧,他只需要我。”
“阿宴,是不是?”
蕭宴寵溺的應了聲,“嗯。”
南優緊緊咬著牙,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好像她是想強行插入他們之間的第三者。可是她喜歡蕭宴有錯嗎,蕭宴救了她的命,她想報答,又有什麼錯。
錯的是虞初,虞初不該來,不然現在照顧蕭宴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