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兒子沒有死(1 / 1)
這是虞康第一次住在總統府。
傭人給他準備好了房間和需要的東西,他待在像城堡一樣的房間裡,腦子暈乎乎的。
心裡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府裡的傭人都說,總統夫人很喜歡他,說他有福氣。
他沒想太多,只是感覺跟夫人很有緣分,莫名的很喜歡她。
虞康這幾天經常來總統府,有一次聽見兩個傭人偷偷抱怨,夫人情緒不好的時候,很可怕。
可是他覺得不是那樣的,夫人大多數時候是很安靜的人。偶爾心情不好,是因為想起了傷心事。
夫人對他很好,有時候像小孩子一樣跟他玩,有時候就像長輩一樣關心他。
另一處。
南風親自照顧溫然的起居。
“有訊息了嗎?”溫然突然問了句。
“在找,還沒有訊息。”
看見溫然落寞的神色時,南風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這麼多年該放下了,我看你很喜歡虞康那孩子,要不收他為乾兒子。”
溫然的情緒一瞬間就變了,變得暴躁,“我說了兒子沒有死,你為什麼不相信!”
“然然,我不是不信,這些年我一直在找。”
南風此時全然沒有在外人面前的威嚴,有的只是作為一個丈夫,心疼妻子的無奈,“當年是我親眼看見的,孩子掉進了河裡。”
“孩子也是我撈上來的。”
“那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兒子背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記,像心形一樣。他沒被搶走的時候,我看見了的,我還摸過。”
“可是你帶回來的那個孩子,他身上沒有胎記。”
溫然緊緊抓住南風的手,“死的那個,真的不是我們的兒子。你不要放棄,好不好?”
南風只有深深的無力和心疼,回握著她,“我一直沒放棄,一直在暗中找。”
被搶走的孩子,一直是溫然的心病。當年搶走她孩子的醫生,抱著孩子跳江後,在水中被擊斃了。孩子被救了上來,但是夭折了。
溫然哭得傷心,可當她給孩子換衣服安葬時,她發現抱回來的孩子身上,背後白白淨淨的。
在孩子剛出生時,她快昏迷了,她強撐著看了孩子一眼,看見她的兒子背後有一個紅色的胎記。
這麼多年,她始終堅信,死去的那個不是她的兒子。
南風也一直暗中派人去找,多年來杳無音信。
“我要認小康為乾兒子。”溫然冷不丁的說了句。
“我喜歡這孩子,要是我的兒子沒有被搶走,現在也該這麼大了。”
每每看到這個年紀的孩子,溫然都會想起,只見過一次的兒子。
南風一向順著她的意願,只要她開心,“明天我跟Wing說一聲。”
翌日。
柔和的陽光傾瀉在寬大的床上,白色的被子外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裸背。
虞初懶懶的翻了個身,腦袋暈暈的,身上酸脹得厲害,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陽光照在她身上,迷亂的意識提醒她,現在是白天了。
她一點要睜眼的想法都沒有,忘了昨晚是幾點睡的。
感覺結束的時候天空沒那麼暗了,微亮。
快要再次睡著時,一個念頭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蕭宴受傷了,她得幫他換藥。
在這種執念下,虞初逼著自己睜開了眼睛。
她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正要下床,搭在腰間的手把她輕輕拉回來。
“不累?”
耳畔處低啞性感的嗓音,一下子把她的記憶帶回了昨天,那些瘋狂的熱情的畫面一幕幕浮現。
虞初小聲嗯了聲,“我幫你換藥。”
“不急,再睡兒。”
“急,醫生說了,不能耽擱的。”
蕭宴圈著她的腰,低笑,“我是醫生,聽我的。”
“你現在是病人,你繼續睡,我幫你弄。”
虞初不想耽誤了他的傷勢,固執的要下床,“蕭宴先生,作為你的妻子,我有義務時刻關心你的傷勢。”
“我現在要幫你換藥。”
身後傳來他的笑聲,“翻身。”
他的傷在小腹上,虞初不想誤傷到,乖乖的翻身,面對著他。
蕭宴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聽你的。”
甜蜜的笑意在她臉上浮現,虞初輕手輕腳的拿了藥過來。
在蕭宴的指導下,給他換了紗布和藥。
“阿宴,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我覺得你的傷,要去醫院看看。”
蕭宴將她拉入懷裡,“很快。”
虞初靜靜的靠著,不敢太用力,怕碰到他的傷口。
“疼麼?”他問。
“啊?我?”
她愣了下,“受傷的是你。”
“我說的是下面。”
“……”
紅暈未消的臉更紅了,虞初靠在他肩上,輕輕點頭。
是疼的。
中藥的明明是他,可她感覺,她昨晚比蕭宴還難受。
她不主動的時候,疼的是她。她主動了,疼的還是她。
蕭宴歪頭吻在她的髮絲上,低啞的嗓音裡裹著無限溫柔,“抱歉。”
“再睡會兒,可以出去了我叫你。”
虞初沒拒絕,她一整晚都沒怎麼睡。現在不僅頭暈得厲害,某處更是又酸又痛。
要不是想著蕭宴的傷,她想直接睡到晚上。
再次醒來時,虞初已經在車上了。
她靠著蕭宴的肩,肩膀被他摟住,兩隻手也被他牽著。
“睡好了?”
“嗯嗯,我們要去哪裡?”
剛醒,她的聲音帶著獨有的嬌軟。
蕭宴輕聲道,“總統府。”
虞初看向窗外,感覺車子的兩側是密密麻麻的車,像被包圍了一樣。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左右兩邊的車還在,一直跟他們保持平行。
“這些車是保護我們的。”
她點了點頭,畢竟要去總統府,總統那邊派人保護他們,多正常的事。
“不先去醫院嗎?”
她時刻掛念著他的傷。
蕭宴說,“先去接小康,南風說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