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能把兩個孩子帶大(1 / 1)
京城。
虞初每天都會去看沈絲絲,陪沈絲絲聊了一會兒,就去工作室忙裝修的事情。
絲絲懷孕了,工作室的事情都是她在操心。
她請的專業的裝修團隊,只用了一週,裝修團隊就按她的想法,把工作室裝飾好了。
虞初又在網上買了很多背景布和拍攝道具,打算挑一個合適的日子正式成立。
這天,她把拍攝道具收納好後,去找絲絲。
沈絲絲知道她要來,早早站在門口等她。
一開門,就給了虞初一個擁抱。
“初初,總算是等到你了,我都快無聊死了。”
“怎麼不去樓下走走?”
沈絲絲懶洋洋的說,“不想去,懶得動。”
虞初來的時候,特意買了沈絲絲愛吃的零食。
“絲絲,孩子快兩個月了,你想好了嗎?”
沈絲絲快樂的笑容頓時沒了,“你說,我要是把孩子留下來,會怎麼樣?”
來京城這一個月的時間,沈絲絲很少出門。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心理作用的原因,自從她懷孕後,她總算害怕,一出門就被人看出來了。
虞初愣了一下,“也不錯,我當他們的乾媽。”
“就怕我爸和我哥到時候打斷我的腿。”
“肯定不會的。”
虞初認真的問,“你真想好了?”
沈絲絲猶豫了許久,點點頭,“兩個小生命呢,我捨不得。”
“沒有男人也沒關係,我不缺錢,能把兩個孩子帶大。”
虞初露出笑容,“那明天我陪你去做產檢。”
她陪了絲絲近一個下午。
她聽說,人在懷孕的時候,情緒是最容易波動敏感的。絲絲不敢告訴家裡人,要是她不陪著絲絲,那絲絲就太慘了。
傍晚時,沈絲絲把虞初“趕”走了。
“你再不回去,你家蕭宴就要有怨言了。”
虞初剛給蕭宴發完訊息,“你自己一個人注意點,有事一定要及時給我打電話。”
她拿了手機回家。
這段時間,她和蕭宴還抽空看了京城的一套房子。
她已經決定,以後留在京城發展,蕭宴也打算留在京城。總是住酒店,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虞氏最近盈利不少,她靠自己賺來的錢,已經可以買一套房子了,所以直接買了。
回到家的時候,蕭宴已經回來了。
她聞見廚房裡飄來的香味,知道他在做飯。
白皙清麗的臉上揚起甜蜜的笑意,她每天都覺得自己生活在幸福中。
像蕭宴這樣溫柔體貼,還會每天親自做飯的絕世好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她簡直了花光了所有的運氣,才能遇見蕭宴。
“我回來啦!”
虞初從身後抱住男人精瘦的腰,將臉蛋貼在他的背上,“今天工作辛苦嗎?”
她知道蕭宴每天都在忙工作的事情,不過具體的,她不知道,也沒問。
只要能每天和他在一起,她就很開心了。
蕭宴關火,轉身低頭吻上她的唇瓣,“辛苦,渾身痠痛,需要初初給我按摩才能好。”
“那一會兒吃了飯,我幫你按按。”
“嗯。”
吃完了飯,蕭宴也沒讓她幫忙按摩,她索性洗澡去了。
洗完澡,換上漂亮的睡衣,一天的疲憊散去。
蕭宴抱了電腦窩在沙發裡看,虞初踩著柔軟的拖鞋,走向他。
她直接坐在蕭宴的大腿上,擋住了他的視線。
嗓音軟得似是在撒嬌,“你不是說累了嘛,快去洗澡,洗完我幫你按按腿。”
蕭宴低笑,“這麼積極?”
“嗯哼,心疼你呀。”
虞初嬌滴滴的撒嬌,“要是把你累壞了,我就要守寡了。”
嬌軟的嗓音甜到蕭宴心坎上了,他的手掌落在她腦袋上,揉了揉,“等我。”
蕭宴抱著人輕輕放到旁邊的位置上,起身進浴室。
虞初閒著無聊,看了下蕭宴電腦上播放的東西。
畫面上顯示著時間和日期,看起來像是監控之類的東西。
看到自己也出現在畫面裡時,虞初更加確定,這是監控。
是在南國的時候,那天晚上南風宣佈認小康為乾兒子。
她一眨不眨的盯著畫面看,看到南優一個人進了一個房間,沒過多久,江離和小蓮也出現在畫面裡。
他們兩個人站在南優進去的房間門口說話,很快又走了。
很明顯,這是剪輯過的。
虞初握住滑鼠,拖動進度條,時間變成了第二天。很多記者圍在房間門口,她和蕭宴也出現了。
她可以肯定,這件事江離絕對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說,跟他有關。
虞初盯著電腦螢幕,腦袋發空,心裡不禁感到後怕。
如果那晚進入那個房間的人是她……
聽見腳步聲,虞初再也忍不住,撲到蕭宴懷裡。
“都看見了?”
蕭宴廢了很大的心思,才恢復那天晚上的監控。不過只恢復了一半,有一部分還是缺失的。
他讓人把南優那部分剪輯出來,巧的是,他發現這件事跟江離有關係。
虞初的聲音很輕,“阿宴,那天要是沒有你……”
蕭宴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畔,將她剩餘的話堵在喉中,“我不會讓你有事。”
電腦還沒來得及關,虞初就被抱到了床上。
蕭宴直接扯掉身上的睡衣,身上一點遮擋布料也沒有。
“不是說要給我按摩,來吧。”
虞初紅著臉,慢吞吞的往他身上靠去,“你先把睡衣穿好。”
“穿著睡衣不方便你按。”
她別開視線,故意不看他。
堅實的胸膛,完美的腹肌和修長有力的腿,看得她心跳加速。
虞初將手放在他小腿上,輕輕地揉。
她的力道對蕭宴來說,猶如棉花飄過,軟軟的,撩人心癢。
蕭宴握著她柔軟的手,緩緩往上,“這裡不舒服。”
“!!”
毫無預兆的,虞初碰到了。
她嚇得甩開,然而根本逃脫不了蕭宴的力道。
手在原處,無法挪動。
白皙的皮膚從耳垂紅到了肩膀上。
蕭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發燙的耳畔,“初初,怎麼不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