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詐死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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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晗當然是執意要看著沐澤吃完藥,沐澤讓慕晗餵了兩口便說自己要喝水,引來慕晗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沐澤服下了白板。慕晗剛好把水給沐澤送來。白板遇水會反應的更快。服下以後,沐澤若無其事的躺在床上,示意讓慕晗也過來休息。

葛姜和婧珊正在等待沐澤發作的時候,過了些許時間,沐澤明顯感覺到供應心臟的血液在逐漸減少。

慢慢的,他開始感覺到呼吸困難,呼吸越來越急促。真沒想到會這麼難受。緊緊抓住自己的衣領,開始急促的撕開。

因為我覺得我需要大量的氧氣,所以我大力撕扯我的衣服,我滾到了床下,我不停翻滾著。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我大口大口的使更多的氧氣進入我的肺,可無論我再掙扎也沒有用。我感覺到了心臟的驟停,我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

在我最後的意識裡,是她。

是她在拼命的哭喊,是她在試圖喚醒我,但是對不起我可能要暫時離開你,讓你擔心。

逸軒衝了進來,蘇信緊隨其後,逸軒看著倒地不起的沐澤,還有正在極力呼喊的慕晗,抓起兩個士兵的衣領,將兩人拎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兩個士兵開始上氣不接下氣,“將,將軍。我們,也不知道啊。”

“是,是軍師把藥送進來的。”逸軒放下兩名士兵,直接抓住了蘇信的衣領,“你說說看!你怎麼解釋?”

蘇信把雙手舉起來,示意自己是無辜的:“我只是負責把藥送進來,真正送藥的是醫師和他的學徒。”

“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兩個士兵,學徒在門口把藥給了我以後我才接觸到這藥。”

兩個士兵紛紛點頭,這是他們親眼所見。逸軒看向周圍,在哭喊的慕晗,對著他們大叫的葛姜和婧珊。

損失了一名戰友的痛,葛姜和婧珊可是上演的栩栩如生。逸軒讓兩個士兵把沐澤的“屍體”給抬出來。

醫師和他的學徒也正好趕來,比起逸軒,醫師更加慌張。他馬上給沐澤把脈,檢查身體容易受傷的位置,沒有任何傷口。

“真的,死了……”醫師驚恐的雙目完全放空,學徒立馬把所有責任都推開:“將軍,將軍,我可什麼都不知道,是我師傅開的藥,我只是負責送得啊!”

蘇信在心裡輕笑道:都是貪生怕死之人。

醫師抓住學徒的衣領給學徒了一個耳光:“枉我教你醫術,你就這麼對我!?”

蘇信應聲答道:“雖然我看著你抓藥,可我也不知道你拿的是什麼藥。”逸軒疑惑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信用心的把他和醫師之前的事好好的訴說出來,降低了逸軒對他的懷疑。逸軒下令把醫師和他的學徒關押起來,並確認蘇沐澤確實“死”去。

逸軒狠狠地罵了一句:“該死!”蘇信火上澆油:“我看,就是藥出了問題。”逸軒有些疑惑不解:“為何他會想要下藥毒死蘇沐澤,這怎麼可能?”

蘇信的冷漠臉又回來了:“他都進了禁區抓藥,什麼藥物不可能給他抓出來?不妨檢查一下他開的藥方。”

逸軒下令讓宮裡有著深厚從醫經驗的醫師檢查,醫師們同時發現,藥單裡有兩種藥物同時服下會造成人體器官功能衰竭,直至死亡。

大局一定,抓藥的醫師和他的學徒,在逸軒的一氣之下,被奪去了性命。而蘇信更是欣慰,為烏蘇除去了兩名這麼不靠譜的醫師。

夜裡逸軒來到自己的房間,面容十分憔悴,顏希一直被關在這,他看著逸軒,並不想多說什麼,直接脫口而出。

“又出事了吧。每當你皺起眉頭時,總會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逸軒迅速走向顏希,離顏希只有一步之遙。

“恐怕你也會覺得不可思議。蘇沐澤被兩名醫師下毒害死了!”

“什麼!”顏希嚇得大喊了出來,同時捂住自己的嘴,“怎麼會這樣…他們沒有理由去害沐澤啊!?”逸軒摸不著頭腦,如果這事傳播出去,啟皇大發雷霆。

短時間內,自己又無法等到封蜀國的及時增援,待在這座城裡簡直是羊入虎口,等死。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件事傳出去!”逸軒馬上寫下軍令,令所有官兵將此事保密,萬萬不可透露到啟國任何人員的耳裡。

蘇信回到房裡,把真正的醫藥單焚燒殆盡,銷燬證據。並把菸灰處理的乾乾淨淨,以免讓人看出有焚燒過得痕跡,繼續假裝若無其事的出了門。

逸軒下令埋葬沐澤的“屍體”,蘇信主動申請負責看守埋葬“屍體”計程車兵,逸軒沒有多慮,便成了蘇信的心。

夜黑風高,小心火燭。除了貓頭鷹和蛐蛐,這夜寧靜的不再有任何聲響。

四個士兵抬著沐澤的“屍體”來到後山,蘇信緊隨其後。挖好了一個坑準備填埋,然而就在這時。沐澤右手突然抓住其中一個士兵的脖子。

其餘三個士兵嚇得尿褲子:“詐屍啦!詐屍啦!”蘇信直接給三個士兵的脖子劃上一刀,一擊致死。沐澤掐死了手中的那個士兵。

“裝死人好玩嗎?”蘇信諷刺的說道,沐澤拍拍身上的塵土,“真沒想到面臨死亡的那一刻,那麼的痛苦。太難受了。而且你還真打算看著他們把我活埋啊。”

蘇信拍拍沐澤的肩膀:“真有你的一套,簡直是精打細算啊!在下由衷佩服不已!”

沐澤扶起蘇信的雙手,這時四名啟國的餘兵上前來,穿上封蜀國士兵的服飾,喬裝成封蜀國人。

蘇信:“他們是?”沐澤笑著說到:“你們在處理醫師和學徒時,斬首的兩個士兵,如假包換。真正計程車兵早已被我方計程車兵謀殺。”

“隨後他們在商量救出兩名士兵,便可以出來接應你我了。”

蘇信連連豎起大拇指:“蘇將師果然是高!與你作戰,果然是一樁享受。”沐澤詢問:“那,她怎麼樣?”

蘇信想了想說道:“你沒跟她說嗎?她可是哭的眼淚鼻涕一把擦的。”沐澤搖搖頭:“不,沒有。我讓葛姜和婧珊替我保密,為了更好的假死效果,萬萬不能告訴慕晗。”

“原來如此。你是怎麼想到我會有謀反的思想?”蘇信這話沐澤不知要不要回答,深思熟慮以後,告訴了也無妨。

“抓住你對逸軒一時的憤怒和憎恨,利用這一點,推斷出,你會謀反。”沐澤非常肯定的說。蘇信試探沐澤的底氣。

“萬一,我沒有謀反的心理,你該怎麼辦?”“不!沒有萬一,你一定會謀反。”

四個士兵對蘇信說道:“蘇信閣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我等四人定當全力輔佐閣下的指揮!”

蘇信對沐澤笑著:“你這傢伙,還真有點意思。”沐澤在蘇信轉身那一刻趕緊對蘇信說了一句:“確保我戰友的安全,特別是她。”

蘇信招了招手,“放心吧!”

沐澤笑著離開了這裡,準備赴往以辰來的路上劫堵以辰。

以辰已經進入了西門城管轄的範圍,他帶著軍隊小心謹慎的前行。突然一名士兵來報,說是看見了蘇將師。

以辰立即下馬,奔向沐澤。當他看著真的是沐澤本人時,更是喜出望外:“西門城不是淪陷了嗎?為什麼你出來了!又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沐澤氣喘吁吁的對以辰說:“你先別急,送我上車,我身體剛剛恢復,難以呼吸。”以辰吩咐士兵立馬扶沐澤上車休息,並命令軍隊停止前行。

沐澤把事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以辰明白了沐澤的意思:“也就是說,走這條路行不通,他們早已有了埋伏。”

沐澤揮了揮手:“並不是說完全行不通,你繼續走下去,假裝中計。借我點兵,我從後山的路與你一起包圍葉逸軒。”

“這一次,勢必活捉葉逸軒!”“好!就照你說的去做!”

當一切開始在天,當萬物不再是沉默。誰給我一把劍,劍指向一道出路,告訴我生命的顏色。從此告別所有寂寞,等待每天日升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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