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切的開端(1 / 1)
“軍師!軍師!啟稟軍師。”下人急急忙忙地樣子讓慕晗起了疑心,楚容看著下人著實著急,一副下人太不鎮定給自己添麻煩的樣子。
慕晗比楚容先開口,“怎麼了?這麼匆忙?”下人本想回答,但是看到楚容的模樣就明白了自己不能告訴慕晗,慕晗突然看向楚容,一副你瞞著我做了什麼的模樣,楚容十分尷尬地笑笑,“沒事,你先下去,有什麼事等宴會結束了再說。”下人點點頭,慕晗明顯不開心,因為她大致能猜出楚容做了什麼。
“不必了,就到這吧,早些休息。明天我想練劍。”慕晗已經直起身子站了起來,楚容想拉住慕晗,讓她再坐會,慕晗看穿了楚容的動作,“行了,我先回去了。”楚容沒說話,眼睜睜看著慕晗走,下人低著頭,像是在責備自己,“對不起軍師,都怪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的雅興。”
奇怪的是楚容居然不動聲色,十分鎮靜地說著,“並無大礙,把你所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我吧。”下人馬上靠到楚容耳旁,輕輕地說,“蘇將師和顧將軍一起在商量與烏蘇聯盟的事,並且烏蘇來的蔣軍師已經代表烏蘇接受了聯盟的盟約,只等回去報個到啦!”
楚容點點頭,拍拍下人的肩膀,“好,做的好。下去吧。”下人答道:“是。”楚容細細品味著方才下人說的話,心裡揣摩著,要是烏蘇真和我國聯盟了,對我以後的計劃可沒多大好處。這蘇沐澤慢慢的會接近事情真相的。而慕晗是去找那傢伙去了吧,肯定不是回屋舍的。
果不其然,慕晗來到了沐澤的屋舍,突然到來的傢伙,讓四人停下了酒杯,沐澤立馬起身,“晗兒?你怎麼來了?那謝楚容也肯放你過來?”顏希也馬上站了起來,“謝軍師沒把你怎麼吧?”慕晗驚慌失措的表情讓幾人很擔心,慕晗趕緊坐下,並招呼他們也都坐下,“大家都坐下說話,楚容估計馬上就過來了,不行我不能坐這,我得躲著。”
慕晗立馬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著,當大傢伙還沒有完全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楚容已經過來了,向著四人打招呼,“各位,這麼晚了,這酒還沒喝完?”四人馬上向楚容看過去,一個個問聲不動。
楚容見這氣氛有點尷尬,故意拖延時間,“顧將軍,說好的帶美人遊享軍師府風光,怎麼到這裡喝起酒來啦?難道我那這麼不受歡迎??”顏希拉住以辰的衣袖,以辰也一時語塞,沐澤和蘇信馬上幫以辰說話,沐澤先發話,“是我和蔣軍師硬把他拖過來喝一杯的。既然謝軍師這麼有雅興,不妨和我們一敘。”
聽了這番話,顏希的眼光一看就是要殺了沐澤一樣,蘇信馬上接著說,“是得,是我和蘇將師非要顧將軍來喝上一口不可,畢竟曾是戰友。”聽到這,楚容突如其來的哈哈大笑,令四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是指西門城的戰役吧!那戰打得不錯!連遠在長征的我都聽聞這戰役。好像還活捉了一個背叛啟皇國投奔到烏蘇國的大將軍。是吧?嗯??”楚容這叫話中有話,沐澤聽著就很不舒服了,他明白楚容是在指他,說他會像葉逸軒一樣。顏希想要幫沐澤發話,但是這個時候她還是沉默不語比較好。
“謝軍師這酒,不知能不能飲下去?確實是拿下了叛國賊,並且得到了敵軍的信任,為此感化,才得到現在能與蔣軍師在同一屋簷下把酒言歡,勝利來之不易。”沐澤的一番話讓楚容沒有了動力,但他還是要說一句話來收尾。
“好,說的真是好!不過這酒我就不喝啦,我已經飲酒漲肚子了。但是蘇將師。”楚容突然靠近沐澤,特別特別近,近到兩個人還才一尺之距,接著話說,“你真的確定,你勝利了嗎?”這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一雙陰險狡猾的雙眼。難道在那時,沐澤見過他嗎?
這時大家全都沒說話,都以為沐澤會說什麼,但連沐澤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坐著。楚容看大家都沒有出聲,準備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沖沖喜,“好啦,就不打攪各位的雅興了,告辭!!”蘇信和以辰一個禮貌地微笑,舉手敬意,“告辭!”
望著楚容漸漸遠去的背影,慢慢地凝聚成了一束光,那束光把整個黑夜照亮,把沐澤昔日的謎團悄悄打破。
“晗兒,你出來吧。”沐澤這麼叫喚著,慕晗走了過來,顏希不由地對楚容離開的方向打了一個寒顫,“這個謝軍師,我真是越看越令我毛骨悚然。總感覺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以辰捏捏顏希的小臉蛋,“怎麼,謝軍師居然能讓我的女人起雞皮疙瘩,我看謝軍師的為人不錯,為何你們給我的感覺都在時刻提防著他?”
慕晗一句話否定了以辰這番話,“不,楚容他心裡有鬼!”沐澤十分關心這一點,他站起來扶慕晗坐下,“來,晗兒,坐。”慕晗一邊坐下一邊說,“剛才有一名下士匆匆忙忙地跑去給楚容報信,多半是楚容派來偷聽你們的談話,然後回去通報他。因為我在,他沒讓下人告訴他。”
以辰很疑惑,這裡的人也就他和顏希還沒有對楚容產生疑惑,“他派人來偷聽我們的談話,並不能代表他心裡有什麼鬼啊,烏蘇國的頭號軍師親自來城居然沒有去拜訪他,他的擔心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蘇信點點頭,但他明白慕晗懷疑的點並不是以辰所說的,“顧將軍說的句句在理,可惜,你悟錯了沈將軍的意思了。”
以辰把右手伸了出來,掌心朝上一攤,他還是沒能理解慕晗的意思,包括他身旁的顏希也沒有,“那此話又怎講。”蘇信看著以辰的手掌,摸摸自己的一把小鬍子,又抓起酒杯快速地飲下下一杯,“這其中的寓意還是請蘇將師來給我們講解吧。”
沐澤馬上給蘇信倒上一杯滿酒,放下酒壺以後,便開口了,“我懷疑謝軍師與三年前我寒舍遭暗殺有關。”以辰開始感興趣起來,但他覺得懸乎,“三年前?可謝軍師八年前不就已經出國遠征了嗎?”
沐澤突然莫名其妙地對自己的懷疑加了一絲肯定,“正是因為八年前他就離宮了,並且八年裡除了頭一年,音訊全無,才更加可疑。難道你可知道他那一年後做了什麼嗎?”
以辰無話可說,沐澤繼續說自己的推論,“我得到一個可靠的訊息。”沐澤看了看以辰,見以辰沒做聲,自己繼續說,“謝軍師八年前的出征早朝並沒有上,而是有人替他上了早朝。所以年曆才會有記錄,並且那記錄還是偽造後期偷制上去的。”以辰追問著,“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沐澤的右手舉在下巴上面,頂著自己的下巴,一臉自信的樣子和自信的口吻,“你難道不相信我嗎?為了搞到這些訊息,我可是廢了可大得勁了,至於偽造的年曆是我親自檢視的。”以辰看著沐澤自信的樣子,似乎有點信了,他和顏希都看看慕晗,慕晗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們二人又同時看向蘇信,蘇信也肯定地點點頭。
蘇信又用手捏了捏自己的一把小鬍子,“顧將軍,你就從了蘇將師吧,他說的可是句句屬實。”以辰這酒有點不服氣啦,直接把手拍在桌子上,臉上一個大寫的委屈,“哎!?不是!你這,蘇沐澤你這就太不厚道了吧!?”
沐澤疑惑起來了,指著自己說:“哎?不是?我怎麼就不厚道了呢??”以辰幹了一杯酒,“你我兄弟一場,酒我先幹了!可是你把秘密告訴了自己的心上人,告訴了烏蘇大軍師,就偏不告訴我了?!憑什麼呀?!”顏希對以辰這句話是十分預設的,“就是就是。什麼話不能當面說嘛,還要躲躲藏藏的!”
沐澤實在沒想到這兩傢伙傲嬌起來這麼合拍,連蘇信和慕晗都給二人逗樂了,慕晗笑著說,“顏希呀!你和以辰這幅模樣可有意思了!”蘇信笑而不語,心裡十分預設。
沐澤也贊同慕晗說的話,舉起了酒杯幹以辰那杯酒,“得了!得了!兄弟一場有什麼話不能講。”於是沐澤又把那段寒噓地經歷吐了一遍。以辰和顏希恍然大悟,以辰大聲說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你早說不就得了嘛?”
沐澤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以辰繼續說道,“這樣吧,沐澤兄,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儘管說,我們幾個能幫上忙的就一定做到。”蘇信也開始舉杯,“不錯!烏蘇這邊如果有什麼可以幫到蘇將師,儘管直說,蔣某定當全力以赴。”聽到這,沐澤和慕晗都很開心,大家都把酒杯舉起來,幹下這一杯象徵情義的酒,“來!各位請起!!”
“幹!”
這一碰杯,故事也就由此展開了,沐澤開始給大家“分配”任務,“十分感謝各位對我的支援與鼓勵,有機會我定當以禮相待!”以辰揮揮手,大量無私地說:“沐澤兄!你大可不必這樣,有什麼話直說!我立即去辦!!”蘇信也點點頭,“我想說的都在這酒裡。”
沐澤十分感激二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後,語重地吐出:“那先從蘇信這裡說起吧。蘇信我希望你回去以後不僅僅是申報聯盟的事,我希望你能幫我瞭解到更多三年前葉逸軒叛國後的事情,還有東方姬組織的來歷,要是能調查到東方姬組織方面負責暗殺的到底是什麼人更好。”
蘇信把酒杯舉起來,又放下去,示意這事就這麼定了,“這事就交給我吧!”以辰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到“任務”他舉起手指著自己,“沐澤,沐澤,那我呢?”沐澤看著以辰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量你比我更容易靠近謝軍師,你不妨幫我在你的角度上多和謝軍師溝通,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套出什麼來,經過今日,他一定會有什麼動靜!一定要小心留意!”以辰有些不服氣,兩手一插,“什麼嘛,這麼簡單?”沐澤搖搖頭,“這可不是簡單的事,你想要謝楚容張開嘴,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而這時沐澤突然很溫柔的看向慕晗,氣氛轉變的太快,一下子大夥兒都沒適應過來,沐澤一把將慕晗摟在了懷裡:“晗兒,這些日子可要委屈你,你繼續裝作不知道我恢復了記憶,我也按著情勢繼續走下去,相比我們這裡的任何人而言,你是最好接近他的人。但是,我實在是不想把你推向這深淵。”
慕晗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暖所包圍,“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也明白米此刻的心情,可是。”慕晗雙眼雖然垂著淚,但是目光卻是如此熾熱如火地望著沐澤,好似為了沐澤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只要你能從那陰影中走出來,只要你可以活出真正的自己,我犧牲一下又何妨。”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