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哥牌專屬座駕;皇室晚宴(1 / 1)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趙淑棋直接笑得滿地打滾:“妹妹,我的瀅瀅妹妹,你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說什麼呢?”陳瀅不屑地看他一眼,“這都是你的威力!”
說著,她邁著小短腿,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
一個正常的幼童,應該會在一歲前後學會走路,不過她前世內力高深,這輩子雖然換了具新的身體,但天賦竟然更好了些,依舊是千年難遇的練武奇才,於是她從頭練習內功,依舊讓身體比同齡幼兒更加結實。
所以她的平衡性和和肌肉強度很快地增長,現在她滿了八月,卻基本上已經能夠獨立行走了。
趙淑棋給她鼓了鼓掌:“好吧,那我們的賭約是我輸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座駕了。”
說著,八歲多的小男孩長嘆一聲,眉眼間彷彿已經有了大人的憂鬱。
這一切都源於一個賭約。
在話本里,趙淑棋會在柳清清登堂入室之後被養成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點心,因此,陳瀅對他本也沒什麼期待,只希望她來之後給他緊緊皮,讓他好好學習,別走上那條路。
可她接觸了幾次自己這三哥之後,卻忽然間懷疑起了話本里三哥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真實性。
趙淑棋這小子,看起來是個每天傻樂的野小子,但實際上心眼比蜂窩還密,只要主動給人一點東西,都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收回來。
她的三個哥哥,大哥是真的溫良恭儉讓,品行優異,心軟又聰敏,二哥則是想得不多,每天傻樂,但毅力極強,只要決定了要做一件事,就一定會做到底,所以自打他開始認真習武,到了今天,也已經有模有樣了。
而三哥和他們都不一樣,如果說大哥二哥都是完美繼承了陳家人的優良傳統,十分無害,那麼三哥絕對可以說是完美得到了渣爹的真傳,簡而言之就是,從睜眼開始就壞得流油,心機極深,絕對是個壞胚。
不過,三哥畢竟也是陳湘雲親生的,於是他雖然在對上渣爹的時候比渣爹更孝,但對上他認定了的“自家人”,也就是陳家那一家子,和陳湘雲、兩個哥哥、還有妹妹的時候,絕對是個重感情的好孩子。
而且,渣爹是個極要面子的人,做事從來都很在乎別人怎麼看怎麼想,但三哥似乎還隔代遺傳了陳老爺子的優良傳統,做事只考慮能不能成功,不考慮會不會丟人。
於是在陳瀅剛滿七月的時候,趙淑棋和她提出了一個請求。
趙淑棋覺得自己沒有妹妹聰明,他只是個八歲的正常小孩子,妹妹卻天生就有成人的智慧,也正因如此,他並不像兩個哥哥一樣,對妹妹有極強的保護欲,卻反倒是遇到事情會來找妹妹出主意。
他自認為比兩個哥哥看得更清楚,既然妹妹聰慧過人,那麼他只需要起到輔助作用,他沒有妹妹聰明的時候,就全部聽妹妹的,如果妹妹的意見和哥哥們有衝突,那也是先聽妹妹的。
當然,孃親不一樣,孃親是長輩,如果妹妹和孃親的意見有衝突,那他會再考慮考慮到底該聽誰的。
陳瀅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這個三哥的想法的時候,幾乎有些啼笑皆非,也在心裡暗暗點頭。
這小子,是個人才。
別看他這種行為似乎很沒節操,對不滿一歲的妹妹言聽計從不說,竟然還把她當主心骨,自己明明是哥哥,卻放棄了自己的權威。
但陳瀅知道,一個正常的人,像個好哥哥一樣保護妹妹是很簡單的,只有作為哥哥卻依舊能看到妹妹的獨立人格,才是真正的聰明。
她這個三哥,或許還真是個天才。
歷史上許多的大將都是因為對自己的盲目自信而失去了人才,在小兵提出意見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否定,於是將來小兵混成了大將,原先的大將不僅沒有知遇之恩,反倒還有些恩怨在其中。
大哥二哥雖然不至於到這種地步,但也下意識把陳瀅當孩子看,不忍讓她多操心,都儘可能自己解決自己的事。
三哥和他們不一樣,三哥深信,自己妹妹本來就是仙子下凡,他也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斷,於是毫不猶豫地順從陳瀅。
這是一種清晰的大局觀。
於是,趙淑棋提出了想要把渣爹攆出府去,不要渣爹每天過來說教的時候,陳瀅沒怎麼思索就同意了。
兩個人從此開啟這場大戲,每天打得整個尚書府不得安寧,於是不光把渣爹攆出了府,竟然還獲得了個意外之喜,讓那趙老太太也收拾包袱走人了。
他們當時打的賭是,趙淑棋賭一個月後才能趕走渣爹,但陳瀅賭的是二十天。
果然,渣爹竟然十七天就開始不回府了,只有每天夜裡才回來睡上一覺,甚至有時候夜裡也不回來。
趙淑棋坐在花園亭子裡,眼神一時間有些恍然:“我以為自己已經看得很開了,卻沒想到,父親對我們的忍讓竟然真的如此稀薄。”
他最開始想要賭的其實是一個半月,只不過是看陳瀅如此堅信,才試探性地把時日拉近一些。
卻沒想到,那個光風霽月的父親還真的不是個東西。
當初第一次聽到妹妹講述父親破事的時候,他只當自己再也沒了爹,現在卻恍然發現,他在心底深處,其實還是隱隱有一線希冀。
小少年甩甩頭,扔掉那些沒用的思緒,衝妹妹一笑:“不管怎麼說,願賭服輸,從今日起,你想去哪我都負責帶著你,不就是專屬座駕嘛,當就當!”
……
晚上,回到陳湘雲的院子裡時,陳瀅得到了一個新訊息。
明日皇室有一場慶功晚宴,慶祝陳秋瑾在邊關一場大勝。
按照話本里的描寫,陳秋瑾會因為妹妹產下死胎而在戰鬥時走神導致受傷,這一次卻沒有受傷,甚至略佔上風,於是僵持半年後,竟然斬獲敵軍一員大將的頭顱。
只是……
“孃親,我猜,這一場晚宴上,九皇子就要死了!”陳瀅的心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