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救人錯過時機(1 / 1)
游龍出來時,時間指標剛好跳到12點。蘇星還來不及看清何鳴月媽媽的長相,兩個人便從眼前消失了。地球的時間跳轉到二零一六年。
蘇星懷著困惑和不安,憑著記憶找到了之前何鳴月曾經帶她去過的家,但她發現這個地方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她家周圍新建了電影院,高聳的摩天大樓,富麗堂皇的賓館和商場。街道上人潮湧動,繁華璀璨,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然而,繁華的背後,天氣卻異常反常。六月的天氣,卻異常寒冷。
蘇星穿著紅色的短裙,凍得瑟瑟發抖。游龍看在眼裡,拉著她去買衣服。
蘇星對買衣服不感興趣,心中湧起迷茫和困惑,難以理解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她想要找到答案,揭開背後的謎團。
游龍看出了蘇星的困惑,他看破卻不說破,仍舊拉著蘇星去了商場。
“游龍,我沒有心情買衣服。”
“這可是地球,生病了更耽誤時間。”
蘇星想著游龍的話確實有道理,生病了更耽誤事,便隨他去了商場挑衣服。
服務員給她推薦了一件紅色呢子外套,她穿上衣服問游龍:“這衣服我穿著美嗎?”
“蘇星,你穿著紅色衣服很漂亮。”游龍第一次誇她,她心裡比吃了糖還甜,臉上漾起如花的笑容。
游龍去付款,服務員笑著說:“你老婆長得可真美,比明星還美。你們倆可真般配。”
“不……她是我領導。”游龍急著解釋。
蘇星聽到游龍的這個解釋,心中百般不是滋味,領導兩個字可真扎眼,他們原本不過臨時組建的搭檔,為了各自的任務來到地球。現在游龍完全當她是領導了,雖然這是事實,可她心裡竟然是那麼不舒服。
“我們去尋找何鳴月吧!”蘇星冷冷地說。
游龍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明明剛剛試衣服時還笑靨如花,才不到十分鐘就變了臉,女人可真難琢磨。
他們重新走上何鳴月家的那棟樓,一樓二樓仍舊是租戶,佈滿嘈雜聲。他們到了三樓,蘇星輕輕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女人,露出半張臉。深邃的眼眸流露出一份久經滄桑、蒼涼難言的感覺。
“你們找誰?”女人的聲音蒼涼低沉,像隨風而去的悲鳴,彷彿歲月沉澱後的餘音。
蘇星心想,這女人應該是何鳴月媽媽。
她笑著說:“阿姨,我找何鳴月。”
“她不在這裡住了。”何鳴月媽媽說這話時,神情有些悲傷。
“她去哪裡?”蘇星追問。
何鳴月的媽媽臉色陰沉,回答道:“她結婚了,搬出去了。”
蘇星感到疑惑,按照年齡推算,何鳴月應該讀大學,怎麼就結婚了呢?這四年裡,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阿姨,何鳴月搬去哪兒呢?”蘇星仍舊是一副笑臉。
“我也不知道。”何鳴月媽媽說完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蘇星聽完這話,心中十分納悶。媽媽不知道女兒搬去哪兒住了,難道母女兩人鬧矛盾了。
蘇星轉過頭,眨了眨靈動的美目,對游龍說道:“尋找何鳴月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她話音剛落,游龍便穿牆而去。約莫二十分鐘後,游龍又穿牆而回。
“蘇星,找到了何鳴月現在的住址了。”
“抓緊時間,我們現在就去。”
他們穿過一條黑暗狹窄的過道,地面凹凸不平,潮溼骯髒。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來到了一座鐵柵欄門前,門上寫著“拆”字,這是一棟即將要拆遷的老舊私人住宅。他們一直爬到了六樓,達到何鳴月現在居住的出租屋門前。
蘇星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是一個俊秀健碩的男人。他眼眸中透出鷹一般銳利的光,看上去不像什麼好人。
“你們找誰?”他問。
我們找何鳴月,我們是她朋友。”蘇星笑著說。
“月月,有人找。”男人大聲說。
何鳴月聞聲而出,看到是蘇星他們,忙將他們迎進家門。
屋子裡面似乎與外面是兩個世界,外面陽光燦爛,裡面四面沒有窗戶,密不透風,只能開著白熾燈,可依舊比較昏暗。
廚房是在客廳與房間的過道上隔出來的,整個空間狹小而緊湊。傢俱陳舊,散發著黴味,大概和這一帶潮溼沒有陽光有關。
“蘇星,我們已經四年未見了,沒有想到你還能來看我。”何鳴月無比感慨地說。
蘇星心想,四年對你們很長,對我們卻不過是一晚上。但此刻她並不想將這個現象向何鳴月解釋,她仍舊為星月守護而來。
“何鳴月,我們時間緊急,今天來找你還是因為星月守護。”蘇星直言不諱地說。
“蘇星,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何鳴月眼神暗淡,眼皮聳拉地說。
“為啥?”蘇星不解地問。
“星月守護在我家密室裡,鑰匙在我媽那兒,但我現在跟我媽鬧翻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
“何鳴月,我今天去你家找你了,你媽聽說我找你,也是一臉不開心,母女倆怎麼會有隔夜仇呢?有媽的日子多好啊,只要你去低頭認過錯,說幾句好話,她就心軟了。”蘇星拿出以前和媽媽相處的經驗來勸何鳴月。
“蘇星,沒用,我知道她的脾氣。”何鳴月一臉憂愁。
蘇星笑道:“你沒有去嘗試過,怎麼知道不好用呢?”
何鳴月嘆了口氣,“我成績一直比我姐姐好,她對我期望很高,但我卻退學結婚了,嫁的物件還很窮,這讓她非常生氣。”
“這四年中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要退學結婚?”蘇星問。
何鳴月沉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