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岌岌可危的地府形勢!(1 / 1)
“兩位總司長到!”外面響起鬼差門衛的聲音。
“裡面怎麼這麼熱啊!”兩道高大身影一前一後皺著眉頭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用寬大的衣袖扇著風,大殿內差不多接近了一百度。。
“咦?這不是楚江王嗎?他怎麼會躺在地上?”黑白無常一眼就發現了昏死在地上的楚江王。
眼前的一切實在顛覆三觀,看著有些詭異啊!
“參見兩位總司長!”丁一凡連忙向謝必安範無赦二人施禮。
“這,到底怎麼回事?”黑白無常指了指楚江王。
“回稟總司長,這老傢伙私通仙界吃裡扒外,屬下實在氣不過,所以,”丁一凡將事情的經過述大致說了一遍。
“是你乾的?”黑白無常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嘴角亂抽搐。
楚江王是誰?那是地府最高的十位王之一,據傳實力早已經接近鬼帝,一口氣就能滅掉他倆的存在,竟然被眼前的這個小鬼給放翻了?
“這件事我正想向兩位總司長彙報呢。”丁一凡點點頭算是間接承認了。
“額!”謝必安範無赦對視一眼,一陣苦笑。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怕死在沙灘上。他倆修行了數萬年才熬到現在鬼帥後期修為,這小傢伙才來地府幾天啊?
想到這裡,謝必安小心翼翼問道,“請問,您現在什麼修為?”
“剛剛晉級鬼王境界。”丁一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是怕嚇著他倆,特意將修為說成鬼王初期。
“嘶嘶!”即便如此,黑白無常還是狠狠倒吸口涼氣。
半年就晉級到鬼王境界?他是怎麼修煉的?難道我倆都修到了狗身上?
想到這裡,黑白無常不由有些懷疑人生起來。
“咳咳,兩位領導,這楚江王該如何處置?”為緩和尷尬氣氛,丁一凡趕緊轉移話題。
黑白無常的及時到來,確實省了丁一凡不少麻煩。
“楚江王是地府第二王,我等沒有處置的權力,你稍等一下,我現在將這件事彙報給秦廣王。”說著,謝必安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枚玉簡,運轉功力在上面畫了一些符咒,向空中一拋,玉簡瞬間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他笑著看了看丁一凡:“秦廣王說他一會兒就到,咱們靜候就是。“
他再也不敢將丁一凡當成後輩了。
“對了,這裡還有一個仙界奸細,該如何處理?”丁一凡又指了指癱軟在地的紅塵子。
紅塵子被嚇尿了,褲子前面溼了一片。
“我可是廣成子的弟子,你們不能動我。”紅塵子渾身顫抖,色厲內荏。
“稍安勿躁!”範無赦伸出鬼爪,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紅塵子好看的臉龐立即腫成了豬頭,他捂住臉委屈巴巴地看著範無赦,再也不敢說話。
“一隻小螞蚱而已,等會兒讓他過一遍十八層地獄,油炸,火燒,割捨,抽筋,剝皮,......”
“勾!”謝必安話還沒說完,紅塵子眼睛一翻脖子一歪斷了氣,嘴角流出了綠色的苦膽。
他竟然被活活嚇死了!
黑白無常很是無語,就這心理素質是咋修煉到金仙的?
“哈哈哈,真沒想到我地府後輩中會出如此俊傑?此乃我地府之幸啊!”謝必安的話剛說完,勾魂大殿上空響起爽朗的大笑聲。
“唰!”一位身材魁梧豹眼獅鼻的白面書生出現在眾人面前,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屬下拜見秦廣王!”黑白無常急忙跪地叩首。
“免禮!”秦廣王輕輕揮了下手,一股柔和力量讓黑白無常的身體託了起來。
這一幕讓丁一凡非常吃驚,這秦廣王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起碼接近了準聖。
他和楚江王不都是地府十王嗎?怎麼差距這麼大?
“你在看什麼呢?小傢伙?見到領導不應該施禮嗎?”秦廣王笑眯眯看著丁一凡,眼中充滿了喜愛和欣賞。
其實楚江王竄通仙界的事情他早已知曉,之所以遲遲沒動手,就是想引出仙界背後的大魚。
既然這個小傢伙已經替他剷除敗類了,他也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
“參見秦廣王!”丁一凡鄭重施禮,他從內心敬佩這位地府第一王。
原以為地府沒有高手,看來還是他太淺薄了。
“咦?你竟然修成了仙力和陰冥力兩種力量?”秦廣王眼裡閃出異芒。
“咳咳,僥倖而已。”丁一凡表面淡定,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準聖不愧是準聖!他感覺自己在秦廣王面前跟個透明人差不多。
“不必緊張,如今我地府碰上了千年一遇的大變局,確實需要一些出其不意的人才。”秦廣王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到心上。
“既然到了如此地步,我不介意也向你再透露一些資訊。”秦廣王突然壓低聲音,甚至用上了千里傳音。
“整個地府十王,現在除了我和第五殿的閻羅王,其他鬼王都已經被仙界和佛界拉攏腐化,我地府形勢岌岌可危啊!”
“什麼?”丁一凡徹底被驚住,他沒想到形勢已經惡化到如此程度?
“自從上古神魔大戰後,酆都大帝和后土娘娘兩位聖人失蹤,仙界和佛界這些王八蛋們就盯上了地府這塊肥肉。因為我地府內牽扯到一個天大的秘密,是關於輪迴的。”
“而我卻無力阻擋他們的入侵。”說到這裡,秦廣王眼裡閃出痛苦。
修真界實力為尊,弱小注定會被欺凌,照這樣下去,也許用不了一千年,地府就會被仙界和佛界徹底瓜分。
他是準聖沒錯,但是仙界和佛界更是有聖人的存在,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了。
“秦廣王,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丁一凡很是詫異。
他現在充其量也只是個小小的鬼王,根本幫不上半點忙。
“因為你可能就是地府的氣運之子!”
“氣運之子?”丁一凡嘴巴能塞進兩個鹹鴨蛋。
“對,當年后土娘娘臨失蹤前跟我說了一些讖語,讓我牢牢記在心裡,到今天我終於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秦廣王看丁一凡的眼神射出一絲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