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琺露珊的邀約。(1 / 1)
寄信人是室羅婆耽學院的琺露珊,邀請我前往須彌,與她共商大事。
雖然聽她的語氣並不像是什麼緊急的事情,但我意識到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這位老朋友了。
她還告訴我已經為我準備好了特快列車,這讓我感到她的溫柔和體貼。
然而,信中卻囑咐我必須獨自一人前往,這讓我感到有些為難。
考慮到與芭芭拉一直以來都在一起,很少分開,而且不確定需要在須彌停留多長時間,我感到有些猶豫。
在晚飯時,我們坐在桌前享受著美食,琴聽說了我收到的信件,略帶惋惜地看著我。
“這樣啊……旅行者,我剛想告訴你說,我打算帶你和芭芭拉去稻妻一趟的。不過琺露珊既然邀請你了,那你就去須彌吧,順便代我和芭芭拉向她問好。至於芭芭拉和我將前往稻妻,我們會照顧好彼此,你無需擔心。”
聽了琴的話,感到十分遺憾。
琴很少離開蒙德,也很少帶我和芭芭拉外出。
但她深知我的心情,於是站起身來,溫柔地將我擁入懷中,讓我把臉埋在她的胸前。
琴的懷抱充滿姐姐般的溫暖和包容,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臟跳動,聞到她身上的芳香。
這一刻讓我不禁深吸一口氣,想要將琴的氣息牢牢留住。
我點點頭,聲音略帶感激地說道:“謝謝你,琴。我明白了,我會去須彌與琺露珊會面,代你們向她問好。你和芭芭拉去稻妻要注意安全,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琴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微笑著說:“我知道你能處理好自己。須彌是一個神秘而美麗的地方,相信你會度過一段難忘的時光。記得跟琺露珊好好聊聊,她一直都是我們的好朋友。”
我堅定地抬起頭。
儘管有些遺憾錯過與芭芭拉一起旅行的機會,但我要前往須彌,與琺露珊共度寶貴的時光,同時也要帶上琴和芭芭拉的祝福。
次日一早,琴和芭芭拉準備好行裝。
目送著她們上車,芭芭拉朝我揮手告別,車輛駛離後,我留在了居所的門前,感受著淡淡的惋惜。
就在這時,一聲喵嗚傳入耳中,有人從房簷上跳下來,緊接著一雙溫暖的臂膀擁住了我。
我能感受到柔軟的身體和芬芳的香氣,緊握著那隻白皙的小手,轉身一看,果然是綺良良。
“綺良良,好久不見,最近好像總是經常見到你呢。”我微笑著問道。
綺良良鬧彆扭地鼓起臉頰,說:“唔……旅行者,難道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我揉了揉她可愛的腦袋,在她的嘴角吻了一下,溫柔地安撫她。
“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最近我們頻繁相遇而已。綺良良,能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綺良良聽到我的回答,滿意地摟住我的脖子,一躍而起,用雙腿夾住我的腰,保持平衡。
像一隻歡快的小猴子一樣,開心地晃動著她漂亮的尾巴,盡情地表達著她的喜悅。
我笑了笑,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的溫暖和快樂。
我們溫存了一會兒,享受著這親密的時刻。
隨後,我拍了拍綺良良的屁股,輕鬆地開玩笑道:“所以琺露珊說的‘特快列車’指的就是你嗎?”
坦白說,當我看到‘特快列車’這幾個字時,我就想到了最近開始接送人業務的綺良良。
綺良良聞言頓時哈哈大笑,笑聲洋溢著靈動和俏皮。
“喵嗷~旅行者,你真是聰明啊!沒錯,這次我就是琺露珊為你準備的‘特快列車’。狛荷屋為您服務!”
我笑著點點頭,心中充滿了對綺良良的感激和期待。
“綺良良,謝謝你願意陪我一起前往須彌,我真的很開心能再次見到你。”
綺良良在我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從我的脖子上跳下來。
緊接著將我攔腰抱起,我彷彿成為了她的公主。
她調皮地說道:“旅行者,抓緊了喔!綺良良為你服務!”
綺良良柔軟的腳掌踏在地面上,然後高高一躍,我們向著須彌飛速前進。
我緊緊摟住她的脖子,臉靠在她溫暖的胸前,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與心臟的跳動。
一路上,我們暢快地飛行,風吹拂著我們的臉龐,伴隨著綺良良開心的笑聲,最終來到了須彌。
來到須彌後,綺良良遺憾地告訴我說,她還有其他快遞要送,無法陪我前往琺露珊的家。
我理解她的工作責任,溫柔地摸摸她的腦袋,輕吻了一下她的唇,表示我理解並感謝她帶我來這裡。
我囑咐她要小心並保重自己,與她親切地告別。
綺良良離去後,我獨自踏上了前往琺露珊家的旅程。
須彌,作為提瓦特大陸中西部的學城之都,融合了蔥鬱雨林和荒蕪沙土的奇特景觀。
這片國度孕育了無數智慧的果實。
無論是在茂密的叢林中穿行,還是深入沙漠挖掘古老的遺蹟,來自遠方的旅者都能在這裡獲取珍貴的知識。
琺露珊的家位於須彌的教令院,這是須彌城中部的學院。
我心懷期待和好奇,一路走過須彌的壯麗景色,逐漸靠近與我老朋友的再次相聚。
回憶開始湧上心頭,我不禁回想起與琺露珊的往事。
那段回憶帶我回到了剛來到提瓦特大陸不久的時候。
當時,我和芭芭拉在安柏的帶領下來到須彌,探訪她的朋友柯萊。
那時候,我剛好碰上了琺露珊,她作為一名導師,正陷入一系列煩惱中。
除了她的課題無法透過評審之外,她最頭疼的問題是如何吸引到心儀的學生。
她向我抱怨著,每次在知論派開堂試講時,臺下的學生要麼無聊得懶洋洋,要麼昏昏欲睡。
她總是氣憤之下當堂摔了教鞭,開始對當年知論派的同僚大加指責,責備他們不肅學風,教出了這幫不務正業的後輩!
然而,讓琺露珊更氣憤的是,那些志在研究機關的學生聽她數落百年前的故人時,比聽她講機關理論還要精神——這更加激怒了琺露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