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真的還記得我嗎?(1 / 1)
“你的腳丫子可真是可愛,像是小精靈一樣。”
莫娜咯咯笑著,她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溫暖的氛圍瀰漫在房間裡。
我也順勢留在了床上,和莫娜親密地相擁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外面的雪花依舊紛飛,但在莫娜的懷抱中,我只覺得溫暖無比,彷彿整個世界都是那麼安靜、和諧和美好。
這樣的時刻,彷彿時間也悄然停止,只有我們兩個人,彼此之間的情感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最美妙的畫面。
至於早餐和友人……正如莫娜所說,至少在現在,怎樣都好了……
……
“我回來了。”
我和莫娜最終在床上待到臨近中午才起床,原本打算和她一起拜訪位於蒙德的友人的。
但在吃過午飯後,莫娜嘟囔了一句“唔……外面好冷……我不想出門……”就脫掉外套,像貓一樣鑽進被窩裡去了。
於是我只能坐在床上揉捏了一會兒莫娜的粉嫩小腳,在她美麗的腳趾上留下一吻就告別她,先回到教堂了。
“吼吼,歡迎回來,旅行者。昨晚在莫娜家睡得好嗎?”
坐在教堂階梯上像個吟遊詩人的溫迪,在寒冷的冬日裡也換上了厚厚的服裝,但整體色調還是和平常一樣,以綠色為主。
他看到我回來,微笑著向我打招呼。
我也向溫迪笑著打招呼,然後坐到他身旁,和他一起欣賞美麗的雪景。
“我睡得很好,溫迪。話說回來,你坐在這裡幹嘛呢?是要幫忙打掃教堂的積雪嗎?”
雖說溫迪手裡沒有掃帚,只有豎琴,教堂的厚厚的積雪也完全沒有被打掃過的跡象就是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溫迪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指輕敲著豎琴的琴絃,發出悅耳的聲音。
“吼吼,我可沒打算去清理積雪。冬日的雪景這麼美,我就喜歡靜靜地坐在這裡,欣賞著這一切。”
說著,他凝望著白雪皚皚的景色意有所指地嘆了口氣。
“不過,要是現在有酒就好了呢。”
“你是想說的其實是,最好是蘋果酒吧?”
溫迪喜歡蘋果和熱鬧的氣氛,也喜歡喜歡酒和風,兩者合一就是喜歡蘋果酒和被自由之風吹拂的蒙德呢。
“沒錯,旅行者你很懂嘛?不過,若論酒中最佳,我絕對會把票投給蒲公英酒哦!”
“即便如此,你仍然最喜歡蘋果酒,不是嗎?”
我微笑著看著興致勃勃的他,然後有些壞心眼地故意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既沒有蘋果酒,也沒有蒲公英酒就是了。”
我原本以為自己這麼說之後,溫迪會露出遺憾的表情,可誰知溫迪卻用神秘的燦爛笑容回應我。
“吼吼,這可不一定哦,旅行者?”
他這麼說,我彷彿預料到了什麼,緊接著——
“溫迪大人,這是您點的蘋果酒,請收好。”
“謝謝你,諾艾爾。”
溫迪十分熟練地從女僕諾艾爾手裡接過蘋果酒,然後把錢交給諾艾爾,想必平時沒少做這些事。
不過,有件事情卻讓我稍微有些在意。
“溫迪,你最近大賺了一筆嗎?”
我這麼問自然是有理由的,畢竟說起蒙德金錢最拮据的三人,首先會想到的就是我、莫娜以及這位吟遊詩人溫迪了。
雖說如今的場面似曾相識,但仍然讓我有幾分好奇。
……仔細回想,我和溫迪也有段時間沒見了。
是在這段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還是說……
我看了溫迪一眼。
確實,溫迪雖然是男孩子,但是咋看之下外貌卻像女孩子一樣可愛——
而聽說在某些國家,也開始流行……
不不,我在想什麼啊他可是我的友人啊笨蛋!
溫迪聽我這麼一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吼吼,旅行者果然夠敏銳!我確實最近賺了點外快。”他神秘兮兮地說。
外、外快?
“哦?是、是有人請你表演了嗎?”我落地的心重新懸了起來,趕緊追問道。
“不僅僅是表演那麼簡單。”
——不、不僅僅是表演這麼簡單……難道……
溫迪揮揮手裡的酒杯。
“事情是這樣的,前些天有個富商路過蒙德,看上了我的音樂天賦,想請我給他作曲。”
“於是你就接下了這樁生意?”
“沒錯!我給那位富商寫了幾首歌,報酬頗豐。所以最近我才有閒錢請你喝蘋果酒。”溫迪笑嘻嘻地說。
“什麼啊……原來是這樣啊……”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但總覺得有點遺憾呢,為什麼會這樣呢?
“總之,恭喜你賺到外快!我們乾杯慶祝一下!”
“好!乾杯!”他興高采烈地說。
我也笑著和他碰杯,小酌一口蘋果酒。酸酸甜甜的果香在口中瀰漫,暖意蔓延開來。
我們閒聊著各種各樣的話題,一邊品嚐著美酒,一邊欣賞著遠處皚皚白雪。
過了一會兒,溫迪收起豎琴,站起身來。
“旅行者,天色不早了,我該去準備晚餐了。你要一起來嗎?”
我看了一眼安靜地站在旁邊的諾艾爾,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次就不用了,話說我也好久沒見到諾艾爾了呢。”
聽我提到她,諾艾爾有些吃驚地抬起頭來。
“你真的還記得我嗎?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聽到諾艾爾有些不滿的聲音,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側身抱住她的腿,把臉埋在她的腿上。
“當然記得了,你是我最好的友人,不是嗎?對不起,最近都沒有去探望你。”
諾艾爾也和蒙德的大多數一樣,換上了冬裝。
拜其所賜,我的臉才能觸碰到諾艾爾溫暖的厚厚的連褲襪,而不是冰冷的騎士長靴。
諾艾爾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但沒有說話。
“吼吼,我先去吃晚餐了,你們隨意聊。”溫迪意有所指地拍拍我的肩膀,哼著歌向遠方走去。
“好的,溫迪,我們一會兒再見。”我笑著回應。
溫迪離開後,我繼續坐在教堂階梯上,抱著諾艾爾的腿,把臉埋在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