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又一個便宜師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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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蘭酒店大廳人滿為患。

想比大廳的熱鬧,總統套房中三人顯得安靜。

三人都沉默不語,大眼瞪小眼。

叮咚~

李謹言感到十分侷促,聽著門鈴聲響起。

火速地站起身,開門。

畢竟在這裡他的輩分最低,師祖還十分嫌棄他。

門外西裝革履的男人身後跟著不少人。

這不用想就知道在禹洲非富即貴,“請問,你找誰?”

陳暮靳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禹洲,陳家找林先生有要事相商。”

“哦,你等一會兒。”

李謹言轉身關門,將一行人關在門外。

陳暮靳眸中閃過一絲陰狠,這個男人竟然敢將他關在門外。

他們兩人的對話,林陽在裡面就聽見,他只是沒想到第一個來找他的會是陳家的人。

不等李謹言開口,“請陳先生進來。”

李謹言撈了撈頭,怎麼師父啥都知道,顯得自己沒用。

“陳先生一人進來即可。”

他不可不想一大群人進來,汙染空氣。

“陳先生,裡面請。”

後面的人也想跟著進來,卻被李謹言無情地關在外面。

外面的人臉都氣白了,他們走在外面多少人都喊他們哥、爺。

看他們臉色行事,如今卻被這黃毛小子欺負,心中怎能沒氣。

陳暮靳目光沉了沉,他確信林陽並不會對他動手,只是這般做法無異於是在打他的臉。

他陳家二公子在禹洲在哪裡不都是對他恭恭敬敬的。

進客廳,一眼就客廳中間的冰棺所吸引。

之前在直播間也瞧見這東西,沒有這麼震撼。

冰棺周圍一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它的寒氣逼人。

這些年他也下過不少墓,從未見過如此好東西。

林陽見他眸中的驚豔,甚至有一些痴迷。

咳~

林陽咳嗽一聲,“陳先生,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陳暮靳回過神來,臉上掛著商業假笑,“不知,這冰棺打算出手嗎?”

白彥一聽,這個小子竟然打他冰棺的主意。

一個閃身來到他的身旁,提起他的衣領子就被給他扔出去。

簡直是太不知好歹,敢打冰棺的主意。

陳暮靳還沒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如何出手的,他就已經被拎至門口。

現在他們人還在禹洲,這直接把禹洲的地頭蛇扔出去是不想走出禹洲了嗎?

林陽趕緊阻止他的便宜師父,“師父,趕緊放下他。”

白彥聽見他叫師父,頓時眉開眼笑,徒兒終於認他了。

隨即提著陳暮靳又回到客廳中央,將他扔在沙發上。

今日就看在徒兒的面子上,放過這個小子。

林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陳先生,您沒事吧!我師父這兒不太好。”伸手指了指腦袋。

陳暮靳臉色難看,他覺得屋子中的三人腦子都不太好。

腦子有病會傳染,他一定要注意,別被傳染。

“這冰棺是他老人家睡覺的地方,你把老人家睡覺的地方搬走,人能不跟你急嗎?”

這冰棺是他睡覺的地方!

他沒記錯這冰棺是剛從墓中搬出來。

他艱難地轉過頭,那這個男人也是墓中人。

那這豈不是千年老妖怪。

嚥了咽口水,欲言又止。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希望這件事至於陳公子的口。”

自從知道這個件事後,陳暮靳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都不知談了些什麼。

林陽望著離開的背影,他沒想到陳暮靳竟然會邀請他一同下他們陳家的墓。

白彥忍不住吐槽:“這小子,膽量怎麼如此之小,又沒動手打他。”

您老人家的歲數就已經足夠嚇人,沒給人嚇傻已經很不錯了。

還嫌棄人家膽子小,陳家的人他可不認為膽子小,更何況還是主管下墓這一塊地。

李謹言瞪大眼睛,伸出手指著外面,“師、師、師父。”

跟著師父這幾天的所見所聞,比他前二十年的見識都多。

現在窗外更是驚現現代版蜘蛛俠。

林陽轉過頭看著窗戶,也是被嚇了一跳。

穿戶外,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注視著裡面。

還對著他咧嘴一笑,怎麼都覺得這笑瘮得慌。

“師父,你認識嗎?”

林陽搖了搖頭,轉頭看著白彥,想著難道這老頭是來找這便宜師父的。

“看著我作甚?”

外面的老頭還在手舞足蹈地示意想要進來。

李謹言趕緊開啟窗戶,讓外面的老人家進來。

老人家一進來就直接撲向林陽,“徒兒啊!為師終於找到你了?為師找你找得好苦啊!”

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著還不忘將磨破的鞋子給他看。

以此來證明他說的是實話。

白彥一聽,那不行。

這個老頭子竟然是來搶他徒兒的,一把就把老頭給掀開。

“這是我徒兒,你哪裡冒出來的?竟敢搶我徒兒。”

兩位仇人.....便宜師父見面分外眼紅。

兩人一言不合就開打,誰也不服輸。

林陽眼角直抽,拉著便宜徒兒趕緊躲遠一些,以免傷及無辜。

李謹言完全看不清兩老頭的動作,嚥了咽口水,“師父,這都是你師父嗎?”

林陽毫不客氣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和你一樣,半路撿的便宜師父。”

“哦。”

原本大家都是半路撿的。

林陽瞧著老頭子的功法,基本可以確認是道家功法,和他也算是師出同門。

兩人打累了,才停下來。

客廳已經被兩人毀壞得差不多,估計還是兩人控制力量的情況下。

林陽看著一片狼藉,“你們有錢賠嗎?”

老頭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們武當山都入不敷出了,哪裡還有錢。

白彥更是一臉懵,錢是什麼東西,估計就是銀子。

身為大祭司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李謹言默默地舉起手,表示他有錢可有賠。

林陽刀子眼甩過去,他又默默將手放在鼻子上摸了摸。

他還是當一個隱形人比較好。

林陽走到老頭面前,仔細地回想以前的事情。

是真的不認識此人,“你是誰?來我有什麼目的?”

老頭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老道紫雲真人,武當掌門。你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愛徒,都是為師不好......”

老道士真的情真意切,差一點兒林陽就信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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