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專坑師父的徒弟(1 / 1)
路朝百無聊奈地坐在門檻上,盯著不遠處的湖泊出神。
“小胖墩,走下水去。”王晨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興奮地盯著不遠處的湖泊。
“你不怕那燈泡魚啊?”路朝有些猶豫地看著王晨,雖然內心十分地想去。
“怕什麼,那些魚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王晨白了一眼路朝,“別磨嘰,還是不是男人了?”
果然被王晨一刺激,立馬就答應了。
兩人趁著院中的人沒注意,悄悄地摸上小島,開始往湖底潛。
兩人一開始還小心翼翼,不敢往深處去。
“小胖子,你說你師父是在哪裡遇見那熱帶魚和燈泡魚的啊!我們咋遇不到呢?”
兩人浮出水面,十分的不解,同一個地方怎麼不同人遇見的環境還不一樣。
“要不,我們重新換一個氧氣瓶再往深處去?”
“行。”
兩人一拍即合,抓緊時間更換上新的氧氣瓶。
再次下湖泊。
兩人繼續下潛,直到能見度不足一米,他們才意識到是真的沒有熱帶魚。
影片中的熱帶魚處能見度可比這個高太多了。
路朝朝著王晨打手勢,示意他回去了,現在時間也不在了。
玉仙湖一旦到晚上,潮汐上漲,很容易,風浪比海上的更大。
王晨聽見婉轉的歌聲,一路朝著歌聲來源游去。
路朝見狀無法,只能跟著他,畢竟兩人一同出來的,總不能丟下他一個人先回去吧!
雖然狐疑王晨在幹嘛,但還是跟著。
此時,王晨整個人都昏昏沉沉,腦海中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到歌聲處去。
整個人,越遊越快,路朝完全跟不上。
此時,路朝才意識到王晨整個人都不對勁,想要追上去,又追不上。
院子中。
發現在天黑,兩人竟然不在。
眾人找遍了常去的地方都沒找到兩人,“兩人不會上島了吧。”
林陽和宋元四目相接,就知道對方的想法。
兩人來到湖邊,白霧皚皚,伸手不見五指。
想要快速地找到小島,還需要費勁。
林陽將系統中專用掃描器開啟,能勉強看清小島的位置。
他只會這方向,兩人成功登島。
兩人瞧著島上更換下的氧氣瓶,臉都氣白了。
這兩人真是胡鬧。
“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守著。”林陽不給宋元拒絕的機會,就快速地躍入湖泊中。
湖泊地水有些刺骨,林陽快速地移動著。
雖然有專用掃描器的幫助,但是在偌大的湖泊中找人,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林陽隱約地聽著歌聲,快速朝著歌聲處游去。
歌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楚。
不一會兒,就瞧見路朝這個便宜徒弟,被不知名的植物五花大綁著。
這徒弟又菜又愛折騰,真TM想狠狠揍他一頓。
林陽將匕首握在手中,快速的衝向路朝。
不知名植物朝他襲來,試圖也將他捆綁起來。
林陽和植物大戰起來,被砍斷的植物快速地瘋漲起來。
他瞧著左手被植物劃傷的傷口,眉頭緊皺。
他沒想到這個植物這麼厲害,僅僅是劃傷就讓他身體的血液開始慢慢凝固。
雖然凝固的速度很慢,如果不是他五感比常人敏感,怕也沒法發覺。
現在他發現這真是坑師父的徒弟,不想要了。
林陽手中匕首劃過植物的速度更快了,他必須速戰速決。
這便宜徒弟的氧氣瓶也沒多少氧了。
不然,等一會就要缺氧死了。
好不容易將路朝救出來,想著還有一個不省心的王晨,也不知那個兔崽子被綁在哪裡了。
最終,確認他被包裹在一朵巨無霸花中。
他沒法帶著路朝去救王晨,只能先將路朝送上岸。
“宋兄,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去救王晨。”
路朝被林陽無情地扔上小島,整張臉慘白,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去而復返的林陽,植物似乎對他的敵意更深,恨不能把他變為他們的養分。
林陽望著手中的匕首,陷入了沉思。
這匕首在巨無霸花朵面前簡直就是蜉蝣撼樹,無法傷害它分毫。
然後花朵裡面的王晨早已經清醒過來,他先前眼睜睜地瞧著路朝被接走,心中的內疚才輕了一下。
如果不是他喊路朝一起來,他也不會出事。
此時,他瞧著去而復返的林陽,心中百感交織,他雖然不知道林陽是怎麼確定他在這話中,但是他竟然倒回來就來他來了。
明明這個地方這麼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殞命,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看著雙腿已經開始慢慢約包裹他的花朵融合,他不停地拍打著花瓣。
想要告訴林陽,趕緊離開。
他已經沒救了,不能讓他陷身危險。
然而林陽並沒有發現異常,這巨無霸碩大無比。
現在他特別懷念有靈將的日子,奈何靈將懼水,無法在水中使用。
他將桃木劍握在手中,口口唸念有詞,指尖的鮮血擦過整個劍身。
桃木劍就像是被賦予了特殊的能量,快速在劍身上畫著符咒。
一劍斬出。
帶著天雷而來,紫色的亮光照亮湖泊,甚至照亮了半邊天。
林陽都被嚇了一跳,第一次見紫色的天雷,以往都是白色和金色的。
這紫色是什麼鬼。
巨無霸被天雷劈中,不停地抖動,花瓣都在緩緩掉落。
水能導電,周圍的其他綠植也不停地扭動,一時之間,沒有綠植攻擊林陽。
當然,巨無霸中的王晨也不好受,直接被天雷劈得開始口吐白沫。
唯一的好處,便是巨無霸停下與他的融合,只是雙腿上血肉乾枯,只剩下一副皮包骨。
巨無霸已經被天雷重傷。
趁他病,要它命。
林陽握著桃木劍對著它就是哐哐一陣亂砍。
好不容易才將巨無霸砍出一個口子,變瞧見倒在花蕊中央口吐白沫的王晨。
來不及思考,單手抓住他就開始往回遊。
宋元在小島上已經等不及了,瞧著時間,越來越久。
心情也越來越沉重,他知道時間越久,也就意味著他們兩人出世的機率越大。
路朝送來時,氧氣瓶已經沒剩氧氣。
他無法想象,小師弟現在是什麼樣子。
他深深地自責,抱著頭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