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60;誰放屁了(1 / 1)
柳莜莜自然是不會算命的。
她剛才不過無聊,隨口胡謅。
哪曾想,蕭徵就像及時雨,說來就來。
心頭被驚喜堵滿。
柳莜莜握住王氏手指笑道:“娘,我們有救了。”
堂前大廳。
柳大夫人坐在主位,滿臉黑氣。
她屁股時不時的還挪動一下,顯然是有想上廁所的意思。
柳大夫人雖然沒喝甜湯,可那水晶包子卻吃了幾個。
受的難,也不比其他人少。
蕭徵坐在另一側主位,身子小小,氣勢卻不比柳大夫人差。
他端著茶,慢條斯理的飲著。
並不說話。
周王世子,身份何等尊貴。
若是巴結上,日後,柳大郎在朝堂上也有靠山。
柳大夫人雖愚蠢,也分得清對方的重要性。
因此臉上堆起笑。
“世子爺高抬貴步,來妾身府上,可是有何貴幹?”
蕭徵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環顧一圈,微微皺起眉。
“柳老夫人呢?去哪兒了?”
周王世子來府,柳老夫人作為柳大郎的母親,自然要出來覲見。
若不來,就是禮數不全。
柳大夫人苦笑道:“倒是妾身的不是,不曾說明,老夫人今日突發頑疾,如今躺在床上起也起不來,世子爺若是不嫌棄,不妨去看看?”
“老夫人突然生病了?”蕭徵訝然,很真誠。
“我聽聞柳老夫人身子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生病,可請過大夫了?”
“這個自然,大夫說是飲食所致,在床上休息兩天即可。”
柳大夫人一邊說,一邊微不可察的皺眉。
肚子裡翻江倒海,腸子都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不敢賭,這是個屁還是翔。
她總感覺要城門失守,於是悄悄夾緊了括約肌。
結果,還是沒憋住——
“噗——”
在寂靜堂內,一聲格外明顯的屁聲響起。
蕭徵臉上愕然。
下意識捂住口鼻:“這——府上有人吃壞肚子了?”
沒憋住的柳大夫人一臉尷尬,衝一旁的一個老婆子使了個眼色。
老婆子登時跪下,不住磕頭求饒。
“世子爺饒命!”
“是奴今日腸胃不好,擾了世子爺清靜,還望世子爺贖罪!”
蕭徵似笑非笑的望著柳大夫人。
“原來是老婆子吃壞了肚子,也罷,人有三急就,不罰你了,下去吧。”
老婆子如蒙大赦。
“多謝世子爺!”
柳大夫人輕鬆一口氣,結果那種感覺又來了。
她忍不住咬緊下唇。
這實在是種很微妙的感覺。
貴客來臨,不得不陪。
整個府上能陪世子爺的,除了柳大郎也只有她了。
但如今生理問題。
再繼續下去,只怕還要出第二次醜。
得把這個小大爺打發走才是。
“世子爺來我府上,可是有何事?”
她再度問出這個問題,十分直白。
蕭徵十分坦然道:“聽聞貴府最近回來了一對母女,那對母女在路上曾經救過我,有恩於我,不知此時在何處,可否一見?”
柳大夫人登時愣在原地,如聞晴天霹靂。
那對賤人母女踩的什麼狗屎運?!
居然對周王世子有恩!
心裡的不滿轉化了嫉妒,柳大夫人咬著牙道。
“我們府上是來了一對母女,只不過是對奴婢,其中一個孩子都十二歲了,想來應該不是世子爺要找的人。”
“不是?”
蕭徵有些納悶,比劃著。
“一對母女,那個女兒只有五歲,生的有我腰這般高,小小的,很可愛。”
反正如今那對母女也出不來,柳大夫人乾脆睜眼說瞎話。
“爺說這話,我府上哪裡來的這樣的孩子?”
蕭徵眯著眼,危險氣息畢露無疑。
“沒有?”
不愧是周王世子,看似儒雅,但氣勢十分嚇人。
柳大夫人暗暗心驚,卻咬牙篤定。
“沒有!”
“我府上若真有這樣一對母女,我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就請夫人天打雷劈吧!”
稚嫩的女童聲音傳來。
眾人尋聲望去,但見柳莜莜高昂著頭,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堂屋。
王氏跟在柳莜莜身後略顯侷促,滿臉緊張。
柳大夫人瞪大眼睛。
壞了!這母女倆怎麼跑這兒來了?
手底下的人難道沒有把她們控制住?
蕭徵起身,走到柳莜莜麵前,摸了摸她的頭髮,欣喜道:“果然你在這兒。”
旋即扭頭,沉沉看向柳大夫人。
有些話蕭徵不好直說,大管家卻可以暢快直言。
大管家讀懂蕭徵心思,立馬道:“柳大夫人將世子爺的恩人藏起來,究竟意欲何干?”
私藏世子爺的恩人!
這個罪名扣在頭上,那柳府與周王府之間的聯絡肯定得斷。
柳大夫人知道。
如今朝堂之上,周王勢大,許多人還需仰仗周王庇佑。
若是得罪了周王,自己丈夫在朝堂上只會更加舉步維艱!
她扯出一個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一副驚訝神色。
“原來這就是世子爺的救命恩人?”
“這丫頭乃是我相公一個妾室生的女兒,前幾天才接了過來,世子爺說的時候,我還沒想起來這丫頭呢,原來竟是她們。”
“妾身要是知道,定然叫他們帶了出來,哪裡算得上私藏世子爺的救命恩人?”
蕭徵定定望著柳大夫人,問柳莜莜。
“她說的可是真的?”
聲音很輕,落地可聞。
柳大夫人全身緊繃,十分緊張,望著柳莜莜的小嘴,滿眼寫滿威脅,生怕柳莜莜說些不好聽的話。
有靠山在,柳莜莜根本毫無顧忌,暢所欲言。
皺著一張包子般的小臉,委屈巴巴道:“才不是!”
“她們就是想把我關起來,不讓我見大哥哥。”
“我和我娘到了柳府之後,他們上來就想打我,還把我和我娘關在柴房,讓我們做奴婢活。”
“你休要胡說八道!”
眼見著柳莜莜抖落的越多,柳大夫人越緊張。
她暴喝一聲。
肚子裡的翻江倒海,導致她十分痛苦,臉色漫出淡淡的不虞。
強行逼自己冷靜下來,深吸口氣,柳大夫人才憋出個笑道。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知道你是怨我,你們回來那天對你母親說了那些重話。”
柳莜莜見柳大夫人臉色,猜到她此時肚內是翻江倒海故意往她身邊走了兩步。
裝作踉蹌了一下扯住柳大夫人的裙襬。
柳大夫人現在那還經得住這般動作,頓時覺得腹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