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怎麼?王爺這就扛不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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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一句話頓時讓對方臉色變得陰沉,她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束手無策。

“今日我對皇上提出了些補償需求,今晚,看你的表現,若是明日一早,東西送到了,解藥自然很快就會製出來,但若是沒送到,或者缺了,我可以保證以後你的日子都不會太好。”

溫雪微微俯身,聲音依舊溫柔,但對風蓮來說猶如惡魔。

聽著外頭的腳步聲,溫雪笑了笑,起身離開。

她回到夏寒邪的住處時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對方吃了藥依舊沒有任何用處,夏寒邪此時額頭都是虛汗,雖閉著眼睛,但溫雪知道他沒睡著。

她走到床邊,讓影先出去。

床上的男人睜開雙眸,伸出手來,溫雪抓上去,又拿了一旁的茶水給他喝了口,“我方才去找她了。”

夏寒邪笑了笑,就著她的手喝了口水,視線溫潤的落在她臉上,“嗯,我猜到你會去。”

“我把她的臉給毒爛了。”

溫雪淡淡的說了句,夏寒邪把玩著她的手,聽了這話後,身子只微微動了動,便很快又笑了,“嗯。很好。”

“其實,咱們缺銀子也不用這樣掙的。”

溫雪嘀咕了句,舔了舔唇,總覺得這話說出來有些奇怪,但依舊忍不住提醒了句。

夏寒邪愣了一下,他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兩人視線對上,他眼睛裡的光十分動人,帶著幾分茫然。

“你覺得,我是故意這樣,為的是拿幾千萬兩銀票?”

溫雪想起來在大殿上這男人的話,皺了皺眉,“難道不是嗎?”

“你……”

夏寒邪氣結,一時無話。

溫雪眨巴著眼睛,嘟囔了句,“我們都以為你是故意上套的,畢竟風蓮看上去並不聰明。”

夏寒邪深吸口氣,“不能說完全不是,但也不全是。”

溫雪乖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沒想到茶水裡是這東西,是我大意了。”

“確實挺大意的。想必你是沒想到風爽膽敢在皇宮做這種事情吧,我方才去找風蓮,知道了一些很好玩兒的事情……”

“什麼?”

溫雪把在蓮華宮問到的事情都與夏寒邪一一說了,夏寒邪眸光微動,在她小手上捏了捏,有些無辜道,“我覺得,你現在還是不要與我提起她的好。”

“怎麼?王爺這就扛不住了?”

溫雪戲謔的說了句,雖知道都是有原因的,但心裡頭多少有些不舒坦。

夏寒邪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不如今晚,你再去蓮華宮看看,在房頂看。”

他虛弱的樣子看上去有種病態的美,特別是這時候就是說話的語氣都少了三分氣息,多少有些病美人的氣質。

雖知道夏寒邪現在正在承受著痛苦,但也不知怎麼的,溫雪心裡頭雖心疼,卻又覺得……他如此模樣,當真是好看。

“我方才還聽她說,你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怕是都不想與我太過親近。”

“我……”

夏寒邪如鯁在喉,因為他也發現了。

儘管理智告訴她眼前這人是自己的此生摯愛,但身體是真的不受控制,他已經在盡力克服了,但多少還是有些為難。

夏寒邪很擔心自己會不受控制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來。

溫雪一直關注著他的神色,夏寒邪的臉色變化她自然都看在眼底。

“看在幾千萬兩銀票的份上,我可以允許你半年內不與我有肌膚之親。”

夏寒邪愣了愣,他覺得,溫雪這是故意的,哪裡是為他著想,分明是在懲罰他。

“半年太久了。”

他下意識說了句,溫雪聳了聳肩,“不久不久,轉眼就過去了。”

“雪兒別這樣,為夫知錯了。”

夏寒邪有些撒嬌的說了句,他此時真正的應了那句唇紅齒白,一頭烏黑的發三三兩兩散落在胸前,雪白的皮膚上透著些汗珠,一雙墨色深海般的眼睛十分專注的盯著她看,唇色微微粉紅,一張一合的虛弱聲音恰到好處的撩撥心絃。

溫雪有些受了蠱惑的樣子,正要點頭時,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她忙止住自己想點頭的衝動,輕聲道,“夫君沒有錯,夫君怎麼可能錯了呢?夫君不過是以身試毒,順便還為我們的小家庭掙了小半年的家財,是極好的。空手得銀票,多好的算計。”

夏寒邪敢肯定溫雪說的是反話。

他抿了抿唇,看上去一臉無辜的樣子,“讓他給銀子只是臨時起意,並不是提前算計好的,我並不知曉風雅與風律都想除去風蓮。”

溫雪挑眉不語。

夏寒邪突然皺眉,手捂著心口,看上去痛苦難耐。

他此時看著本就虛弱不堪,這般動作更是引得溫雪心疼的不行,萬蟻啃心是什麼感覺,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難受至極。

更何況當時風蓮就在他身邊搔首弄姿,他肯定更是難受的吧。

“你怎麼了?可是又難受了?怎麼那湯藥對你也沒作用呢?”

溫雪嘟囔了句,一臉緊張。

夏寒邪腦袋栽到她肩膀上,低聲道,“我無妨的,雪兒,你怎麼能不信我?我是想著如此正好我們可以藉機留在皇宮,調查一下風爽與夏崑崙之間的謀算。”

溫雪擰了擰眉,“風爽和夏崑崙?”

“嗯,當年風度國和齊盛國的戰爭很奇怪,突然發生的,席景止與夏檸珏出事後又突然消停,照理說,齊盛國損失慘重,正是風度國挺進的好時機,但他們只要了座雲城就休養生息,甚至連風度國每年向齊盛國的進項都沒變過。”

既然來了這一遭,自然不能白來。

夏崑崙既然將他們留在這裡,他當然也不會讓他失望,當年的真相,夏寒邪現在越來越想知道,甚至他也在隱約懷疑,冷燻的死或許也與這有關。

“還生氣嗎?”

夏寒邪埋頭在她肩膀的地方,聲音弱弱的說了句。

溫雪低頭往懷裡看了眼,“夏寒邪,你方才是裝的嗎?”

夏寒邪愣了一下,立即抬頭看向她,這溼漉漉的眼睛,看上去真誠得很,哪裡有分毫假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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