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很有殺傷力的一句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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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邪溫溫柔柔的瞧著她,眼底全是包容和繾綣,全是滿滿的情誼,似乎要溢位來了一樣。

溫雪有些發愣,她突然後悔了,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說話,這男人分明也是在委曲求全。

“好了,別不開心了。”

他聲音很是輕柔的說了句,大拇指擱在她臉上,來來回回的在她臉頰遊走,嘴角扯起來一抹弧度來,“既然還不覺得餓,那我們便做點別的事情。”

說著,夏寒邪人已經轉身離開,將房門關上,屋內的光線頓時暗下來一些,溫雪還未反應過來時,夏寒邪人已經到了她跟前。

她唇被他猝不及防的堵上,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他的鼻息。

突然覺得鼻子發酸,溫雪推了推,卻根本推不動。

夏寒邪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身,將她抱起來,另外一隻手擱在她後腦勺,不讓她有絲毫退讓。

後背陷入床上,男人欺身過來。

溫雪臉色微微粉紅,視線落在他臉上,訥訥道,“你不需這樣的。”

夏寒邪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拿了她的手擱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俯身在她耳邊道,“你好生感受一下。”

他心跳速度很快,砰砰砰地。

“如何?”

夏寒邪拿開她的手擱在唇邊吻了吻,掌心有些發癢,他又繼續吻上手腕,然後是手肘,然後是胳膊,細細的慢慢地吻。

溫雪滿肚子疑惑,想著這男人該不會把她當成風蓮了吧。

想到這裡,她立即就沒有了任何想法,已經滾燙的心在一瞬間也變得冰涼,不行,一定要去殺了風蓮洩氣。

全程關注著她情緒的夏寒邪察覺到異樣後,臉色一黑,“你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這般深情款款,這女人竟然還在開小差。

他的吻本已經到了肩膀的地方,此時正好張口就咬下去。

溫雪疼的腦袋一片空白,脫口而出,“你莫不是要把我當成風蓮,夏寒邪……唔……”

小嘴巴陡然被人堵上,他來勢洶洶,溫雪根本就扛不住,聲音嗚咽的發出抗議。

夏寒邪輕而易舉撬開她牙關,大手掌已經悄無聲息將她身上的衣帶解開,溫雪原本的抗拒稍稍鬆懈,變成若有似無的迎合。

男人這是時候才變得溫柔許多,細細密密,繾綣綿長的吻發生在她唇上,她臉上,她額頭,她鼻尖,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

溫雪微微張開眼睛,瞧著男人一臉認真又如此深情的模樣,似是要將她化成一灘水才肯罷休。

“夏寒邪……”

她低聲喚了句。

男人慵懶的掀開眼皮瞥了她一眼,“你若是敢再提別的女人,我保證你明日也下不來床。”

溫雪瞬間閉嘴。

這真的是很有殺傷力的一句話。

她惹不起的,而且絲毫不懷疑夏寒邪肯定能說到做到。

見她立即一副乖乖的模樣,水汪汪的眼睛裡氤氳著一層水霧,看上去茫然又帶著些小心翼翼的討好。

夏寒邪無奈輕笑出聲,張口就含了一下她鎖骨的地方,引得溫雪一陣輕顫,臉上的紅越發深了幾分,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看著他,一副想說話但又憋著不敢說的樣子。

夏寒邪頓時無奈地笑了笑,“放心,我現在心裡頭只有你,身體也只想要你,先不說藥效已經過去,哪怕是藥效沒過去,我也不會把你當別的女人。”

話到這裡,夏寒邪突然有些生氣了,“溫雪,你怎麼能這般想?我怎麼可能把你當別的女人?”

這也太不信任他了。

溫雪嘟著嘴巴,只覺得一股酸氣到了眼角的地方,眼淚就這麼嬌氣地往外跑。

她是不想哭的,但夏寒邪這麼說,她當真是覺得委屈。

“怎麼了?委屈了?”

男人很是耐心的哄著,將她抱在懷裡,又埋頭在她耳邊道,“是我不好,讓雪兒委屈了。我會好好補償你。”

“怎麼補償?”

溫雪問了句,突然沒轉過彎來。

直到對上夏寒邪臉上不懷好意的笑時,她才陡然想到什麼,但一切為時已晚。

“自然是給雪兒想要的,我竟不知道雪兒也有如此想要我的時候。”

他聲音帶著熾熱的呼吸,溫雪臉色爆紅,甕聲甕氣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不然你是什麼意思?”

“……”

“難道雪兒不想要我嗎?雪兒還在為一個不相干的人生氣嗎?”

溫雪磨牙不語。

因為某個人的手已經去了不該去的地方,正在她身上點火,她伸手去阻攔,對方輕而易舉擋著她的手,甚至抓著她手腕將她引向其他的地方。

“王妃,飯菜已經送來了。”

門外的聲音突然傳來,溫雪和夏寒邪都愣了一下。

“你不準兇她。”

不等夏寒邪開口,溫雪就立即說了句,青禾本就膽子不大,若是被夏寒邪這麼兇,往後見著他了怕是都要發抖。

夏寒邪臉色黑得可以滴下墨汁兒來,臉埋在她脖子的地方,悶悶道,“那你說。”

“我有些餓了。”

溫雪突然有些惡作劇般的說了句,她早就知道夏寒邪身體的反應,似是惡意的懲罰一般,引得男人越發幽怨的眼神。

“雪兒……我也餓了。”

他意有所指,溫雪睨了他一眼,分明是在嗔怒,在夏寒邪看來卻是嬌嗔,分明是在不爽,在夏寒邪看來卻是邀請。

他嘴角一揚,“我就知道雪兒不會願意讓我餓的。”

溫雪還未開口回青禾,聲音就被吞到了肚子裡,夏寒邪根本就不肯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也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青禾半天沒聽到聲音,又擔心溫雪餓著肚子,眼見著都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餓著了可怎麼辦哦。

“青禾姑娘……”

才進門的影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門,又看了眼拿著食盒站在門口的青禾,陡然明白過來什麼。

他耳力比青禾好很多,房間裡正在發生什麼,就算聽不到,這麼多天一路跟著,他也猜到了,但又不知道怎麼向青禾表達清楚,還未說話,影的耳朵上就已經出現了一抹紅。

“影公子。”

青禾有些茫然地回了句,她怎麼覺得影公子臉色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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