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賜婚太子 未來女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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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你忘了諾水河畔,苦苦等您娶她的顧初歡了嗎?

絕影無語望天,四十五度斜上角憂傷弧度,看著星光點點的夜空,心裡滿是惆悵。

他對不起爺,若不是他閒得無聊,想要看熱鬧,也不至於害的爺看上那位小公子。

絕影垂眸,幽怨的看著自家爺,認真道:“爺若是真的喜歡那位小公子,屬下無論如何……也不會阻止。”

自稱爺的某位大爺,聽到此,嘴角一抽搐,鄙夷看了一眼自己的蠢屬下,他以為,絕影會說,“無論如何屬下也會阻止。”?自稱爺的某位大爺,聽到此,嘴角一抽搐,鄙夷看了一眼自己的蠢屬下,他以為,絕影會說,“無論如何屬下也會阻止。”

驀地,咬牙切齒道:“你若是再多話,爺就讓你嚐嚐逍遙散的厲害。”

絕影一聽,忙駕著馬車,追著花九卿而去。

逍遙散,那是人吃的東西嗎?

這邊來到香滿樓的花九卿兩人,坐在一樓靠窗的位置。

要了幾個清粥小菜,便聽著眾人談論的聲音。

“聽說湘王府的郡主被陛下賜婚給了御郡王為郡王妃了。”一食客悄聲道。

花九卿蹙眉,御郡王?何許人也?為何原主的記憶中沒有這個人?

聽自家便宜爹爹說,明日裡,與御郡王一起離京。

所謂知彼知己,無往不勝。

正在花九卿狐疑之際,便聽見有人替她解惑了。

“御郡王年僅十五,就能被陛下親封從一品的御郡王,能力不容小覷。”一食客讚歎不已。

“沒錯,五年前,他才十歲就能支撐御郡王府走到今日,著實不容易。”另一食客點頭,對其御郡王很是欽佩。

“不過,這賜婚是何事的事情?”又一食客疑惑道。

“聽說是在昨日,聽聞,被賜婚的還有太子殿下。”不知是誰突然說道。

“太子殿下?那太子妃是哪家千金?”一男子急忙問道。

一時間,香滿樓寂靜一片,皆在等剛才那人回答。

二樓雅間,一白衣華服男子同樣聽著底下的談論。

“爺,屬下可未曾聽說太子也被賜婚了,這到底是真是假?”絕影略一遲疑,沉吟些許,不禁言道。

“自然是真的。”白衣男子眸色微深,淡淡道。

“主子知曉是哪家千金嗎?”南華疑惑道。

白衣男子嘴角含笑,笑而不語。

良久,只聽見他說道:“絕影以為呢?”

絕影凝眸,思襯些許,說道:?“想必不是丞相府的嫡女便是太傅家的嫡女吧。”

聞言,微微皺眉,“你跟爺這些年,倒是連爺的一點聰明才智也未曾學到。”

“難道兩個都不是?”絕影狐疑道。

白衣男子聞言,眉目肅然,眸光一沉,“將軍府的庶女花九卿。”

“庶女?為何不是嫡女?”絕影愕然道。

而此時的一樓,?聽到之前那人說出“將軍府庶女”五個字時。

心中隱有答案呼之欲出,花九卿故作疑惑問道:“不知這位小哥說的是將軍府哪位庶女?”

“聽說將軍府有兩位庶女,除了花九卿,還有一位,既然另一位將軍不喜,那這太子妃自然就是花家三小姐了。”一人說故作玄虛,緩緩道。

花九卿喝水的動作一頓,臉色一變,果然如此。

“花家小姐有四位,為何偏偏選一個庶女為太子妃?”花九卿垂眸,疑惑道。

這時,二樓雅間,白衣男子聽到絕影所言,眸光微深,“欽天監卜卦得出,此女是天生的帝王命。”

絕影聽罷,不可置信的緊盯著自家爺。“這麼一說,若是被其他人知曉,花家三小姐定有危險。”

絕影說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疑惑道:“咦……爺,你怎麼知曉?”

“那還用說,自然是爺買通欽天監那幫老東西知曉的。”白衣男子鄙了一眼,無比傲嬌。

絕影嘴角一抽,爺如此吝嗇之人,怎會捨得花銀子?爺是那種人嗎?他為何不信?

花九卿未聽到自己所知的訊息,便與雪玉錦離開了香滿樓。

一路上,思緒萬千,困惑不已,很是不解,為何她會被選為太子妃,而且,這個訊息,爹爹為何沒有告訴她?

就連京中的百姓也未聽說太子殿下賜婚之事?

讓她疑惑的是,既然皇上要隱瞞這件事,適才在香滿樓中的那位身穿黑衣的男子如何得知?

那個男子,看似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卻無意間,總是有意無意的將最為重要之事散播。

這個人又是什麼人?又有何目的,他的身份,決不是普通百姓這般簡單。

還有二樓雅閣,那個炙熱的視線,從她來到香滿樓後半刻鐘,那人便出現在雅閣,只是,那人的眸光為何給她的感覺有點像是玩味和戲謔之意?

太子殿下與將軍府庶女賜婚的事情,本該是一件人人皆知的事情,如今,皇上極力隱瞞,一定有不為人知的謀算。

若賜婚之事被世人知曉,究竟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也便是,她花九卿這個未來太子妃的身份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危險?

或者,是給將軍府帶來怎樣的後果?他又在防著誰?

皇上此舉,委實是匪夷所思。

皇上本有四子,除了過繼到皇后身邊的太子殿下夜竹瀟,還有貴妃所生的三皇子夜夙玉,淑妃所生的四皇子夜霖洆外。

還有一位前太子夜絕塵,卻在夜絕塵十歲那年,溺水而亡。

而這三位皇子,她只聽過他們三人的名諱,倒是不曾知曉其他事情。

看來,日後,一定要得到更多他們的三人之間的關係,唯有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

在香滿樓時,她之所以問及那人是哪位庶女,一來是試探那人是否知曉將軍府得事情,二來府中也著實有一位不得寵的庶女。

這位庶女在府中很是低調,平日裡不出自己的庭院,整日裡在屋中也不知擺弄什麼東西,只是偶爾傳來一股清香。

府中的丫鬟說,是在煉香,也有的說是在做精油謀生。

後來一想,一個八歲的姑娘,哪裡懂得煉香這複雜的工藝,權當是玩罷了。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未來的某天,就是這香,差點害死將軍府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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