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拆穿(1 / 1)
“屠夫兄弟,我沒那麼多生肉,不過,你今天晚上能不能給我弄點羊羔和家禽來?一定要個頭不大的,這樣才好養。另外,食物方面,你也要準備好,到時候我會多出百分之十,這是你的勞務費,希望你不要介意。”
蕭晚清看到這句話,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還有張掌櫃,就在城西。”
“請稍等片刻。我要和你私下談一談!諸位,我要警告諸位,這件事千萬不要外傳,若是被人知道了,我一定會徹查此事,不但取消我們之間的交易,更是與我們再無瓜葛。”
蕭晚冷冷的警告了一句,“我想大家都知道,比起眼前的利益,長遠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唐奕安身旁的箱子裡,早就空空如也。
幾名管事連忙點頭。
“諸位,為免被人察覺,還麻煩幾位分幾批,一家一家的來,具體的地點,待會我會讓人親自給諸位發過去,多謝!”
蕭晚清朝唐奕安使了個眼色,等屋子裡清淨下來之後,一身男子裝扮的她出現在了張掌櫃面前,微笑著點了點頭,“張掌櫃,我可是聽說過你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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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誰?”張掌櫃上下打量了一下蕭清末,問道。
他經商大半輩子,都是憑著一雙好眼睛,張掌櫃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帥的少爺。
張掌櫃並沒有認出蕭清末來,因為她不僅是女扮男裝,還用了一些女人的易容之法,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如今的她,雖然還算英俊,但是看起來更有幾分男人的味道了。
蕭晚清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上的翡翠戒指,他揚眸笑道:“張掌櫃,我當然認識你,如果你要去地下市場,那就只能透過你了。這也是我讓你一個人留下來的原因,也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
張掌櫃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黑市裡有弓箭、火藥、硝石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見不得人的,所以他才會暗中聯絡。張掌櫃也不知道蕭晚清是從哪裡聽說的,“你在開玩笑吧,我可沒聽明白。”
“我要一些火藥硝石,以及一些禁衛專用的弩弓。”
“我想請你幫忙,給他找一把合適的武器。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器,你儘管去找,價格隨便你。”蕭清末並沒有直接開口,而是繼續說道,“我們是來交易的,你不用擔心我從哪裡得到的情報,也不會在意你和什麼人合作,這一點你可以接受。”
他和張掌櫃相識,那是上一世,伊岸缺錢,就慫恿他把禁軍裡的貨物賣了。
這件事,他一個人做不了,只能交給蕭清末。
現在回想起來,伊岸怕是已經做好了讓她背黑鍋的準備,只是那個時候,蕭末被他騙了,眼裡只有他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起疑心。
時間長了,也就和張掌櫃混熟了。
“這是您的定金。”
蕭晚清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金子,遞給那人,“明天一早,我就在這裡等你。”
要不要?張掌櫃略一遲疑,便下定了決心。
凌雲收好了錢,然後衝蕭清末抱拳說道,“好的,少主,您稍等!”
在地下交易,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他們都是膽大包天之輩,現在有了發財的機會,怎麼可能錯過?蕭晚清看了張掌櫃一眼,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如果你有什麼好獵犬,能不能給我買一條?”
末日來臨,逃難的人肯定會蜂擁而至,她必須要有人保護自己的家園。
蕭晚清這才緩過勁來,她靠在軟椅上,從箱子裡拿出兩枚銅板,自言自語道:“這可是一筆鉅款啊。”
“姐姐!”段凌天叫了一聲。
蕭清末站起身來,淚眼朦朧的對蕭寒說道:“父親知道我們要走了,就不讓她走,還將她關在了自己的房間裡面。我是悄悄溜出去的,母親讓我去尋你。”
這個蕭南國,簡直不要臉!
蕭晚清皺了皺眉,對唐奕安說道,“走吧!”
今天就算是鬧得滿城風雨,她也要將柳氏救回來。
“稍安勿躁,我保證不會讓他們動小姐分毫。”
唐奕安一邊說著,一邊握住劍柄,向著丞相府的方向走去,蕭清末臉色一變,轉身就走。
蕭晚清一把將蕭寒提了起來,然後一腳踢開了府邸的房門,然後帶著一群下人來到了西院子。
蕭南國端著一張凳子站在門外,一見到蕭清末,頓時火冒三丈。
蕭靜柔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不用問,蕭靜柔一定是把蕭南國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臭小子,你終於想起來了?是什麼人,敢在沒有得到父皇同意的情況下,私自退婚?”
“還愣著幹什麼?”
蕭南國怒目而視,大聲呵斥。
如果是之前,蕭清末說出這樣的話,恐怕早就被嚇得雙腿發軟,跪地求饒了。
但蕭清末畢竟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害怕這些?
蕭晚清把蕭寒留在柳氏身邊,然後轉過身來,冷冷的看了蕭靜柔一眼,嘲諷道:“怎麼?成親還需要通知?那麼,為什麼蕭靜柔和伊岸結婚的時候,我卻是最晚得到的?我不過是實在活不成,才要休,又不是回相府,就是拿著你的飯食,又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少拿你爹來嚇唬我,你可曾為我擔心過半天?”
蕭晚清低著頭,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但她的心情並不好,她深深地嘆了一聲,見蕭南國一臉震驚,便繼續道,“尚書府這麼多年來,一直依附在母親的孃家,柳家不說包攬了所有的一切,但大部分,都是由我母親一人負責。就連蕭靜柔頭上的釵環,也是從我母親的倉庫裡拿來的,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今天,娘要跟你離婚,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答應。”
蕭清末語氣堅決,見唐奕安站在她身旁,她更是理直氣壯:“實在做不到,我們就去找朝廷,讓你的同僚來評判!皇上最討厭的就是兩家不和。”
“你是希望和好如初,或者,你把自己弄得身敗名裂?請您做出決定!”
蕭晚清一臉的警告,蕭南國是個古板的人,對面子看得很重。
聽到這話,他心中一動。
蕭靜柔見金山要走了,連忙說道:“妹妹,你要生我的氣,就衝著我來吧,怎麼能連累到柳姨娘?她跟爸爸——”
她那嗲聲嗲氣的嗓音,對付伊岸還行,但蕭晚清根本不上她的當。
“閉嘴吧。”陳曌打斷了他的話。
蕭晚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白了凌雲一眼道:“你覺得伊岸是認真的嗎?他喜歡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女人,都會對他獻殷勤。他之所以答應嫁給你,只是想借著你的手,穩固一下戶部侍郎的地位,有沒有你都一樣。”
“等他知道你在丞相府什麼都得不到,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蕭晚清嗤笑一聲,“我看伊岸的嘴還不如西院子房頂上的瓦片。對了,我都快忘了,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兒子,你運氣真好。”
她目光一轉,看到了蕭靜柔的腹部,又轉過身來,望向了蕭寒。
“母親,出發!”
蕭晚清在唐奕安的帶領下,向外走去。
唐奕安一隻手持著刀鞘,另一隻手則是摟著蕭晚清的肩頭,將她保護在其中。
這次,蕭南國臉色一沉,不過並未命人阻攔。
“爹!”蕭靜柔在一旁著急的直跳腳,顯然是被嚇到了。
蕭南國起身,氣呼呼的揮了揮衣袖,“你給我回家,為你與鎮親王的大婚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