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願賭服輸!(1 / 1)
看見這一幕,其他人立即停止了議論,不敢發生任何的聲響,唯恐遭殃的那個變成了自己。
燕北傾快速的檢查了柳媽的情況,長舒了口氣,還好,還有得救。
她抬頭,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道:“如果不想被扣上殺人兇手的帽子,就按我所得做!”
眾人本就對燕北傾存了畏懼之心,此刻聽得她這話又哪敢不從,連忙在她的吩咐下行動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一個簡易的病房就圍成了。
“姑娘,她的脈象幾乎消失,救不活的,你又何必白費功夫。”這時,孫大夫走到燕北傾身邊,說的話倒有幾分苦口婆心的味道。
“孫大夫是嗎?”燕北傾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孫大夫,說道:“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只要沒死,她就有得救!”
孫大夫再次上下打量了燕北傾,話中多了幾分輕蔑:“小小年紀就這般大放厥詞?總得吃到苦頭才知道他人是對的!”
“既然孫大夫這麼說,若是我救活了,你又當如何?”燕北傾篤定的口吻道。
頓了下,又道:“這樣吧,到時你叫我師父就好。”
孫大夫皺了眉頭,直覺得燕北傾太過囂張,如此年紀就想當他師父,這簡直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好歹,在這靖州城他孫大夫的名號也是響噹噹的!
旋即,他冷哼一聲:“好!但是若是你……”
“沒有但是!對我來說,有且只有一種結果!”不等孫大夫的話說完,燕北傾就截過他的話,格外的囂張得意,好似勝券在握。
然後,燕北傾淡淡的掃了眼充當臨時撐杆,手中高舉著布簾的人,說道:“慧姨,看緊他們。”
“小姐只管救人,外面有我護著。”
簡短的幾個字,卻向他們傳遞著藏著威脅的警告之意。
眾人聽了,手臂一緊,不敢有片刻的懈怠。
燕北傾輕嗯一聲,不再理會孫大夫等人,彎身走了進去,合上簾子,將眾人隔絕在了外面。
她啟動密碼,從藥箱裡取出各種醫療藥物和器材,然後開始手術。
鬼醫,之所以被稱為鬼醫,就是因為沒人看見她是如何看病救人的,但只要經她之手的人,都會痊癒康復。
無一例外。
而此時此刻,她不是趙簡,而是燕北傾,後面還有侯府的人盯著,她本不該出手,這會給她帶來一些麻煩。
但此人是柳媽,是趙姨娘的陪嫁丫鬟,任勞任怨、忠心耿耿。
她,必須救!
一個時辰後,見燕北傾撩起簾子走了出來,除了孫大夫幾人,其他人皆是鬆了口氣。
在她的眼神示意之下,鬆開簾子放下早已麻木的手,一陣哀呼。
孫大夫急急的衝了過去,見柳媽脈象平穩,臉龐的血色也漸漸恢復,他頓時癱倒在了地上。
“孫大夫,願賭服輸。過來給為師斟茶吧。”
燕北傾悠然落了座,掃了眼孫大夫,不忘直入主題。
接受著眾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孫大夫攥緊了拳頭,然後踉蹌著站起身,沒有其他動作。
燕北傾淺淺的勾唇,似笑非笑地道:“孫大夫,那邊還有個前車之鑑呢。”
她餘光處掃向那邊被慧姨摁在地上早已昏昏沉沉的曹掌櫃,還有那傷了一片的下人們,心裡嘖嘖兩聲,那模樣瞧著還真的有幾份可憐了。
孫大夫見了,心裡猛地一個咯噔,又暗自吞了吞口水。
權衡一二之下,他走到櫃檯前倒了杯茶遞給燕北傾。
燕北傾沒接,只抬眸看著他。
孫大夫瞪著她:“別太過分了。”
燕北傾笑了:“這就過分了?我還有更過分的,想不想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