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間行走 神準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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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道士雖有疑惑,但看向女道士,說道:

“此女鬼附身在張芯道友身體,被我定在那裡,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將女鬼趕出張道友體外即可。原本我打算休息一下,再用精血將其逼出,不過既然道兄在此,那就簡單了。”

隨後在男道士的言傳身教之下,王斌學會了另一種神奇的法術:

將精氣集中到右手食指和中指,放空自己,身心不起一絲雜念,以右手食指和中指做筆,以左手掌心做紙寫上一串複雜的符號。集中精氣、放空心神、直到符號在掌心完整展現。

幾次練習之後,王斌迅速掌握要領。根據道士的指示,穩定心神,將符號迅速推向女道士眉心,同時將靈氣集中到喉嚨,配合手掌,沉吟一聲:

“破!”

隨著王斌一聲‘破!’但見額頭貼著符紙的紅衣女鬼,果然被強力推出女道士體外,正好撞在身後早已等候的木劍上,隨著一聲不甘的慘叫,男道士迅速扔掉手中的木劍,趕忙接住即將倒地的女道士。

王斌痴呆一樣的看著自己依然伸出的左手,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強大’!

男道士收了女道士身上的紅繩、符紙,將昏迷的女道士放在沙發上,拿著銅鏡在房間各處仔細檢視了一圈,隨後開啟房門,示意兩位警察可以進來了。

兩位警察壯著膽子走進門,想著之前門外聽到的鬼叫聲,雖然不是第一次執行類似任務,但內心依然忐忑。當看到昏倒在沙發上的女道士的時候,轉頭詢問男道士:

“叫救護車嘛?!’

男道士看了一眼女道士和牆邊立著的‘局外人’王斌,右手輕輕的敲著牆面道:“不需要!你們聯絡一下物業,通知隔壁這間房的業主,就說如果他們家不想斷子絕孫,一週之內把房間裡的東西弄走,放該放的地方去!”

在回白雲觀的警用麵包車上,看著對面昏睡的女道士,王斌好奇的問男道士:

“隔壁是什麼?”

“陰宅!”

“哦!····”

買陽宅做陰宅,這些事王斌早有耳聞。尤其是離帝都不遠的小城市,有人購買樓房,專門存放骨灰、牌位,陽宅變陰宅。這本身並不是什麼大秘密,只是沒想到堂堂兩千萬人口的帝都,寸土寸金之地,竟然也有人這麼幹。

陰宅不入土,談何庇佑後世!

謝圓道外出辦事,迫不及待的王斌直入密地,找到師兄靖永真人,將今晚遇到鬼魂一事詳細介紹一遍,隨後問出心中巨大的疑問:

“師兄,鬼魂是什麼樣的存在?”

靖永真人想了想,說道:

“人體‘三魂七魄’:

三魂:胎光(天魂)、爽靈(地魂)、幽精(人魂);

七魄:伏矢、屍狗、臭肺、吞賊、除穢、非毒、雀陰。

胎光:主人體生命,主陽,是人體與天地溝通的紐帶。胎光存則人生,胎光去則人死,取於太和,死後歸於太和。

爽靈:主陰,主人體善惡、福報、功德,與胎光對應,死後歸於幽冥鬼府。

幽精:七魄之精匯聚,是為幽精。主宰人之思想、智慧,承載著宗族、父母之希望,死後消散於死亡之地、墳墓周圍。

你今日所見的鬼魂實際為‘地魂·爽靈’,本應歸於地府,但因種種原因滯留人間。

其實我們修煉的金丹之道修的就是‘三魂’。

天魂在腹,地魂在胸,人魂在頭。

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四個階段修煉的都是人體‘三魂’。

煉氣期感悟天地靈氣、築基期學會控制天地靈氣;

金丹期修的是下丹田之天魂·金丹;

元嬰期修的是中丹田之地魂·元嬰;

化神期修的是上丹田之人魂·神嬰;

合體期就是將上丹田之神嬰、中丹田之元嬰、下丹田之金丹,三者融合為一。

合體期完成,即三魂合一,可捨棄肉身轉修鬼道,入幽冥鬼府;也可神魂獨自渡劫,即為陽神;也攜帶肉身一起渡劫,經受天罰煉體之後,肉身可逍遙天地,是為‘仙’。

至於成仙之後如何修煉,師兄也所知有限。

化神後期就飛昇天界了,料想天界會有更詳細的介紹。”

想來靖永真人對王斌這個小師弟是真心的好,各種知識、修行常識知無不言,讓王斌大為感動。

沉思片刻,王斌突然說道:

“師兄,能不能在白雲觀前面給我留一間房?我想開一間算命鋪子!~”

看著靖永真人逐漸猙獰的表情,王斌趕忙往後一跳,逃離現場,在即將消失在門口的時候,猛然回頭道:

“不白用,我給錢!”

因所有積蓄都給了父母,一貧如洗的王斌不得不賣掉車子,在靖永真人的關照下,在白雲觀前院租了一間屋子。房屋不大,就一間,但位置極佳,門前正是遊客進出的主要通道。負責經辦的人也是熟人,就是之前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抓鬼共事過的男道士:鄧振海。

想起那次事件,王斌都覺得一陣好笑,自己本來是打醬油的,想去漲漲見識,沒想到機緣巧合成了主力;不過也算正式見到了‘鬼’並開始學習了許多知識。

當然,從那以後,鄧振海、張芯二人與王斌也成了好朋友。

再次見到王斌,鄧振海也是露出無法掩飾的驚喜:

“之前還在疑惑,哪路大神竟有如此大能量,敢在白雲觀開算命攤?!沒想到是王師兄。”

當發現是王斌的時候,驚喜蓋過疑惑。一陣熱情招呼之後,又叫來了張芯。

在鄧振華熱情、悉心的幫助下,王斌迅速辦理了相關手續,並將小屋子收拾妥當。其實也沒啥可收拾的,就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上擺了點紙、筆以及一些唬人的八卦之類的小物件。

車子沒賣多少錢,置辦了這身行頭,交了房租,王斌現在幾乎身無分文。

置辦停當後,眼看中午吃飯時間了,看著熱情幫忙的兩位道士,原本應該請客吃飯,怎奈王斌囊中羞澀,只得直言:

“沒錢!”

一陣驚愕之後,在一陣哈哈大笑中,二人拉著王斌朝外面飯店走去。

下午王斌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店鋪’中,想著明天正式開張後,是不是應該給自己定一些規矩?!不一會兒,鄧振海、張芯搬著一大堆東西就進來了。可能看著這個店鋪太寒酸了,二人又置辦了六把椅子放在屋裡和門外;買了一臺熱水機;牆上也多了一些掛件:木劍、銅鏡等;桌子上的看起來很現代的圓珠筆和筆記本被張芯一併收走了,換成了很上檔次的毛筆、紅紙···一通收拾之後,看著頗有章法的佈置,二人滿意的拍著手離開了。

第二天王斌再次出現在自己的‘店鋪’門前的時候,一陣哈哈大笑,只見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匾額,上書兩個大字:‘神準’。

還配有一副對聯:

上聯:前世今生無所無知

下聯:兇吉禍福無一不曉

想來應該是鄧振海的手筆。

“挺好,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吉凶禍福皆是定數!”

這麼長時間修道,王斌明顯感覺自己的心性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最大的變化:

幾乎不再生氣。

生氣、憤怒,好像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甚至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發怒、生氣是什麼時候了。

王斌的‘神準’店鋪正式開張了。

在這副‘欲蓋彌彰’的對聯作用下,遊客們紛紛駐足大笑,但很少有人進門測算。王斌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也不著急。也許是身處白雲觀中,這個自帶神秘屬性的道教聖地,總有相信奇蹟的進門來嚐鮮。

一天下來,王斌足足看了十個人。

晚上關門,數著一天收入,竟然有六千多。

王斌並沒有定下一個人多少錢,每次客人問起,王斌都會統一回答:

“一切隨心(緣),您看著給!”

也許是覺得王斌算的確實準,這十個人最少的一個給了一百,最多的一個給了三千。

一天下來,王斌不得不驚歎:

“厲害,玄門五術,行走江湖,果然名不虛傳!”

感慨歸感慨,王斌仔細回想、覆盤一天的工作:

“第一天開張,十位客人,也許這就是定數!”

於是提筆寫下幾行字,貼在門前:

‘為了不耽誤修行,

從3月21日起至4月20日止每天限額測算十人

從4月21日起至5月20日止每天限額測算九人

從5月21日起至6月20日止每天限額測算八人

從6月21日起至7月20日止每天限額測算七人

從7月21日起至8月20日止每天限額測算六人

從8月21日起至9月20日止每天限額測算五人

從9月21日起至10月20日止每天限額測算四人

從10月21日起每天限額測算三人

特此公告滿額勿擾’

寫完吐了口唾沫沾在門外窗戶上,因怕被風吹跑,隨手畫了一張‘定風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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