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仙佛之爭 盛源城之危(1 / 1)
盛源城,位於東勝神洲中心,作為神洲第一大城,不歸太乙門、百造山、天庭等任何大勢力管轄。也正因如此,在各大勢力的聯合刻意要求下,盛源城並未設定強大的攻擊手段。
盛源城的防護大陣毫無疑問是頂級的,足矣擋住道尊攻擊;但相比較而言,他的攻擊手段卻顯得十分微弱,只能威脅大羅天仙。放在平時,這種攻擊也足夠了,但如今面對道尊血魔,這點攻擊,幾乎可以被忽略。
只能防守,進攻基本被無視,如今的神洲第一大城,成了道尊血魔的活靶子。
看著城外四周出現的六千里荒漠,以及將盛源城團團包圍的無數怨靈,城內避難的無數修士感到一陣陣的恐懼與無助。
每個生靈都在祈禱,祈禱城防大陣能擋住血魔,祈禱奇蹟的發生。
可是奇蹟又在哪裡?
血魔從萬佛山出世,到太乙門,再到百造山,再到這盛源城,雖說在百造山有一點小波折,但一路走來,血祭了數不盡的生靈,如今的血魔可以說恢復了三成的狀態。若是再全力將這盛源城攻破,將裡面的眾多修士血祭吸收,血魔自信,完全可以恢復一半狀態。
所謂再一再二不能再三,血魔內心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盛源城攻破。
數不盡的怨靈,遮天蔽日,將盛源城團團圍住,從城內望去,除了怨靈還是怨靈。
等到怨靈將盛源城護城大陣全部覆蓋完畢,兩道血幕再次化為兩柄血刃,猛然劈向盛源城防護大陣。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六刀、七刀······
劈在法陣上的每一刀,都如同砸在城內眾修士心頭的重錘;一錘又一錘,慢慢的將心理防線擊潰!
每劈一刀,血魔便變換一個位置;雙刃齊出,轉眼間就劈遍了大半個防護陣。
盛源城南城門,隨著血刃收起,血魔哈哈一笑,停止了無限次的劈砍。
他終於找到了盛源城護城大陣的薄弱點。
兩柄巨大的血刃懸空,兩隻觸快速結印做法,覆蓋整座盛源城的無數怨靈紛紛向血魔匯聚,轉眼間便化作八個大小相同的魂侍。每個魂侍都有大羅天仙頂級修為。
八大怨靈魂侍手持利刃,各站一方,分八個方向,圍出一個長百里的區域。
隨著血魔做法,八大魂侍同時向下一擊,狠狠的擊在盛源城護城大陣之上。隨著八大魂侍一擊,此處的護城大陣陡然變暗。趁此機會,血魔將懸浮在空中的兩柄血刃迅速合二為一,在大陣變暗的區域,猛然向下一紮,一瞬間利刃便洞穿護城大陣,狠狠的插入盛源城中。
伴隨著一陣張狂的大笑,在城中無數修士的驚恐中,血魔將三千里長的利刃猛然向上一挑,血紅色的刃芒,從盛源城城南一路劈向城北,在城中留下一條縱貫南北的溝壑,將防護大陣也一劈兩半。看著暴露在自己面前的無數生命,血魔無情的鄙視道:
“身為蟲子,就要有作為養料的覺悟!”
血刃再次化作兩道三千里長的血幕,插入盛源城中,沿著劈開的血縫,向兩邊慢慢掃過。伴隨著血幕掃過,不管是什麼種族,也不管是什麼級別,所有的修士全部被血霧血祭,化作一具具白骨,以及成片的怨靈。
微風吹過,白骨粉末消散,只有無盡的怨靈在不甘的瘋狂遊蕩。
“嗯,舒服!”
血魔正在閉眼享受,突然發現,遠處的城中,竟然有無數藝高膽大的修士想要順著被劈開的縫隙逃跑。正在舒服享受的血魔,冷哼一聲,一隻豎眼緩緩睜開,一道血光瞬間射出,血光由南到北,貫穿盛源城,隨即化作一道血河,正好將劈開的縫隙覆蓋,所有碰到血河的生靈,瞬間氣化消失,周身精血被血祭成為血魔的一部分。
血河封閉縫隙,血幕在城中掃蕩,一趟掃完,接著又是另一趟;血幕過處,血肉化白骨,生靈化怨靈。
看著城中快速收割生命的兩道血幕,那是一種身體與內心的雙重摺磨。
曾經不可一世的強大修士們內心逐漸崩潰,面對收割生命的血幕血河,早已失去身為修士的驕傲,如普通的生靈一般,在城內四處奔走逃竄,可是,又能躲去哪裡呢?
聖人一但“不仁”,眾生豬狗不如!
東勝神洲第一大城、天界第二大城:盛源城,眼看成為一座煉獄。
一同守護盛源城的二十多位大羅天仙,不得不做出決定,要大開護城法陣,任由城內的眾修士逃竄,以躲避血幕,眾修士各憑本事,四散逃跑,能跑多少就跑多少。
哪怕只跑了一個,也好過在城中等死。
面對死亡血祭,各級修士各顯神通!
有的想憑藉功法、法寶隱匿,有的拼命奔逃,躲避血幕,更有甚者,不是選擇隱匿逃亡,而是憑藉自身強大的修為,自信一身驕傲的本領,竟然主動向血魔發起進攻。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主動攻向血魔的修士越來越多,上至大羅天仙,下至剛剛開啟靈智的妖修,面對無情的道尊血魔,他們雖然渺小,但卻驕傲的奮起反抗,為自己的生命綻放最後的絢爛……
只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護城大陣撤去,更多的各族修士,各憑本事,向四周逃散。
縱貫南北的血河,居然發出一片血光,化作兩道血色光幕,代替了護城法陣,將整個盛源城緊緊圍住。城內無論什麼種族的修士,也無論多麼強大的修士,凡碰到血幕者,全部被血祭,化為烏有。
兩道血幕還在城內快速遊蕩,收割眾生。
血幕過後,誕生無數的怨靈。怨靈紛紛突破血罩,融進八大魂侍之中,而八大魂侍站在血幕頂端,靜靜的守護著光幕,任憑內部眾生掙扎!
血幕如同死神一般,快速收割著城內的萬靈的生命。
曾經的神洲第一大城,如同煉獄,到處是無助的吶喊,撕心裂肺的絕望。
隨著那些不甘命運的掙扎者相繼死去,生存的希望已然破滅,城內更多的生命選擇了沉默,默默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突然,一道白光從天而降。
白光閃過,外面守護的八大魂侍直接消失!
一副畫卷自盛源城城北,沿著血河徐徐展開,將血河完美覆蓋。畫卷之上,有沙漠戈壁、有江河湖海、有山川草原、有日月星辰,甚至有無數的生靈在裡面遊蕩。
山河社稷圖!
隨著山河社稷圖展開,縱貫南北的血河被全部覆蓋吸收;卷軸繼續變大,代替血色光罩,將盛源城緊緊覆蓋;甚至連深入城中的兩道收割眾生的血幕也被山河社稷圖發出的白光吸收掉。
隨著兩道血幕消失,山河社稷圖迅速縮窄,最後形成一個卷軸橋樑,貫穿南北;卷軸橋樑發出一片白光,將盛源城罩住。
與此同時,一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雍容華貴女子出現在高空中,遠遠的看著前方的血魔。
“媧皇,是媧皇!~
女媧娘娘!
四大道尊之一的女媧娘娘!
道尊沒有拋棄我們!
道尊終於出手了······”
城中倖存的修士們,看到空中女子真容,忍不住一陣歡呼,紛紛跪地朝拜!
絕望之中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盛源城護城法陣被破,城內眾生已有五成慘遭血洗,值此關鍵時刻,道尊·媧皇出現,以山河社稷圖護住盛源城,滅掉八大魂侍,吸走兩大血幕,於死亡邊緣拯救無數生靈,怎能不被敬仰?!
靜靜的看著血河、血幕被收走,血魔居然沒有絲毫反應,彷彿在旁觀一件趣事。淡然的看著遠處突然出現的媧皇,說道:
“女媧?沒想到你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唯一一個靠自己修煉成聖的道尊,了不起。
可是你又何必淌這趟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