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仙佛之爭 頭牌飛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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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紫挽著王雲,大眼睛一轉,有些狡黠的大聲問道:

“大哥,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到飛舞姑娘?!飛舞飛舞,那舞姿,嘖嘖,真是動人啊!”

一提到‘飛舞’二字,王雲立即想到那一抹動人的舞姿,臉上忍不住洋溢位幸福的笑容。

不待王雲回答,年齡最小的梁宇然興奮的插嘴道:

“那是必須的!飛舞嫂子今天必須在月影樓中。要不然,我們這麼辛苦,大清早的排隊,不是白排了麼?”

一旁的王辛也跟著附和:

“就是,測試對我們來講是小事兒,見嫂子才是大事。”

一旁的辛安也點頭,表示認可:

“同意!”

原本一臉傻笑的王雲,笑著笑著,就變得沉默了。

五個少年朝夕相處,彼此心中怎麼想的,又怎會不知。

神洲八卦城正北水市最外圍的水市六區,乃是不能修行的凡人聚集區。

垂線長一千里的梯形水市六區,有三個凡人國度。

眾人所在的地方為守軍國的守軍城。

傳聞,這個國家的主體,都是神洲八卦城城防軍的後代。

眾人所說的飛舞姑娘,乃是月影樓的一名舞姬。

飛舞姑娘雖然是一位不能修煉的普通凡人,但自小卻不生活在守軍國。

而是生活在神洲八卦城最西面的澤市六區中。

這一切全賴她那位能修行的父親。

父親雖然修為不高,但卻是神洲八卦城澤市六區的一位守軍。

也正因如此,飛舞和母親雖然不能修煉,但憑藉父親城防守軍的關係,依然能夠生活在修士集中的澤市六區。雖然也是神洲八卦城的最外圍,都是一群低階修士聚集區。

成為父親那樣的修士,成了小飛舞的夢想。

當年靈族偷襲神洲八卦城,正西的澤市六區成為最先的淪陷區。

作為澤市六區的守軍之一,修為不高的父親在靈族第一波進攻中就壯烈犧牲了。

大戰過後,神洲八卦城清點各方損失。

因唯一能修行的父親離世,為了母女二人的安全,在城主府的安排下,當時只有四歲的飛舞與母親一起,來到凡人國度:守軍國。

父親作為守軍,壯烈犧牲,作為家屬,母女二人原本領取了豐厚酬勞,足夠二人平安過完下半生。奈何父親的突然離世,對母親打擊巨大。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甚至染上了重疾。

為了挽救母親的性命,二人花光了所有補貼積蓄。

小飛舞十二歲那年,臥床數年的母親終於離世。

為了籌錢葬母,小廢物被迫賣身。

憑藉俊俏的模樣,幾乎完美的身段,最終輾轉,成了月影樓的一名舞姬。

自小在這條街上生活的王雲,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月影樓前撞見了飛舞。

一瞬間就被飛舞的容貌和氣質吸引,從此彷彿著了魔一般。

雖然明知道月影樓不是自己能消費得起的地府,但一有機會,王雲就想辦法靠近月影樓,就是希望距離飛舞近一點。

黃天不負有心人,利用參加招生測試的機會,王雲終於進入月影樓。

雖然裡面的裝修極盡奢華,讓小王雲大開眼界,但依然被臺上漫舞的曼妙身姿深深的吸引。甚至趁著人多,溜到舞臺旁,最終等到機會,與朝思暮想的身影正面相見。

二人從此慢慢相識,慢慢的成了一對隔空戀人。

月影樓是有嚴格的管理規範的,作為一名舞姬,飛舞的未來通常只有一個結果:

被某個大人物看中,成為大人物的專屬舞姬。

運氣好了還能侍寢,做個小妾,運氣不好甚至會淪為被採補的爐鼎。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攢夠足夠的金錢,為自己贖身。但這簡直難如登天。

出生於澤市六區,見識過修士的世界,如今雖然淪為凡人世界的一名舞姬,但飛舞的高傲彷彿與生俱來。

雖然在月影樓這些年,憑藉自己傲人的長相,曾被無數的達官顯貴相中,但作為這一代月影樓頭牌,飛舞拒絕了所有要求。

但她也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因為新一代頭牌即將崛起。

雖然與王雲相戀多年,但對於月影樓頭牌,小王雲的執著,對於飛舞來講,更多的可能是一種業餘消遣。

自從父親離世後,飛舞生活孤苦,王雲的出現,讓看慣了繁華的飛舞,感受到了這個年齡段本應該有的純真。

這是看慣了形形色色的飛舞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但見過無數大場面的月影樓頭牌,飛舞心中很清楚,她和王雲之間是沒有結果的。

畢竟王雲家裡只是一個開小酒館的。

雖然生意很火爆,但家裡孩子眾多,開銷也大。

日子雖說不是清貧,但也算不上富裕。

想要王雲出錢為自己贖身,是不可能的。

隨著月影樓新一代頭牌正在崛起,飛舞也越來越感到了危機。

兩年一次的招生測試又一次開始。

按照慣例,自己的小情郎必然會抓住機會進來。

飛舞也想趁此機會給這個不可能有好結果的關係,來個了斷。

月影樓的招生測試很快。

四張桌子上,分別放著一個透明的圓球,俗稱‘靈球’,握住靈球,用心感應,凡是有靈根、能修行的人,靈球會爆發不同程度的光芒,修行天賦越高,光芒越閃耀。

四個靈球同時進行,測試速度異常的迅速。

與往常一樣,王辛、王紫、西南、梁宇然四人咋咋呼呼的前去測試,而王雲徑直流向月影樓後臺的一個小屋中。

小別戀人,少不得是一番迷戀。

相聚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眼看就要再次離別,飛舞緩緩站起身,一邊整理雲髻,一邊淡淡的說道:

“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了。”

剛剛還沉寂在幸福中的王雲,一臉蒙圈:

“舞兒,什什麼情況?”

“月影樓新的頭牌已經選定,我做了這麼多年頭牌了,也到頭了。正好有一位上師相中了我,正在與月影樓交涉。我想跟著上師離開這裡。”

‘上師’就是水市六區凡人對那些修士的統稱。

“上師?”

看到心愛的飛舞輕輕點頭,王雲有些擔心的說道:

“在上師們的眼中,我等只配做奴隸,哪有自由。舞兒,你要慎重啊!”

“慎重有什麼用?你能為我贖身麼?”

“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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