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喬蘭花的騷操作(1 / 1)
喬大樹看向一旁縮著脖子不出聲的老孃和媳婦,這倆人自從差點毒死喬石,這會兒總算是安分下來了,但是整個人透著受驚後的木訥後怕,喬大樹連個商量事的人都沒有。
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道:“打!這欠條我打了,等咱到了桐城,我肯定好好幹活,一定把錢還上。”
喬安見他答應下來也鬆口氣,管他們吃飯也成,省得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成文柏見此,又攤開了欠條,將幾人的名字、所欠銅錢數目添上,最後又讓喬大樹畫了押,確認無誤後交給了村長。
村長拿了欠條,才衝他們三人說道:“你們也快去吃飯吧,晚上還得趕路呢!”
喬安,成文柏還有村長三人一起走了,蘭花和喬老太這才看向喬大樹。
“大樹,咱能去吃飯了嗎?”
喬大樹看著媳婦可憐巴巴的模樣,瞬間心疼了,連之前她差點毒死兒子也暫時不計較了。
他連忙抱起虛弱的喬石,衝著兩人說道:“你們先去吃吧,我看著石頭。”
“大樹你等著,娘去給你搶飯!我看哪個小兔崽子敢跟我這老太太動手!”
喬老太直接拿了兩個碗就往人堆裡衝,蘭花放下石頭,也連忙去搶吃的。
本來,鍋裡的飯還有不少,只要他們不爭不搶,那肯定每個人都能吃飽。
但這群人個個都是刺頭流子,能吃一碗飯的肚子恨不得吃三碗,都覺得哪怕撐死也比便宜別人強啊!
於是,這就真得搶了,不搶吃不到飯!
喬老太和蘭花兩人打著配合往裡面擠,中間掐人踩腳,左撞右頂,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下手黑著呢。
總算到了大鍋跟前,拿到勺子哐哐哐來了三下,僅僅三勺子便添滿了三碗飯就走。
盛好了飯,婆媳兩人就往外擠,但是有人不樂意了,立刻攔住了擰著身子往外擠的蘭花,伸手就要奪她的飯碗。
蘭花雖然因為兒子差點死的事情受了驚,但依舊不是吃虧的主兒,端著碗就往自己懷裡揣。
邊揣邊說:“哎呦呦,哪個不要臉的摸我?回家摸你娘去,敢摸我,我讓我男人打死你們!”
蘭花早年沒吃過苦,也沒捱過餓,比起一般老嬸子確實水靈不少。
以往,她遇見搶東西的時候,便和婆婆這樣打配合,每一次都能搶個大豐收。
但是這一次,她失策了。
因為以往跟她搶東西的人,好歹是個正經的,哪個正經人聽見她這豁出去臉皮的不要臉話,會不躲呢?
但是現在,她周圍沒有一個正經的。
於是,她一說這話,周圍好幾道火熱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蘭花罵完就繼續肆無忌憚地往外面擠,但是這一下,她就察覺不對勁了。
有人真在悄悄摸她揩油!
蘭花瞬間受驚了,這是她耍不要臉以來,第一次被佔便宜,當即驚慌失措往周圍看去。
結果,瞬間察覺到周圍全是男人,一個個看她的眼神都下流猥縮……
“誰呀!剛才是誰伸手摸我!怎麼這麼不要臉!”
周圍人誰都不吱聲,蘭花心慌意亂地繼續往外走,但怎麼也走不出去,反而又被人摸了好幾把,簡直掐著她肉,故意佔便宜!
蘭花頓時慌了,看向遠處的自家男人:“喬大樹,你趕緊來接我!”
喬大樹見此不對勁,放下孩子就準備過來,但是喬老太攔住了他,悄悄說了不知道什麼話,才放他走。
蘭花又開始催,喬大樹這才走到眾人外圍,大喊一聲:“媳婦,我來接你!”
接著,他連忙伸手拉蘭花,將她從層層包圍中薅了出來。
此時,蘭花已經覺得渾身痠疼了,她揉了揉腰,哭喪著臉衝喬大樹說道:“你怎麼才來,他們都欺負我!”
喬大樹拉著她就往外,對於欺負的事,隻字不提。
蘭花瞬間惱火了,指著喬大樹就開始罵:“你這個窩囊廢,別人都欺負你媳婦了,你還不敢吱聲,你可真是窩囊到頭了!”
“你鬧什麼鬧?”
喬大樹臉色一變,也覺得惱火:“不是你跟娘串通好故意大呼小叫搶東西嗎?我不說你丟人,你還罵我?”
這話一出,所有圍觀的人臉色都變了。
連一開始擔心這群人會不會鬧起來而圍觀的喬安和成文柏,都無奈搖頭離開了,誰能想到這人還能想出來這種損招呢?
喬安一時間不知道該罵無恥無語,還是該感嘆這位勞動婦女的智慧了。
眾人看向蘭花的目光也變了,變得鄙夷不屑,好好的婦道人家竟然出這種騷招,嘖嘖!還真是開了眼了!
蘭花臉色白了又紅,掀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的青紫,氣惱衝著喬大樹吼:“你看看這是什麼?他們捏我捏得都留印兒了,你還說我是騙你嗎?”
喬大樹看著她的手腕,頓時變臉了!
“誰敢欺負我媳婦?哪個殺千刀乾的!給老子站出來!”
……
“是她自己不要臉,往老子懷裡鑽的!”
“就是就是!不佔便宜白不佔!”
“別說,還挺軟和,哈哈哈哈!”
……
人群中,有人偷偷說著葷話,氣得蘭花臉都白了。
喬大樹臉色一變,上前揪著滿嘴噴糞的幾個人,抬起拳頭就打了過去。
被打的人先是愣住了,反應過來,直接跳起來對著喬大樹拳打腳踢。
幾人齊齊出手,將喬大樹給收拾了一頓。
最後,喬二麻子不屑地衝著癱在地上的喬大樹呸了一口。
“窩囊廢,還敢動手?打不死你!”
“你媳婦差點毒死咱哥幾個!摸她幾下怎麼了?就該讓她給哥幾個傳宗接代!”
“就是就是!要不以後蘭花就當咱幾個的媳婦吧,你一個窩囊廢,行不行啊你!”
……
被踩進泥裡的喬大樹氣得動彈了幾下,但是疼得倒吸氣。
雖然這幾個刺頭流子很過分,但是喬安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
蘭花擠著搶飯時,衝其他人下黑手也沒心軟,只不過遇到了難纏的刺頭,才會被佔便宜,只能說欺負老實人習慣了,沒想到被反欺負了。
至於喬大樹,沒分清怎麼回事就貿然出頭,被打也不算冤。
喬安搖了搖頭,不感興趣地收回視線,繼續收拾行李。
一邊的幾個流子越發囂張,又去攀扯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