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夫妻關係不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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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在門口站著,北伊問他:“你怎麼在外面待著?”

張風不好意思的說:“伊姐,在下水道泡過的屍體太噁心了,尤其是解剖的屍體。”

張風說著又作嘔了,他腦子已經有畫面了。

北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你出現場沒事,怎麼一進解剖室就廢呢?”

張風苦澀的笑了笑:“伊姐你先進去吧,我下去了。”

北伊拿著找到的唯一證物交給南辰:“這是在下水道找到的錢包,裡面有身份證和銀行卡。”

南辰讓北伊遞給艾七七,讓艾七七去化驗,南辰繼續解剖屍體,北伊出去交代道:“你們完成後到一樓集合開會。”

其他人都集合完畢,在會議區待著,見北伊過來柳瑜把查到的結果遞給北伊看,北伊讓柳瑜直接放到大螢幕上面,上面是死者的照片和基本資訊,

看著照片北伊問道:“通知家屬沒有?”

“我剛才給受害者家屬打過電話了,透過詢問受害者已經三天沒有回家。”柳瑜說道。

“好,等他們的解剖結果出來我們就開會。”北伊坐到座位上,他總覺得這個人的名字很熟悉:“柳瑜這個人是不是中過彩票?”

柳瑜驚訝地表示:“伊姐你怎麼知道,我還沒放出來那。”說著將照片滑動到第二張“在三年前曾中過一百萬,將五十萬捐贈給了花卉中心。”

果然,北伊的記憶沒有出錯,她之前看過這個新聞,記住了這個名字。

說話間南辰下來,將電子報告放到桌子上:“屍體已經解剖完成,這是電子報告。”

柳瑜向樓梯望去沒有看到艾七七,看到他的舉動南辰說道:“我讓她化驗證物,我們可以先開始。”

“好,那我們先開始,柳瑜你向大家說明受害者基本資料。”北伊安排柳瑜先說明受害者的情況。

柳瑜指了指大螢幕:“大家看大螢幕,受害者錢曄,男,39歲,職業是畫家,是一名花卉愛好者,曾出五十萬給花卉中心進行花卉培養,經常外出採風畫畫,但是畫作並不出名,自己賺不多錢但是為了一顆好的花卉會一擲千金,花的大部分都是妻子的錢,叫陳琳,陳琳很懂古董,靠著古董賺了不少錢,夫妻感情一般,因為工作經常不在一起,至今無一兒半女。”

北伊在白板上圈出重點,夫妻感情不和:“你們在現場進行詢問有什麼情況?”

完顏萱拿出筆錄:“周圍圍觀的人有附近小區的居民,沒有有用的資訊,下水道工說:“半年前這裡的下水道安上了柵欄,所以會定期維護,今天是他負責,發現死者的地方有些堵塞,所以他去檢視,就發現了死者,第一時間報警。”

北伊又看向柳瑜,柳瑜搖搖頭:“我沒有要補充的內容。”

南辰將電子報告投放到大螢幕上面:“死者身上有多處傷口,死因是頸部動脈割裂失血過多而死,因為在水中泡著和水流的衝擊,屍體表面腐爛嚴重,死者右臂膀有骨折的痕跡,大概是一年前的舊傷,離奇的是死者的每個傷口裡面都有種子,傷口裡面化驗出殘留的硫酸鎂,很可能是培養基,不過這些種子已經腐爛了,透過解剖確認不是衝進下水道的的種子留在屍體上面,很可能是兇手種植到死者傷口裡面,死亡時間是三天前。”

“能判斷出是什麼種子嗎?”北伊看著螢幕上的種子心裡很不舒服,這也太瘮人了。

南辰搖搖頭:“不確定,這需要專業人士......”

“我知道,是彼岸花。”南辰還沒有說完完顏萱馬上說出來“我以前種植過彼岸花,特意去學過它的種植方法。”

柳瑜聽到是彼岸花,快速在自己的平板上搜尋著什麼,投放到螢幕上:“你們看,這是三年前的一個自殺事件,一名花卉培養者,為了培養出獨一無二的彼岸花,將自己的身體割開將花種和培養基植入傷口裡面,最後感染死亡,經法醫鑑定屬於自殺。”

“這不會是連壞殺人案吧。”張風心有餘悸,不會又是時隔多年兇手再次殺人吧。

“不是,三年前的案件有花室的監控為證,是死者自己的行為導致的死亡,當年確實是有種子發芽,但是被封鎖了訊息。”南辰淡定的說道,之前的案子聽經手案件朋友說過,一個人為了培養出獨一無二的花卉竟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真是瘋子。

正在這時死者的家屬也到了,是死者的妻子陳琳,安排她認屍,北伊和南辰帶著家屬去二樓,北伊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死者的屍體已經腐爛的嚴重,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陳琳看著蓋上白布的丈夫,深吸一口氣:“我做好準備了。”

南辰將白布掀開,露出來的是錢曄損壞嚴重的面部,只有右下角的痣完好:“看這顆痣和我丈夫的一樣。”

南辰詢問道:“錢曄是不是右胳膊骨折過?”

陳琳捂著面部點點頭:“嗯,他在登山的時候摔傷,一年前胳膊骨折過。”

一切都對的上,很可能就是錢曄,但需要做DNA鑑定才能最終得到結果,北伊問道:“我同事讓您帶的您丈夫的牙刷帶了嗎?”

“帶了帶了。”陳琳從包裡拿出來包著的牙刷遞給北伊,北伊看了眼遞給南辰,有對陳琳說道:“陳女士,我需要詢問您幾個問題,麻煩您和我到一樓。”

坐在休息區,北伊將人帶到接待區進行詢問,其他人也在旁邊觀察著,北伊讓陳琳坐下來:“陳女士,錢曄離開家裡幾天了?”

陳琳接過完顏萱遞過來的紙巾:“我丈夫出去七天了。”

“出去這麼久,您沒聯絡過他?”北伊提出疑問。

“他對花和風景很熱愛,所以經常出去寫生,一走就是半個月,手機經常沒有訊號,他也不喜歡人打擾,所以我就不給他打電話,沒想到這一次永遠不會回來。”陳琳又開始抽泣,拿著紙巾抹淚。

“他有仇人嗎,有沒有和人吵過架。”

陳琳想了想:“他這個人很悶,不是畫畫,就是擺弄花花草草,很少與人結怨。”

北伊抓住關鍵詞:“很少,也就是有過。”

陳琳欲言又止:“可是我覺得不會是他。”

張風追問:“陳女士不是你覺得就不是。”

陳琳嘆了口氣:“姜天,這個人是我丈夫的好友,兩人都喜歡花卉,有一次兩人得到了一顆寶珠茉莉,為了這個茉莉的歸屬兩人吵了一架,還不小心打破了錢曄的另一顆黑玫瑰,兩人就決裂了,已經一年沒有來往了。”

“您有他的聯絡方式和住址嗎?”北伊示意張風記錄。

“聯絡方式我沒有,他的家在寧化路36號,那裡也是他的花卉養殖園。”陳琳拿出手機上面的備忘錄說道:“之前我丈夫會讓我去幫忙拿花卉,我就記在備忘錄上了。”

“好,麻煩您了,有訊息我們會通知您。”北伊對陳琳的詢問到此結束,北伊看著二樓,估計出結果過還要些時間,就讓陳琳先回去,就在陳琳要離開的時候南辰從化驗室出來站在二樓通知道:“陳女士,確認死者就是您的丈夫的錢曄。”

陳琳或許內心已經做好了最壞的結果,沒有太多的表示只點了點頭:“麻煩你們找出兇手。”

說完陳琳就離開了警局,北伊覺得有些不對:“我覺得陳琳不太對。”

“確實,她的反應太淡定了。”完顏萱附和道。

“她都哭了,還不正常嗎?”張風和柳瑜兩個大男孩一臉疑惑不解。

“她的悲傷確實不是裝的,她也一直稱呼錢曄為丈夫,但是語氣間滿是疏離,兩人好像不是夫妻,就像是普通朋友。”完顏萱看著兩人解釋道。

“她在認屍時,眼裡的恐懼和嫌棄大於悲傷,這不像是一個將錢交予丈夫隨便用的好妻子。”南辰這時已經從樓上下來,聽到她的談話說道。

張風和柳瑜仔細在心裡琢磨著,好像是不太對,北伊安排張風和嚴誠跟蹤陳琳看她是否有異動,如果有可疑馬上通知她。

北伊和南辰、完顏萱去寧化路36號找姜天進行詢問,幾人兵分兩路抓緊辦案,時間越久證據就越少,來到寧化路36號,大門開著,擺放著很多花卉,一個男人在料理花卉,北伊走過去:“您好,姜天在哪裡?”

男人轉過身,不小心將水壺的水灑出來,幸好北伊敏捷的往後退了一步只灑到衣服上一點,男人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覺得他們打擾了他養護花卉:“我就是姜天,我不買那朵花,別來煩我。”

這次北伊還沒有拿出警員證,南辰一邊將紙巾遞給北伊,一邊逃出他的警員證語氣中有些不滿:“我們是警察,找你有些事情。”

男人聽到是警察態度有些轉變:“原來是警察呀,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我可是好人,沒有犯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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