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執念(1 / 1)
“這裡離本市最大的彼岸花海很近。”完顏萱想到了那個地方有些神傷,但是沒有讓自己的情緒蔓延,起身去拿飲料了。
“今天是羅媛的生日,丁遠一定會去墳墓拜祭,我們分兩路七七和南辰、瘋子去住所檢視,注意安全,有危險隨時叫救援。”為了防止所有人到達住所後竹籃打水,北伊決定兵分兩路逮捕丁遠,柳瑜查到羅媛的墓地所在後,北伊幾人出發。
張風開車到達目的地,這是一處獨立的平房,環境優美,如果不知道一定不會覺得這裡面住著殺人兇手,張風和南辰讓艾七七留在車裡,張風掏出手槍和南辰翻牆進去,下面居然有很多彼岸花,跳到了花圃裡面,這裡的彼岸花花圃佔據了院子的一大半地方,兩人小心謹慎地往裡進,一腳踹開門,空蕩蕩的沒有人,南辰第一時間給拿出手機給北伊發資訊告訴她丁遠沒有在這裡,小心墓地。
張風聞到了很重的血腥氣:“辰哥那邊的屋子血腥味很重。”
南辰早已習慣了血腥味沒有覺得很重,和張風推開房屋的們,血腥味迎面撲來,這個房間黑暗無比,南辰開啟手機的手電筒往牆上尋找燈的開關,“啪嗒”開啟燈,被房裡的東西震驚到,到處都是瓶瓶罐罐,裡面裝滿了土壤和彼岸花,南辰聞了聞有血腥味,房間裡還有一個冰箱,張風開啟冰箱“嘔”,張風馬上捂上鼻子,“這裡面好多血袋”,南辰看過去,裡面的每一層都有血袋,滿滿的裝著血液,南辰讓艾七七過來收集證物,裡面沒有於佳和嬰兒的屍體,好的結果是沒有殺害,壞的結果就是已經被拋屍但是沒有人發現。
收集好這個房子裡的證據,南辰他們去另一間的房子居然發現了嬰兒的用品,這間房間裡面有很多羅媛的照片,丁遠是在這個房間住,看著嬰兒用品南辰心裡有了答案:“孩子沒有死,在其他房間找找。”
張風發現有一間房屋打不開,被丁遠鎖住了,踹也踹不開,張風直接到外面拿起磚頭砸門,“砰!砰!砰!”幾下下去門被砸開了一個洞,猛得使勁一撞門開了,裡面也有血腥氣,還混合著藥味,開啟手電筒照進去,發現一個蜷縮在地上的人,張風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清了臉:“是於佳。”張風伸出手試探鼻息,“還活著。”
得知於佳還活著,南辰撥打120呼叫救護車,在其他的房間找尋了一番,沒有孩子的蹤跡,南辰給北伊發資訊:孩子很可能被丁遠帶到墓地了,手中有人質小心行事。
看到資訊的北伊已經到達了墓地,讓萱姐在原地等著,北伊帶著嚴誠和柳瑜過去,三人詢問了羅媛的墓地所在位置,走過去,遠遠的看見一個男子在那裡蹲著,北伊原本打算讓沒有和他碰過面的柳瑜和嚴誠出其不意的制止,但是看到他拿起一把刀對這孩子比劃著,北伊大喊:“丁遠住手。”
三人與丁遠對峙,丁遠站起來拿著刀對著孩子:“你們別過來,否則我殺了這個孩子。”
北伊安撫丁遠:“這裡是羅媛的安息之地,你忍心讓她受到打擾嗎?她肯定不想讓你在揹負一起罪惡。”
丁遠看向墓碑上面的照片,眼裡滿是愛意,兇狠的眼光變得溫柔無比,猛地把孩子往北伊他們方向一扔,嚴誠反應很快往前一撲接住孩子,手肘緊緊地護著孩子,北伊和柳瑜馬上追上去,丁遠跑得很快,北伊抄近路跑到上面去攔截他,把他逼到出口,北伊大喊:“萱姐攔住他。”
完顏萱看到跑出來的丁遠馬上反應過來,脫下高跟鞋瞄準丁遠扔過去,非常準確的砸到他的腦袋,停頓了一下,北伊趁機從後面追上來踢向丁遠的膝蓋後面,將其制服。
柳瑜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伊姐.......你們也跑的也太快了。”
將人帶到警局關到審訊室裡,北伊讓柳瑜和嚴誠看著他,自己和完顏萱去醫院給孩子做檢查,一路上孩子也不哭鬧,一直在睡覺,這個情況不太正常完顏萱很擔憂:“這孩子不會出事吧。”
北伊安排完顏萱:“放心吧萱姐,誠哥迅速的接住孩子,孩子沒有受傷,”
北伊也通知了張隊告知孩子的父母,經過醫院的檢查孩子沒有大問題,只是受了驚嚇,被人下了安眠藥才會一直睡覺不吵不鬧,藥量沒問題不會危及生命,聽到孩子沒有問題也放下心來,完顏萱深呼一口氣:“還好沒事。”看著病房裡的嬰兒完顏萱笑了笑,北伊看著她的笑說道:“萱姐很喜歡小孩子啊。”
完顏萱微微點了點頭,如果她的孩子沒有掉也會出生,想到未出世的孩子完顏萱的眼裡滿是落寞。
孩子的父母到達後前謝萬謝,看著失而復得的孩子夫妻兩人喜極而泣,北伊和完顏萱到二樓找到南辰他們,於佳被送進醫院治理,她也被灌了安眠藥才會昏迷,藥量比孩子的大。
醫生在為她洗胃和清理傷口,於佳的額頭有撞擊的傷口,符合桌角撞擊的傷,看來是在丁遠的家中被撞暈後帶到婚房,將她作為無盡的血罐,抽取她的血液養殖彼岸花,導致於佳身體非常虛弱。
南辰需要回去化驗搜到的證物,就和艾七七、完顏萱先回警局,北伊和張風在這裡等著於佳醒來進行詢問。
醫生走出病房:“我們已經給她清理完了傷口,病人剛剛醒來了,身體很虛弱你們有什麼要問的趕緊問,不要打擾太久。”
北伊和張風進去,於佳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北伊看著於佳的樣子有些心疼,好好一姑娘現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我們需要你做口供,如果你感覺身體不適可以叫停。”
“我可以。”於佳的聲音很沙啞虛弱。
北伊進行詢問,張風負責做筆錄:“囚禁你的是不是張風?”
“是。”於佳的聲音裡充滿了悲傷,“他將我關押了好幾天,每一天都會抽取我的血液,之後就會讓我服下安眠藥,一開始.....我不配合他就會拿刀子割開我的肉,我怕,只能照做。”於佳說著眼淚流下來,北伊拿出紙巾幫她拭去臉上的眼淚:“他為什麼將你綁走?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於佳嘲諷的笑了笑說道:“因為我發現了那本相簿,他和他前女友的合照,我準備就丟了它,被他發現後他很生氣,我才明白他根本不喜歡我,答應和我交往只因為我的眼睛很像他前女友,我將照片撕毀了一張,他就發了瘋地打我,我的頭撞到茶几上就暈了,醒來之後就在那間房子裡。”
於佳想到了什麼眼裡都是驚恐,“有一天他帶回一個男人,把他打暈和我關在一起,他走了一會兒再回來,就把那個男人帶走了,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但是丁遠的身上有血,我意識到那個人已經死了,我想逃,可是我逃不了,我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
北伊看著停下來的於佳安撫道:“現在你已經安全了,還知道其他的嗎?”
“對了,昨天他帶回來一個嬰兒,可是他對那個孩子很好買玩具,買奶粉,沒有傷害他。我只知道這些了。”於佳又想到了被丁遠帶回去的孩子。
“好,謝謝合作,你好好休息。”北伊和張風離開醫院,張風連連感嘆道:“太慘了這姑娘,你看那傷口多的。”
“所以要擦亮眼睛。”北伊發動車回警局。
槓到警局南辰和艾七七也已經化驗結束,南辰你從樓上下來看到北伊說道:“經過化驗那個房間裡面的土壤裡面含有人血,符合錢曄和於佳的DNA,冰箱裡面的血也是兩個人的血液,還有丁遠的血液,房間裡有大量丁遠的指紋。”
“根據於佳的口供囚禁她和抽取血液的人是丁遠。”北伊將於佳的口供告訴眾人,人證物證具在容不得丁遠不承認。
北伊和南辰來到審訊室,柳瑜和嚴誠出去到監控室裡,其他人也在監控室看著他們,北伊坐到椅子上看著一直盯著戒指發呆的丁遠:“你沒想殺孩子。”
丁遠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北伊繼續說道:“準確來說是你下不去手,孩子的額頭有顆紅痣,和羅媛的一樣,看到孩子你就會想到羅媛和你未出生的嬰兒,所以你才一直沒有下手。”
提到羅媛和未出世的孩子丁遠才有了反應:“錢曄該死,是他害死了媛媛,我們美好的未來就是被他毀掉的!”
“到現在你都不悔過嗎?楊雅被你害的入獄,於佳遍體鱗傷,你都不知錯!”北伊看著丁遠狂妄自大的樣子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我後悔的是遇到楊雅這個笨蛋,愚蠢至極,如果不是她我還有時間為我的心愛之人種出獨一無二的彼岸花,不過能殺了錢曄報仇我也很滿意了,哈哈哈。”丁遠唇角勾起,放肆大笑。
“我在你房間裡發現了三年前的報紙,上面是以為花卉種植著以肉為土,以血為水的方法種植彼岸花,於佳惹火了你,但是你沒有那麼恨她所以只是抽取她的血,將她囚禁在房子裡面,你利用錢曄喜愛花卉的心欺騙他去你的住所,接著有殺害了他,你恨錢曄所以在他的身體上種植,看可是被你折騰得死了,你就將他拋屍到下水道,你不知道的事現在的下水道有了護欄,所以衝不遠,屍體被攔截,我說的對嗎?”南辰將丁遠的作案時間線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