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劫持(1 / 1)
北伊沒有多想何醫生的話,一直在診室等著南辰回來,忽然北伊聽到外面的騷動,一個人突然闖進來,北伊警惕的往後退,來人是一個男人,他手裡拿著刀,一臉的憤怒,他看到北伊怒氣衝衝地向她走去,北伊摸著腰間的手槍,眼眸低沉的看著對方:“放下手中的刀。”
男人沒有畏懼,沒有停下腳步:“我不想傷害你,你別反抗。”
北伊無語,拿著刀想要挾持我還讓我配合,醫院人多,北伊為了不傷及無辜,假裝妥協:“好。”北伊往輪椅後面倚靠,右手無意的放到槍的位置,避免對方發現她的槍支。
男人走到她的身後,拿刀抵著她的脖頸,推著北伊走出去,外面尋找男人的保安看到男人挾持著人質出來,不敢上前,外面的病人被嚇得逃回病房,南辰取完藥回來,看到這一幕拿著藥的手瞬間青筋暴起。
男人指著眾人:“將孟弘文過來!去叫!”
保安不敢輕舉妄動,派出一個人跑過去找孟醫生,南辰安撫著男人的情緒:“已經去找孟醫生了,你先把刀放下去。”這個醫院只有一位姓孟的醫生,是神經科的主治醫師,南辰也是知道他的,年紀不大但能力超群,別的醫院下了死亡通知的病人都被他救過來了。
男人的情緒有些緩和:“你們只要不過來,我就不會傷害這個女孩。”
叫人的保安慌張地跑過來,孟醫生此時在手術室裡做手術,無法過來,男人的情緒又有些不安:“叫他過來!否則我殺了這個人。”
北伊輕聲細語的勸慰著這個男人:“大哥,你聽我說,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做,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並不想傷害我。”男人的注意力被轉移。
南辰悄悄的離開,來到旁邊的房間,房間的窗戶是挨著的,南辰扒著牆從窗戶到達何醫生的房間,男人站的位置正好背對著房門,他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南辰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男人的情緒很不穩,保安看到南辰的方位,心領神會,假裝孟醫生打電話過來:“喂,孟醫生啊,對,在三樓,需要你過來。”
男人聽到後放松警惕,南辰猛上前的拽住他,男人手一揮直接割到了南辰得胳膊,南辰一皺眉奪過他手裡的刀,將他按在地上,前面的保安拽住慣性向後的輪椅,北伊扭頭看到被南辰按在地上的男人,放在槍上面的手收起來。
男人趴在地上憤怒的大喊:“你們助紂為虐!幫助孟弘文這個人渣!”
北伊聽到他這麼說,和南辰對視一眼,保安將人拽起來,有繩子綁住男人的雙手,準備帶走,北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拿出警員證:“我是刑警隊的警察,這件事由我們接手。”
保安幾人對視一眼,原來是警察,怪不得如此淡定:“好。”
男人被帶到一間休息室,男人的眼裡有些許的震驚,沒想到他挾持的居然是警察,但他心裡也無所謂了,只可惜沒有殺死孟弘文,男人咬著牙齒,恨不得吃孟弘文的肉,飲他的血,南辰見北伊沒什麼大礙鬆下一口氣。
“為什麼持刀到醫院找孟弘文?你們有什麼過節?”北伊牢牢的盯著男人,彷彿要將他看穿,男人面色疲憊,穿著較舊,領口都有些許的破損,男人的手上有許多的老繭,頭上有少許的白髮。
男人的情緒很激動,他沒想到居然遇上警察,他無法殺死那個禽獸,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那個禽獸他害了我女兒,我要讓他償命!”
南辰冷這面看著男人,剛才他可是把刀架在了北伊脖子上,男人感受到南辰的眼神,不敢直視他,他看著北伊說道:“我女兒被這個人渣害死了,這是我唯一的女兒啊,她還在上大學,還有很長的道路,我的妻子也傷心過度病倒了。”男人的眼淚如同雨下,滿臉的心痛。
北伊不忍的看著這個中年男人:“我知道您的痛苦,但是你要相信人民警察,不能自己衝到醫院殺人。”
男人搖搖頭,用粗糙的手抹著臉上的眼淚:“找了,可是他們都說不是孟弘文!可我明明就見過他和我女兒在一起,我女兒的遺書也寫著他的名字,日記本里也是他的事情!”
南辰見狀,拿出外套裡的紙巾遞給男人,男人詫異的看著南辰:“謝謝。”
“我們會幫您調查,但是你不能再找孟弘文的事情,否側會將你拘留,就沒人照顧你的妻子了。”南辰知道這個男人肯定不會將自己的妻子丟下,今天無非是憤怒至極才會拿著刀找孟弘文。
男人有些激動,伸手抓住南辰的手:“真的嗎?真能幫我抓住孟弘文嗎?”
南辰不喜別人碰觸他,有一些潔癖,但是他面對一位父親並沒收回手:“我們會幫你調查你女兒的死因,找到兇手。”南辰沒有說會抓孟弘文,現在並不確定是孟弘文害死的她女兒。
“我們需要了解整件事情,所有你知道的資訊。”北伊說道。
男人將整件一五一十的告訴北伊和南辰,男人名字是蘇大偉,是一名農民工,他的女兒叫蘇謠,是清和大學的大三學生,他和妻子在這裡租了一間房子,方便工作和照顧女兒,蘇謠很懂事,她會在週末賺取生活費,學習也很好,年年都有獎學金,很乖很聽話。
但是一個月前,蘇謠突然給父親要錢,說要買資料,可是他在蘇謠的包裡發現一個男士手錶,蘇大為也沒有多想,只當女兒有了愛的人,他也不阻止,只是叮囑女兒要保護好自己,不要上男人的當。蘇謠也應下來,只道男生對她很好,蘇父沒有再說,他的女兒一直很懂事。
北伊和南辰去找孟弘文,孟弘文剛從手術室裡出來,眼角滿是疲憊,看他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北伊出示警員證:“孟醫生,我們是市局的警察,需要向你瞭解一些事情。”
孟弘文摘下口罩:“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還問什麼。”孟弘文很是不解,他眼很尖銳注意到南辰胳膊上的傷口:“你右胳膊受傷了,需要包紮一下。”
北伊眉頭一皺,看向南辰的右側,她一直沒注意到南辰居然受傷了,不等南辰開口,北伊搶在前面說:“麻煩孟醫生了。”
隨著孟弘文到他的辦公室,孟弘文拿出紗布和消毒水,幫南辰處理好傷口,還好傷得不重,南辰將剛才的事情告訴孟弘文。
孟弘文一愣,一個手術的時間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我的緣故害你們受傷我很抱歉,但是我沒有害人。”孟弘文堅定的告訴他們,南辰看著他的眼睛,眼神很堅定,對上南辰的眼睛孟弘文也沒有一絲躲閃。
孟弘文的反應讓他們也有一些意外,看他的樣子他確實是無辜的,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太會偽裝,北伊提問道:“那你和蘇謠是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不是。”孟弘文斬釘截鐵的說道,“在之前的警察來找我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一直纏著我的女孩叫蘇謠。”
孟弘文說的和蘇父截然不同,北伊還想詢問就有護士著急的推門進來:“孟醫生,有病人被送進急診室,需要你趕緊過去。”
孟弘文急忙站起來,看著南辰和北伊說道:“我也希望你們找到傷害蘇謠的人。”說完孟弘文就跟著護士離開,北伊和南辰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這個案件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兩人到外面詢問了其他護士醫生,還有保安。
保安說蘇大為之前也來醫院鬧過,不過也只是爭吵,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要殺人。
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北伊和南辰將蘇大為送回家,租的房子很小,狹窄的房屋放著一張床,蘇母躺在床上,看到北伊和南辰有些吃驚,問蘇父:“大偉,這是誰呀?”
“是,是警察。”蘇大偉躲閃著蘇母的眼神,他怕蘇母知道他拿刀去找人算賬。
“我們只是來了解之前的案件,進行調查。”北伊沒有說在醫院發生的事,蘇大偉投來感謝的眼神。
蘇母有些激動:“你們會為我們懲罰孟弘文嗎?”蘇母的手顫抖的抬起來,想要坐起來,蘇父連忙過去將蘇母小心翼翼的扶起來,兩人的年齡都不算很年長,但是看著卻很蒼老,頭上都有了白髮。
“我們會重新調查一番,找出真正的兇手。”南辰將對蘇父的回答又告知蘇母。
兩人瞭解了又向蘇母瞭解了蘇謠的事情,和蘇父說的基本一致,蘇謠的證物還在分局,北伊和南辰決定明天再去了解案件。
因為南辰的胳膊受傷,北伊提議在外面買些晚餐,北伊看著認真開車的南辰說道:“謝謝。”
南辰淡然一笑:“想吃什麼?”
“都可以。”北伊錘了錘肩膀,南辰的餘光看到後問:“很累?”
“只是胳膊有點酸。”北伊將座椅往後調了調,城市的夜景很美,車水馬龍,北伊望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