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抑鬱症(1 / 1)
老爺爺是個健談的人,姓杜,是一名退休教師,每天拾取一些廢品,賣些錢資助失學兒童,在他心中苦自己不能苦孩子,能幫就幫,他的兒女平時工作忙,也不回來,但是物質方面也不虧待老人,自己一個人住在兒女給他買的房子。
巧的是那個小區和宋中曼的地址一樣,在建安小區,看著杜爺爺外面放的大袋子,北伊提出送他回去,一開始杜爺爺不好意思麻煩北伊,得知順路就沒有再拒絕。
北伊開著車根據導航來到建安小區,南辰單手拎著一大袋子,裡面都是瓶瓶罐罐,杜爺爺怕弄髒南辰的衣服,但是南辰毫不在意。
將杜爺爺送到家中,南辰還順手幫忙修理了杜爺爺出問題的電動三輪車,北伊看著他很快的解決了問題,不由得讚歎:“你這樣樣精通啊。”
“南辰小夥子蠻厲害咧,謝謝你們啦。”杜爺爺笑得合不攏嘴。
南辰回屋洗手,北伊和杜爺爺在外面閒聊,一個熟悉的身影的在北伊眼前一晃而過,喃喃自語:“宋中曼?”
北伊給杜爺爺到了別,拉著南辰往剛才那個方向走,本以為這個時間點宋中曼不會回來。
順著這個方向果然到了十一號樓,和孟弘文給的地址一樣。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宋中曼放下手裡的菜,轉身去開門。
看到北伊和南辰的時候宋中曼有些疑惑,手警惕的握著門把:“你們是誰?”
“市刑警隊。”北伊拿出警員證。
宋中曼這才放下心:“噢,我知道你們要來,請進。”
“孟弘文告訴你是什麼事了嗎?”北伊坐到沙發上。
宋中曼給兩位警官倒上水:“弘文說二位找我有事,我這才回家。”
看著她的樣子,應該不知道什麼事情,不過也要謹慎,即便她和蘇謠的死沒有關係,也可能會和劉媚有關係,畢竟二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不能依據孟弘文一人的證詞來斷案。
“多久沒見過你的母親劉媚?”北伊看著宋中曼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老同學。
兩人的交際並不多,宋中曼或許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同學。
“三年沒有任何聯絡。”宋中曼沒有多想脫口而出。
南辰掃了一下屋子裡的擺設,聽到這個回答開口說道:“記得這麼清楚。”
“呵。”宋中曼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因為三年前的今天她給我喝了迷藥,要將我送到成世群的床上,如果不是弘文趕到將我帶走,我這輩子就毀了。”
宋中曼的右手緊緊的握著左手腕,她很激動,又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宋中曼想起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就噁心無比,劉媚假裝向宋中曼道歉,買了很多宋中曼喜歡的禮物,還答應了她和孟弘文的交往,答應不再阻攔,可是在她笑容之下是可怕的預謀,那杯她親自榨的果汁裡有迷藥,喝一點就會使人昏迷不醒,任人魚肉。
“我和她早就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去招惹一個賣女求榮的女人!”宋中曼堅定的眼神直視南辰的眼睛。
“你沒有離開的時候成世群有沒有家暴過劉媚?”北伊見宋中曼的樣子開啟了另一個問題。
宋中曼情緒慢慢緩下來:“我只見過兩人吵架,好像是成世群與外面的女人有曖昧關係,所以劉媚才想利用我來保住她的榮華富貴。”
宋中曼對此嗤之以鼻,想起成世群看她的眼神就起雞皮疙瘩,所以能住校就不回家。
“昨晚你在哪裡,又沒有人可以作證?”北伊問道,劉媚的死亡時間就是昨晚,如果宋中曼有人證,那麼這件事就和她沒有關係。
宋中曼喝了口水說道:“昨晚我一直在家,和弘文在一起,你們可以查小區的監控。”
宋中曼知道孟弘文的證詞不足以洗脫她的嫌疑,畢竟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好的,謝謝,我們會查證,在此期間希望您不要離開本市,有什麼需要我們會聯絡你。”北伊站起身告辭。
在要出門離開的時候,南辰忽然問道:“宋小姐認識蘇謠嗎?”
宋中曼愣了一下,沒有看南辰,搖搖頭說道:“不認識。”
隨即沒等南辰說話就關上了門。
兩人準備回去,北伊詢問道:“怎麼會提起蘇謠?”
“她的反應奇怪嗎?”南辰反問北伊。
“剛才確實不對勁,躲避你的視線,關門那麼快,生怕我們問什麼問題。”北伊思索到,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我一開始只是隨便一問,想試探一下孟弘文有沒有和她提過蘇謠這個人,但是宋中曼的反應讓我覺得她和蘇謠是認識的。”南辰示意北伊往另一個方向走,那是小區的休閒場所。
北伊瞭然南辰的做法,孟弘文一直在這裡住著,向鄰居詢問一些問題。
這個時間點都是大爺大媽在有樹蔭的地方乘涼,下棋聊天。
北伊沒有拿出警員證,面帶笑容的詢問一個五六十的阿姨:“阿姨你好,怎麼稱呼您呀?我想問問這個小區是不是有一位很厲害的孟弘文醫生呀?”
阿姨看了看北伊和南辰,搖著扇子:“我姓陳,你們找他有事呀?”
“我一個姐姐得了癌症,在老家治了很久都沒治好。”北伊說著眼眶泛紅,裝作十分悲傷的樣子,“醫生都說沒救了,我大伯堅持給姐姐治病。”
“你們是想找孟醫生治病嗎?”陳阿姨看北伊這個樣子,新生憐憫。
“啊,不是。”北伊搖搖頭,“我們來到這裡孟醫生妙手回春,把我那可憐的姐姐從死神手裡救了出來。”
北伊笑著看向陳阿姨:“孟醫生十分廉潔,也不要我們錢,所以我們想買些東西感謝孟醫生,只是不知道孟醫生喜歡什麼,所以想問問孟醫生平時喜歡什麼呢?”
陳阿姨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治好了就好,弘文這孩子沒事就幫我們做免費檢查,心地很好的。”
其他大爺大媽都符合著:“對,對,可好一孩子。”
“那孟醫生有沒有喜歡的什麼?或者我們也可以給他父母送一些禮物。”北伊當然知道孟弘文的父母不住在這裡,是故意這麼說的。
陳阿姨指著孟弘文樓房的方向:“弘文父母不住在這裡,不過他有妻子,長的特別好看,夫妻兩個關係特別好,如果你想感謝可以買些禮物給他妻子。”
說完看向一直站在北伊旁邊沒有說話的南辰:“這是你物件吧,長得一表人才。”
情侶這個身份也是他們警察選擇偽裝的一個好方法,所以北伊沒有說不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阿姨真是火眼金睛,孟醫生的妻子是哪裡人啊?我想送些可心的禮物。”
“就是本市人,不過也沒見過她父母過來,逢年過節的也都是兩個人,這女孩之前一直在家待著,後來才出來和我們說說話,我們也都沒多問,現在有工作了也就見得少了。”陳阿姨開啟了話匣子。
旁邊一個大爺附和道:“之前體檢閒聊,說是女孩父母都去世了,唉,也是可憐。”
北伊和南辰對視一眼,心知肚明劉媚這個生母對於宋中曼來說就是一個死人。
宋中曼對劉媚的厭惡很深,想到了劉悅父母說的話,北伊打聽到:“孟醫生有雙胞胎兄弟嗎?”
陳阿姨也沒想到會問這個問題,也沒多想,說道:“沒有,弘文父母之前就住在這個小區,弘文是獨生子,還是老李接生的。”
順著陳阿姨的視線看向另一個阿姨,雖滿頭白髮,但十分硬朗。
李阿姨沒有說什麼,只是笑著點頭表示贊同。
北伊打消了心中的懷疑,笑著告辭。
根據孟弘文和宋中曼的證詞,找到保安調出了監控,監控顯示宋中曼和孟弘文晚上六點回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
南辰開啟給北伊車門:“現在確定孟弘文沒有雙胞胎的兄弟,宋中曼確實沒有出去,下一步要查什麼?”
南辰從陳阿姨說了他和北伊般配後,眼裡的笑意都沒有下去過。
北伊見他這樣以為是案件進一步發展所以才開心,也沒有多想。
“先回去和其他人匯合。”北伊將車開出車庫。
張風和嚴誠從案發現場回來,張風將帶回來的證物交給了艾七七,艾七七在化驗室仔細化驗這證物。
在一件清洗乾淨的白色襯衫上面發現了血跡反應,是在洗衣機裡發現的,成世群有家暴行為有血跡一點也不奇怪,可是成世群已經一個月沒有回過家,劉媚是怎麼受傷的呢?
在北伊和南辰回來後艾七七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們。
“有沒有其他的發現?”北伊看著張風現場拍攝的照片。
張風將一瓶藥放在桌子上:“這是在劉媚房間發現的藥物,根據藥瓶上的名字搜尋,是抗抑鬱的藥。”
南辰看著藥物說:“裡面的藥有沒有化驗?”
“還沒有。”艾七七如實回答,她還沒有來得及化驗這瓶藥物,“不過,藥片確實和抗抑鬱的藥一樣,白色藥片,中間有一道白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