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重啟《177案件》(1 / 1)
“算了,你個榆木腦袋,你說你小時候成天粘著鄰居家男孩玩,長大了反而變了。”尹桐說著,突然想起來北伊遭遇的事情,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你都忘了還提什麼,乖乖吃飯,掛了。”
還沒等北伊說拜拜,尹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北伊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這老媽,真的是。”
北伊失憶後,父母並未多提及其他人,只是在北伊畢業後,尹桐催北伊交物件的時候會說鄰居家的男孩,可之前的一切她都忘了,北伊也沒當回事,小時候的事情算不得什麼。
柳瑜是頂著雞窩頭來到警局的,還有兩個黑眼圈,那樣子把張風嚇了一跳:“咦,你昨晚打架去了。”
“打了,很激烈,不過是遊戲,我那垃圾隊友,帶都帶不動。”柳瑜生氣的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艾七七坐到他旁邊,將手裡的豆漿遞給他:“給喝吧,我吃飽了。”
“哇,七七你真好。”柳瑜拿到豆漿就喝了起來,還不忘感嘆,“七七你是最美的。”
眾人都在說柳瑜的油嘴滑舌的時候,阿阮走了進來,看到笑很歡張風一巴掌拍了上去:“笑什麼呢?”
北伊早就看到了阿阮,但是張風背對著沒有看到,這一巴掌不重,但是還是嚇了他一跳:“阿阮,你追殺我追到這裡。”
“切~,別說的我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伊姐的。”阿阮走過去,將手裡的檔案冊給北伊,“這是張局要我拿過來的。”
“什麼?”北伊開啟一看,“《177案件》,這不是我們檔案庫裡的案件嗎?怎麼還有一部分?”
“陳局說這個死者的資訊是在北海市的局裡拿過來的,也是《177案件》的第一名死者,陳局從那邊把檔案拿過來了。”阿阮解釋道。
“所以是要我們接下來查這個案件。”完顏萱從休息區走過來微微挑眉。
阿阮轉身看著長髮披肩的完顏萱,不由得驚歎:“哇,好有女人味。”
完顏萱被阿阮的反應逗樂了:“這小丫頭真會說話,你也很好看。”
阿阮被說的臉一紅,剛想說什麼,就被張風那個不長眼的打斷了:“就她,算了吧,整個一女漢子。”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充斥了張風的慘叫:“啊,我錯了,女俠饒命。”
阿阮追著張風打了三圈,最後還是北伊出手制止了阿阮。
將《177案件》都拿了出來,《117》案件就是整理卷宗的時候嚴誠說的女大學生姦殺案件,事件發生在六年前。
北海市的案件是第一個女死者,其餘的在本市,一共四位,年齡都在20歲左右,都是先奸後殺,但是在死者體內都沒有**留存,也沒有監控,所以當時一直沒有找到兇手,懸賞也沒有目擊證人出來提供線索。
將四名死者的照片粘在白板上。
“第一個死者,姓名屈夢,年齡21歲,是大二學生,死亡地點在她在校外租的房子,是和她男友一起,但是當時她的男友並不在,有不在場證明,全身衣物已經被褪去,身上蓋著一個浴巾,身上有捆綁的痕跡,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亡了3天,屍體發臭直到被鄰居投訴,物業才來檢視。”北伊站在前面用筆在白板上寫了主要資訊。
南辰在法醫的角度分析了案件:“死者死於窒息,脖子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勒痕,現場沒有找到證物,死者沒有掙扎,指甲裡沒有任何皮膚組織,說明兇手是有備而來。”
“下了迷藥還要勒死,這個兇手也太殘忍了。”艾七七感嘆道,記筆記的手一頓。
北伊接著說了第二個事件:“許白霜,是第二個死者,年齡20歲,距離第一個案件時間間隔了1年之久,之後的第三個死者姜惜珂和第四個死者餘笙時間上都只間隔了一個星期左右。”
“時間上差距有些大。”嚴誠畫出重點。
北伊點點頭:“確實,所以一開始沒有併案,直到第三個死者出現,同樣都是先奸後殺,沒有發現**,甚至兇手進化了,他將後兩個死者在姦殺後丟在了浴室,大量的水沖刷著屍體,導致證據更少了,甚至死者本人的指紋都處理乾淨了。”
“兇手越來越狡猾,手法成熟,兇手尋覓受害者一定有自己的規律,我們可以理解為第一次做案為有目的的作案,而時隔多年是因為觸發了兇手的心理。”南辰從罪犯心理角度進行了分析。
《177案件》已經塵封了六年,之前的調查持續了兩個月,但是毫無收穫,懷疑的嫌疑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重新調查也不容易,準確來說這些案件都很困難,基於當時的條件難以收集證據。
“我們分隊走訪家屬,瞭解更多的事情,我和南辰去找餘笙的家人,萱姐和瘋子去許白霜家,誠哥和七七去姜惜珂家,柳瑜聯絡北海市警局,讓他們派人去屈夢家,根據資料將所有嫌疑人的現在住址調出來。”北伊安排完,眾人立即行動。
飛馳的車行駛在道路上,形形色色的人行走在馬路上,各自忙碌,為了生計奔波。
餘笙的父母是大學老師,在餘笙死後母親辭職,在家待著,她的情緒很低落,一直走不出女兒死亡的陰影裡。
“叮咚~,叮咚~”北伊按了兩下門鈴。
餘笙的母親唐譁將門開啟,一個不過四十歲的婦女已經長了很多白髮,皺紋也比同齡人多,書香的氣質也掩不住悲傷。
“你們是找誰的?”唐譁警惕的看著北伊和南辰二人。
北伊拿出警員證:“你好,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警察,來找您瞭解一下事情。”
“我們沒有事情需要警察。”唐譁看到警員證沒有很大的好感,她對警察似乎很不滿意。
北伊明白她的敵意來源於餘笙的死亡,自己唯一的孩子被殘忍殺害,真兇至今沒有找到,生氣也是情有可原。
“我們重啟了《177案》。”眼見唐譁就要關上門,南辰用腳直接卡住了門。
在聽到重啟案件後唐譁愣了一下,眼框溼潤:“你們說真的?”
“真的,市局成立了懸案小組,專門針對之前未偵破的案件,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瞭解更多的資訊。”北伊把來意說明。
唐嘩的手從門把上放下來,看了眼南辰:“抱歉。”
南辰搖頭表示沒事。
“這些年我盼著能找到兇手,但是他們告訴我沒有線索,找不到兇手。”唐譁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快要熄滅的瞬間聽到了希望。
唐譁用真摯的目光看著北伊:“姑娘,不,警察同志你真的能找到兇手嗎?”
北伊看到了一個母親的乞求,但是絕對的希望她不能作保,只說道:“我們會盡全力。”
“餘笙的房間還保留嗎?”南辰問道,一個這麼愛女兒的母親一定不捨得扔掉女兒的遺物。
唐譁指了指最裡面的房間,起身將櫃子裡將鑰匙拿出來:“笙笙的房間我一直保留著,她的東西都還在,你們有需要可以看看。”
“謝謝。”南辰戴上手套,接過鑰匙。
北伊則是留在外面詢問一些細節:“接下來的問題您需要向清楚告訴我,畢竟時隔多年,餘笙當年在大學有物件嗎?”
“沒有,笙笙沒有告訴我交男友,她也沒必要隱瞞,我和她爸爸一直說上了大學她可以自由戀愛。”唐譁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照片上,照片上的餘笙穿著白色的碎花裙,扎著麻花辮,手挽著父母,笑得很開心。
“餘笙有沒有和人結仇?”北伊將包裡的紙巾遞給唐譁。
“謝謝,笙笙性格溫和,待人處事都是以理服人,從來不會和別人胡攪蠻纏,之前也問過她的朋友,沒有人找過笙笙的事。”唐譁擦掉臉上的淚水,她的女兒很善良,不會與人結仇,為什麼要被壞人盯上。
北伊聽著唐譁說的,和之前調查的筆錄沒有出入,餘笙沒有感情的糾葛,錢財生活方面上都沒有衝突。
餘笙的房間整齊乾淨,一塵不染,看得出來經常打掃。
餘笙的遺物裡都是她平時的物件,書籍、飾品、擺件。
“餘笙有寫日記的習慣嗎?”南辰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
唐譁起身過去:“沒有,笙笙從來不寫日記,她有什麼事都會給我分享。”
南辰拿起一本書:穆斯林的葬禮。
“這本書是笙笙最喜歡的。”唐譁說道。
確實很喜歡,書籍翻過的痕跡很多,邊角的褶皺雖有,但是都被撫平了,看得出來餘笙經常翻閱,對這本書也很愛護。
與其他書籍相比,這本書翻閱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其他小說,北伊也注意到這個細節。
“這本書是她自己買的嗎?”北伊看向看在門口的唐譁,唐譁很想進女兒的房間,但是她害怕自己崩潰,這個房間一直都是丈夫在打掃,她不敢進,每次進來就會控制不住的思想和哭泣。
唐譁努力剋制著自己:“這本書是她自己買的,是在高中的時候。”
她記得女兒的一切,即便過去了很多年。
“我們需要把一些遺物拿回去,有助於調查。”南辰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