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淪為塵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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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安珍,一個不出名的演員,在影視圈最好的角色就是一個女三,其他的角色都沒有名氣,不值得一提,因為完顏萱和張風在詢問白琴,所以柳瑜將查到的地址和聯絡方式給了北伊和南辰。

是一個比較偏的小區,房子不舊,但是距離市中心很遠,房價也相對較低,聯絡安珍的收入和處境也很合理。

安珍住在13號樓的702,是一個兩居室的房間,兩人剛到門口準備敲門,就看到一個男人從裡面出來,身上有很濃的古龍水味。

出來的男人沒注意到在拐角的南辰,見北伊長得好看,竟然出口調戲:“喲,小妞,你是安珍的朋友吧,長得不錯,你也跟哥混,哥帶你賺錢。”

說著還伸出鹹豬手想要摸北伊的臉,北伊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狠狠的一拽,疼的那男人嗷嗷叫:“臭娘們,敢打老子,安珍你給我出來,你姐妹居然這樣對我!”

屋裡的安珍聽到聲音開啟門:“喊什麼,我那有姐妹過來。”

看到陌生的北伊和疼的冒汗的男人,安珍嚥了口口水:“你誰呀?快放開人,不然他會報警的。”

“很巧,我也要報警,警官,公然調戲女生,進行交易怎麼處理?”北伊扭頭往南辰站的方向看去。

安珍和那個男人這才注意到拐角的位置站著一個男人,長相俊美,但是面色陰沉的盯著那個男人。

“那就去警局吧。”南辰冷笑著看著那個男人,如果不是北伊出手,他會把那個男人的手擰斷。

這話一出,那兩人都嚇壞了,這要是去警局還有好果子吃嗎。

“警察同志,誤會,誤會。”那個男人馬上認慫的乞求,他今天真是倒黴,安珍這妮子今天來月經,人沒吃到就算了,還被警察逮了。

北伊的手稍稍一用力說道:“誤會,那我們進去聊聊。”

北伊指著屋裡面,將人一把推了進去。

安珍趕緊進去,南辰最後一個進去,“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屋裡很乾淨,桌子上還放著一杯紅糖水。

北伊看著握著手腕蹲在地上的人:“姓名?”

“闞大龍,年齡30歲,未婚,是一個網劇的製片,我不吸毒,不賭錢。”闞大龍急忙說道,將自己的交代得一清二楚。

看著剛才還痞裡痞氣的人現在這麼老實,北伊還真是不習慣,不過也見得多了,有些人在外面橫行霸道,一遇到警察就慫。

“你們什麼關係?來找她做什麼?老實交代。”南辰一字一句的說道。

闞大龍看了一眼安珍:“我是來通知她參演的,不信你問她,我們就是工作關係。”

“看來要去警局了,審訊室裡的氛圍適合你待著。”南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闞大龍支支吾吾的,南辰蹲下來看著闞大龍:“你是想去警局待幾天吧。”

被南辰盯著內心犯怯:“我說,不就是娛樂圈那些潛規則,都是你情我願的事,警官我們都是成年人,不至於帶我去警局吧。”

“你情我願確實不至於,但是恐嚇威脅進行潛規則呢?”南辰站起來,給附近分局打了一個電話。

南辰直接拿出手銬將人銬了起來:“還有一個罪名,襲警。”

闞大龍都懵了,這警察怎麼還說話不算數,而且他說的罪名確實成立,主要是查出來就完了,真後悔今天過來。

“安珍,五年前的7月7號晚上你在哪裡?”北伊看向捂著肚子的安珍,聯絡桌上的紅糖水也瞭解,“我們只是循例詢問,你不用緊張,坐吧。”

安珍坐下來,看著北伊說道:“是有人說了什麼嗎?”

“時隔很多年,我知道你可能會忘記,但是看你剛才問我,應該是記得。”北伊注意到提到那天晚上安珍的反應很不對。

安珍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闞大龍和南辰,說道:“我可以只和你說嗎?”

“可以,我們可以去裡面聊。”北伊點點頭。

安珍站起身,走到臥室:“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一輩子也不會忘,我剛步入娛樂圈,名氣不大,很難混出來,在一次酒會上我遇見許騰,他一表人才,談吐文雅,有才有顏,所以我對他的印象不錯。”

“但是七月七號晚上他找我出來,那天他心情不好,我知道他有老婆孩子,所以我也不會去做什麼事情,但是我有一個劇他是投資人,所以我就過去了,之後我們發生了關係,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記得喝了很多酒,什麼都不記得。”安珍壓低聲音說道。

“他有沒有威脅你什麼?”北伊看著安珍痛苦的樣子問道。

安珍搖搖頭:“沒有,事後他給了我錢,角色也提了一個咖位,他說他喝醉了,他沒控制住自己,我信以為真,直到爆出他拋棄原配,將小三和私生子迎進門我才醒悟了,我也沒有和他聯絡,現在也成了這個樣子。”

北伊看著她落寞的樣子,以為遇見了心中的男神,最後不過是一個人面獸心的人渣,北伊望向門外:“如果有人威脅你做不喜歡的事情就報警。”

北伊不希望一個女孩徹底淪為權力的犧牲品,被娛樂圈的潛規則拽入深淵。

北伊將手機號寫下來給了安珍,分局的警察將闞大龍帶走。

北伊和南辰、完顏萱、張風都回到了警局,所有的線索有限,根本無法鎖定嫌疑人,等著嚴誠和艾七七回來。

張風提到許騰嗤之以鼻:“這個人看著儀表堂堂,就是一個色鬼,看見萱姐就想往她身邊坐,還好我眼疾手快,擋住了他。”

張風說完就看到嚴誠和艾七七走了進來,張風馬上閉嘴,他可感覺得到嚴誠和完顏萱之間的不尋常,準確來說是誠哥的態度。

嚴誠沒有說什麼,張風幾人以為他沒有聽見,實際上嚴誠已經給許騰記上了一筆。

“誠哥,你們那邊怎麼樣,有線索嗎?”北伊轉了話題。

“據姜惜珂的父母說姜惜珂沒有特殊的情況,但是姜惜珂的性格屬於報喜不報憂,所以我們覺得應該問問她的同學。”嚴誠將資訊告訴了眾人,這件案件不是急不得,而是真的要從細節入手,時隔多年,屍骨和當年的證物都沒有辦法查證。

北伊也知道只詢問父母這條路不能行,北伊看向南辰帶回來的證物:“這些證物能查出來什麼?你要驗什麼?”

“驗了才知道有沒有線索,餘笙的這本書裡面有東西。”南辰將書開啟,翻到一頁上面被餘笙畫了出來。

那一頁講述的是女主新月與男主楚雁潮相遇的故事,有一行字是:Ifonlywecouldbetogether。

“如果我們能在一起就好了。”北伊琢磨這句話,“難道她喜歡上了老師。”

“這件事她應該沒有給他父母說過。”南辰根據今天餘笙母親的話推測,雖然她不介意餘笙談戀愛,但是餘笙如果喜歡的是老師,那肯定不會告訴父母。

師生戀於學校而言是禁止的,與老師而言是違規,家長更不會贊同孩子喜歡上自己的老師。

“我們可以從這裡作為突破口,這個老師說不定知道些餘笙發生的事情。”張風說道。

完顏萱贊同的點點頭:“不管餘笙有沒有表白,她在事情上肯定會依賴自己喜歡,想見到的人,會說一些不會和父母說的事情。”

眾人都沒有異議,餘笙這方面也就只有這個突破口,這四個案件中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大學生,當年事件曝光,個大高校都嚴格管理,回校時間嚴格控制,晚上禁止外出。

眾人在餐廳買了飯菜,快速吃完,南辰和北伊根據學校的地址去找這個老師,瞭解更多的事情。

巧的是餘笙的學校也是…,餘笙當年在學校喜歡的老師或許是輔導員,又或者是任課老師。

教導主任看著突如其來的兩人,客氣的詢問道:“你們來這裡有事嗎?”

“我們想要了解你一下餘笙當年的老師和同學。”北伊沒有隻說找老師,對於餘笙的舍友也要詢問。

教導主任聽到餘笙這個名字微微皺眉,這件事情怎麼又被提起:“那件案子是有線索了嗎?”

“案情我們不方便透露,我們是來了解事情的,需要詢問和餘笙有關的老師和同學。”南辰沒有說案情,和教導主任也說不著,反問他們卻不是回答。

“我需要找一下檔案,你們稍等。”教導主任也是很有眼力見的,畢竟坐到這個位置也都很聰明。

教導主任打了電話聯絡相關的人員,當年和餘笙有關的老師大都在校任職,有一位名叫於然的老師離職了,他是當年的心理輔導老師。

排除三位女老師,還有一位花甲年紀的教授,還有三位男老師,包括於然,年紀到今年都在30歲到40歲,於然年紀最小。

餘笙的舍友自然也早已離開了學校,學校檔案上只有三位同學的聯絡方式,但是五年了,換沒換就不得而知了。

“於然老師是什麼時候離校的?”北伊問道。

教導主任翻著檔案,指著一處說道:“檔案上顯示他是在九月離開的學校。”

九月,距離餘笙出事是兩個月後,很有可能是因為餘笙的緣故他不想在學校多待,便選擇了離職。

“離職原因是結婚,想換個工作。”教導主任的這一句話像是一個驚天炸響的雷。

北伊和南辰對視一眼,於然結婚了,難道只是餘笙的單相思,又或許不是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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