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感情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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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莉欣輕微的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惜珂在這方面有些自卑,她不會表白的,我鼓勵她勇敢些,不試試怎麼知道會不會在一起,惜珂從長相和努力的程度上都不亞於其他女生,甚至她更加努力,可惜我還沒有聽到她的喜訊,就得到了噩耗。”

雖然時隔了多年,但是提到李莉欣她還是很揪心。

“麻煩把學長的名字告訴我們,知道聯絡方式話給我們,我們需要找他詢問。”張風將紙筆拿出來。

李莉欣將手機的手機號抄寫下來:“學長姓賀,單名一個賢字,之前見過一面,他好像留校了。”

張風和艾七七出來後撥通了賀賢的電話:“請問是賀賢嗎?”

“我是賀賢,你是誰?”賀賢看著陌生的手機號,心想難道是學生。

“我們是市局警察,你現在在學校嗎?”張風說道。

賀賢有些出乎意料,警察?怎麼會有警察找他,還是市局的:“我在學校,在學府樓的302辦公室,你們找我有事嗎?”

“我們現在就過去,沒事不要離開辦公室。”張風確認了賀賢在學校,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完顏萱和嚴誠找到了許白霜的朋友,許白霜性格大大咧咧,身邊也不乏男性朋友,但是她由於父親的問題對男生都很客氣,她渴望得到愛情,但是母親的不幸讓她害怕,使她對愛情望而卻步。

柳瑜查到許白霜唯一一個男性好友只有一個吳凱,是一家酒吧的老闆,年齡35歲,五年前也已經30歲了,和只有22歲的許白霜年齡差距並不小。

“你是吳凱嗎?”嚴誠走到一個穿著西裝,坐在調酒臺的男人,和柳瑜給的照片一樣。

吳凱看向二人:“你們找我什麼事?喝酒就找調酒師點。”

吳凱的酒吧五年前還不是清吧,是在五年前改成了清吧,沒有那麼喧鬧。

“我們不喝酒,找你聊聊許白霜的事,”完顏萱坐到椅子上。

聽到許白霜的名字,吳凱眼裡的憂傷更加明顯:“你們是警察?”

“對,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警察,現在在調查五年前的案件,許白霜死亡之前來過這裡。”嚴誠注意到吳凱的變化,這個眼神他很熟悉。

吳凱將調酒的道具收起來:“她確實來過這裡,喝了酒就離開了,那晚事情很多所以我沒有送她回去,但是那晚她沒有喝醉,只是一直說著他父親,宣洩內心的情緒,我也沒多想,沒想到她就……”

吳凱內心很自責,如果當時他送她離開,看著她回家,就不會一個人死在酒店裡。

“你喜歡她吧。”嚴誠直接點破,“但是你知道你們並不合適在一起,所以沒有表白。”

吳凱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被看穿,他是喜歡上了那個在他身邊絮絮叨叨的丫頭,但是他離過婚,自己的年齡也比她大許多,所以他安撫自己只是對許白霜是大人對孩子的寵愛。

他將自己成功的欺騙了,吳凱陷入回憶,他將那晚發生的事說了出來:“那晚她跑過來找我,我知道她又和她父親吵架了,對於許騰我沒什麼好感,但是那晚我前妻過來找我複合,被她撞見了,但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一個人坐到吧檯喝了一杯酒,等我和前妻說清楚,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之後你沒有聯絡她嗎?”嚴誠問道。

“我給她打了電話,她接了之說句祝福我複合,我知道她誤會了,可是她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一直關機,那晚事情也多,我就想著第二天去找她,可是第二天就聽到了她的死訊,也是在她死後我才明白過來我愛她,可是都晚了。”吳凱恨自己,恨自己沒有早些說清楚,恨自己沒有看清自己的內心,反而一直將自己的心鎖起來,不肯承認自己的內心。

嚴誠和完顏萱看著失落的吳凱都嘆了口氣,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可時光不會倒流,人死不能復生。

北伊和南辰到學校找到了衛澤胥,衛澤胥是五年前一月份到校任職,當年算是個新老師,負責服裝系的服裝材料學和成衣設計。

到學校的時候衛澤胥還沒有下課,他的課是大課,後門一直開著,北伊和南辰直接從後門進去,坐到了最後一排,衛澤胥也注意到了兩人,雖然不明白怎麼離開的兩人又回來,但也沒說什麼,繼續講著自己的課。

下課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衛澤胥沒有離開教室,等學生走後徑直走向北伊和南辰坐的方向。

“怎麼會來聽我的課?感興趣嗎?”衛澤胥問北伊。

還沒有等北伊回答,南辰接過話說:“很枯燥。”

衛澤胥也不在乎,笑著說道:“確實,這個課沒有實踐課有意思。”

“衛先生,還記得餘笙嗎?”北伊開門見上的問道,她能感受到南辰和衛澤胥的火藥味,但是可能是帥哥見帥哥會有火藥吧,完全不知道是因為她的原因,南辰才會針對衛澤胥。

衛澤胥下意識翻學生的名冊,南辰說道:“不是現在的學生,五年前一個建築系的女生,經常旁聽你的課。”

衛澤胥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你們說不會是五年前死去的女學生吧。”

“對,就是她,我們瞭解到她經常聽你的課,所以想問問,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事情。”北伊點頭。

衛澤胥輕嘆道:“那個學生確實來聽過我的課,也詢問過轉系的事情,但是我和她也並不相熟,她也沒有和我說過什麼事情。”

從衛澤胥口中也沒有了解到有用的資訊,衛澤胥接到電話,要去開會:“我還有事,如果以後有需要可以再來問我。”

剛走幾步的衛澤胥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想起來了,餘笙和一個服裝系的女學生關係挺好的,她們經常一起做設計。”

“還記得她的名字嗎?”北伊追問。

衛澤胥抱歉的看著北伊:“我需要查一下以前的學生檔案,找到之後給你發過去。”

也只能如此,北伊和南辰回到警局。

柳瑜聯絡的北海市也給出了線索,屈夢死的前一天剛和男友分手,所以才會到酒吧宿醉,之後一個人回到家中,遭遇了殺害,所以推測屈夢是被人尾隨跟到家中,但是那個時候的監控大都是擺設,查得到的監控顯示屈夢是一個人回家,但是到家裡的一段路並沒有找到監控影片。

北伊看著白板上記錄的東西:“現在除了大學生這個相同點,還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有感情上的事情,沒有仇人,但是有喜歡的人。”

“對,這一點在之前的調查中並不在重要的一點,之前著重點在於和她們有衝突的人。”南辰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們沒有和人結怨,但是都有情感上的問題。

完顏萱坐在椅子上:“屈夢是第一個死者,而且她和男友有衝突,北海市對於她的男友有沒有調查。”

“當晚她男友,準確來說是前男友,在吵過架後她男友去了網咖,有不在場證明。”柳瑜說道。

北伊看了眼時間:“大家先回去吧,明天繼續。”

但是北伊並沒有走,她腦子裡有一個想法,但是飄渺抓不到那根線,她需要在這裡再想想。

“瘋子,把南辰送回去。”北伊攔住張風,把鑰匙給他。

張風以前也知道北伊遇到卡殼的時候會在這裡通宵,也習慣了,囑咐了一句:“注意身體健康。”

“知道了。”北伊點點頭。

但是南辰並沒有要走的意思:“我也留在這裡,我需要化驗一些物證。”

“那好吧,那車我就開走了。”張風拿著鑰匙歡脫的走了。

北伊將所有的檔案放到桌子上,拿著筆在白板前將線索圈起來,南辰也沒有打擾她,去二樓忙他自己的事情。

屍體已經被家人拎回去,重新檢驗屍體是無法檢測的,只能依據當年的法醫報告,報告顯示五名受害者,屈夢掙扎痕跡明顯,但是兇手將她的指甲還有身上都被刻意清理,所以沒有找到兇手的指紋和皮屑組織。

屈夢身上有被捆綁的痕跡,檔案裡的照片儲存完好,可以清晰的從傷口判斷出是被麻繩捆綁所致,兇手綁的很緊,屈夢掙扎的時候將手腕磨破,傷口處發現了細微的麻繩纖維。

但是麻繩到處都有,根本無法從這一點找出兇手,但是後三個死者是直接將其迷暈,在姦殺後將人丟進了浴池,臉上都蓋著白色毛巾。

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兇手在升級,他有自己的儀式感,又或者他不敢直視死者的樣子,不想看見她們的面容。

連環兇手即便是隨即挑選獵物,也會有自己的選擇,比如耿宇,他對三心二意的女人很恨,心中的恨來源於冤枉他入獄的韓玲玲,這是他的心魔起源。

還有一種是天生的惡魔,所處的生活壞境造成心理的扭曲,在一定的事情影響下會激發殺人的慾望。

四個案件並立除了殺人手法相同,都是勒死,還有強姦外,主要是在殘留的**裡沒有找到精子,以至於無法找到兇手的DNA,沒有精子的原因一是天生的,二是後期結紮所致

南辰在書上檢測出了兩組指紋,他注意到這本書的出版時間和餘笙母親說的不相同,這本書的出版時間要比晚一些。

也就是說,這可能是餘笙喜歡的人送的,那這個指紋很有可能是那個男生的指紋。

北伊收到衛澤胥發來的資訊,那個女生是服裝系的學生孟苒,她是比餘笙大一屆的學姐,現在在雜誌社工作,餘笙經常找孟苒學習服裝設計。

北伊上樓去找南辰:“有訊息了,那個女生是孟苒。”

“孟苒。”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這個名字。

南辰將書的最後一頁指給北伊看,上面用筆寫著“孟苒”。

“之前看的時候不是沒有嗎?”北伊記得這本書的最後一頁沒有字。

“用醋寫的字,不止這一處。”南辰有將其他的幾頁有字的頁面展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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