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活活凍死(1 / 1)
“是否是177案的第一個死者還有待考察,但是劉俊絕對不清白。”南辰戴上手套,死者確實是失蹤的舒文,面部儲存完整。
物證全部收集起來,由於冰凍的時間過長,屍體短暫時間無法取出來,所以將整個冰箱挪了出來,必須快速的送到警局。
南辰跟著車輛一起回去,北伊和其他人在這裡進行調查。
柳瑜說了劉俊曾經回來過,也就是屈夢死的那一年,所以向鄰居詢問道:“劉俊這麼久沒有來過嗎?尤其是五年前的時候,您好好想想。”
鄰居知道對門一直有一具屍體後,一直有點發抖:“我,我,我。”一臉說了好幾個我,就是說不出來什麼。
“您別怕。”北伊安撫道,“我只是照例詢問。”
“我不知道,他一直沒有回來過,我沒有再見過他。”鄰居頭搖得像個撥浪鼓,真是晦氣啊。
北伊看他這個狀態也知道時問不出來什麼了,只好離開,去詢問其他人。
樓下圍了很多人,北伊注意到一個一直站在後面,探頭往裡面張望,他臉上不是圍觀者的好奇,而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北伊穿過人群,見北伊向他走來,也沒有離開,北伊拿出警員證示意身份:“你好,請問你是知道什麼嗎?”
“是劉俊家出事了嗎?”那人小聲問道。
北伊和他走到一旁說道:“是,你是誰?知道什麼?”
“我是這小區的住戶,叫我肖川就好,我剛才聽其他人說劉俊六年沒有回來了,但是我五年前見過他。”肖川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別人聽見。
“幾月幾號?”北伊問道。
肖川細想了一下:“具體日子我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是5月份,我那天加完班都一點了,看到他從樓裡走出來,雖然帶著帽子和口罩,但是他還是認出來他了,想給他打招呼來著,但是他走得很快,也沒理我。”
肖川往那邊瞥了一眼:“現在想來,他行事匆匆,鬼鬼祟祟的出來,看來他沒有幹什麼好事,我第二天還來找他來著,可是沒有人開門,那時候估計就逃跑了。”
“謝謝你提供的線索。”北伊將事情記下來,果然劉俊回來過,回來看看冰箱裡的屍體,被人撞見後所以他沒有再回來過一次。
警局法醫解剖室,南辰和何平在房間裡鋪了一張很大的塑膠紙,將冰箱挪上面,屍體上的冰霜逐漸融化,南辰和何平將屍體挪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解剖臺上,屍體的四肢依舊蜷縮,凍了很久靠自己融化鬆開四肢是很困難的。
慶幸的是沒有水淋在她的身上,否則更難融化,對於解剖屍體做鑑定會困難。
南辰仔細檢查著屍體,發現舒文的脖頸處沒有勒痕,頭上的傷口應該是致命傷,具體要解剖後確定,手腕和腳踝處都有繩子捆綁著,這一點和其他人一樣,唯一不同的其他人死於窒息,但是舒文的死因不一樣。
死者的衣服緊緊的粘在身上,南辰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將衣服與屍體剝離,無法正常的將衣服脫下來,用剪刀將衣服剪開,露出來皮膚。
南辰看著屍體微微蹙眉,屍體上有淡紅色的屍斑,這個屍斑不應該是由於頭部受傷死亡的而出現的屍斑。
鮮紅色和淡紅色的屍斑出現是在被凍死的情況下才會出現,而且這個現象並不常見。
南辰趕緊用解剖刀割開屍體,果然在死者的左心室血液呈鮮紅色,而右心室是暗紅色,胃黏膜下有可見的瀰漫性出血斑點,沿血管排列,呈紅褐色或深褐色。
其他的各種內部器官都有淤血,漿膜和粘膜下都有出血點。
檢驗了她的頭部傷口,事實證明頭部傷口雖然流了很多血,但是她頭部的傷口並不至死,所以舒文的死亡原因是凍死。
解開手腕上的繩子,有很多摩擦產生的痕跡,所以在劉俊以為殺了她後,將其藏在了冰箱裡,卻沒有想到或者是故意凍死她,因為頭部的傷口使其昏迷,在冰箱昏昏沉沉的躺著,直到凍死。
舒文的下體也有被強姦的痕跡,子空受損,但是時間過去了很長,不一定能找到精子。
將現場查封后,幾人回到警局,北伊和章警官將證物拿到化驗室交給其他人員。
所有人坐在桌子旁,何平將死因寫在了白板上:“在死者的左心室和肺靜脈中的血液呈鮮紅色,是由於生前肺內吸入了低溫空氣,是其血液癢合血紅蛋白量高,所以才會呈現鮮紅色,所以她是被凍死的。”
當然這都是南辰告訴他的話。
看著貼在白板的圖片,北伊內心一緊,凍死是一種逐漸死亡的過程,它比一刀封喉要痛苦百倍,手腕的磨損就是她下意識掙扎造成的傷痕。
“後腦的傷口很大,導致深度昏迷,但是沒有至其死亡。”何平看著南辰寫的法醫報告寫的說道,“但是冰箱的表面以及裡面都沒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紋。”
北伊也將詢問到資訊說了:“有人目擊到五年前5月份劉俊從所住的樓裡出來,所以劉俊很有嫌疑再回來之後又殺了屈夢。”
“屈夢和劉俊沒有任何交集,所以我們當時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也沒有證據指向他,將目標著重的放在了她身邊有仇的人身上,但是第一個受害者不是屈夢,那麼之後的受害者只是撞了他的目標。”章警官將之前鎖定多個目標說出來。
北伊若有所思的說道:“舒文的閨蜜說她有一個男友,這個時間段如果有交叉,那麼劉俊很有可能是因為女友的背叛而激發了內心的殺意,在爭執中打傷了她,誤以為她死了將其凍在冰箱裡。”
何平並沒有調查過之前的案件,所以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他剛才看到了慘狀,也知道連環殺人兇手的心理,他們往往會是由於受到了相同的刺激才會不斷殺人,心裡十分扭曲。